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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婚书-喝醉 吸舌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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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贺景尧的眼神骤然变化,温柔转为冷淡严肃。

看见偷看三人组,温浅月猛然站起来,和贺景尧拉开距离。

不知,他们刚刚看到了多少。

望着姑娘的动作,贺景尧无奈失笑,他走到弟弟旁边,贺景禹要和他谈事情,两人走到天台另一边。

倪语棠说:“上来赏月。”

她拍了拍手心,撞撞田思菱,“是吧,小思菱。”

田思菱果然炸毛,“我比你大。”

倪语棠摊手,“那咋了,你是娃娃脸,看着比我小。”

田思菱气愤道:“娃娃脸好吃亏。”

天台的五个人里,她只比贺景尧小,从小,倪语棠和贺景禹不把她当姐姐。

倪语棠打量她,“娃娃脸多可爱啊。”

田思菱“哼”了一声,“你看你夸我只有可爱。”

倪语棠给她顺毛,“可爱多好了啊,是吧,月月。”

温浅月同意,“是,好像漫画里的小女孩,看着就很舒服,看着心情就会好。”

贺景尧和贺景禹在天台另一侧说话,这里留给三个女生。

田思菱坐在椅子上,难过问:“那为什么贺大哥喜欢你不喜欢我?”

温浅月摆摆手,“他也不喜欢我。”

田思菱立刻回血,“那你不难过吗?”

温浅月摇摇头,“不难过,因为我也不喜欢他。”

田思菱低声哀叹,“我要是也不喜欢他就好了。”

温浅月看向远处的男人,出声安慰,“他也没什么好的吧,古板、工作忙、经常不在家、不懂浪漫。”

田思菱警告她,“不准你说贺大哥坏话。”

倪语棠和温浅月耳语,“你遇到你老公大粉了。”

温浅月讪讪笑,“当着大粉说她正主坏话,我不会被灭口吧。”

“不会,哈哈哈。”

倪语棠捏捏她的脸,“你也好可爱哦。”

温浅月好奇问田思菱,“你为什么喜欢他啊?”

田思菱说:“没有为什么,他值得我喜欢,外表身高就不说了,品行多好,礼貌绅士。”

画风有点不对劲,倪语棠反应过来,“不对,你俩有点奇怪,情敌见面是这样的吗?不应该扯头发吗?”

温浅月说:“我俩不算情敌吧。”

“不算。”田思菱皱眉,“不对,是情敌,你和贺大哥结婚了。”

温浅月建议,“我和他离婚,你和他结婚。”

“他不会娶我的。”田思菱哭出声,谁都劝不住。

倪语棠摁摁太阳穴,“让她发泄吧,小姑娘心思单纯,没啥坏心眼。”

温浅月说:“我知道。”

何止是没有坏心眼,一点心眼都没有,和她讨论她的老公,完全不把她当外人。

田思菱声音哽咽,“呜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和他结婚?”

温浅月扯了勉强的笑,“因为身不由己,很多事我也做不了主。”

田思菱抹掉眼泪,“又不是封建社会,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温浅月不多言,“天台风大,我们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我要喝酒,我偷偷带了酒出来,你陪我喝。”田思菱从背后拿出酒。

“好,我陪你。”温浅月答应。

她们开始的声音挺正常,后来声音有点大,对话传入兄弟俩耳中。

贺景禹嘲笑道:“大哥,大嫂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啊,还离婚,成全田思菱,啧啧啧。”

贺景尧斜乜他,“你和倪语棠绝交了吗?”

贺景禹慵懒回答,“差不多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

贺景尧不拆穿弟弟的嘴硬,“正好,妈物色了几个女孩,你去见见。”

贺景禹秒拒绝,“我不去。”

贺景尧看穿,“如果对方是倪语棠你就会去,你好好想想,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我知道了。”贺景禹长叹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哥脸色沉下去,嘴唇紧抿,自己心情不好,就教训他。

两个姑娘用酒交友,加上晚上的酒,竟然齐齐喝醉了。

倪语棠扶住喝多的田思菱,“大哥,田思菱交给我吧,你带大嫂回去吧。”

贺景尧搂住温浅月,“好,贺景禹,她们交给你了。”

“好,大哥。”贺景禹在后面护住倪语棠。

“我没醉,我自己可以走。”温浅月酒量很好,果酒不至于让她不省人事。

贺景尧不松开她,一直搂她,直到回房。

“我去洗澡。”温浅月找了睡衣。

贺景尧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醉,他看不懂她,偶尔流露出内心的真实,偶尔又将自己武装起来。

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他靠在浴室门前,听淅淅沥沥的水声,心口泛起丝丝密密的疼。

实话太伤人。

吹风机的噪声掩盖了多余的情绪,发丝在风中飞扬,吹走了水汽。

温浅月打开浴室门,看到杵在门口的男人,“你去洗吧。”

“好。”贺景尧走进蒸腾的雾气中。

空气里残留她的气息,比在天台更侵蚀,这是一种异样的、从未有过的情愫。

庄园房间比外交部宿舍大,床也更大,两个人躺在两侧,离得更远。

贺景尧侧眸问:“怎么又喝酒了?”

不知是热水蒸腾还是酒的后劲,温浅月脸颊酡红,“因为好喝,像小时候喝的酒,不酸不涩不苦,甜丝丝的。”

贺景尧又问:“什么是身不由己?和我结婚吗?”

温浅月回望他的眼睛,扬起粲然的笑容,“我逗她的,又不是大清朝,我不想和你结婚谁还能逼着我吗?”

贺景尧意味深长问:“哦?所以是想和我结婚?”

温浅月说:“嗯。”

贺景尧追问:“为什么想?我们又不认识。”

温浅月敛眸思索,“你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外交部体制内,工作稳定,家里还有钱,谁都会想吧。”

她继续道:“而且你有宿舍有房子,虽然不是我的名字,我不用跟着还房贷,多好啊,你不知道,北城租房子多贵,合租还麻烦,不知道室友什么样。”

温浅月没有醉,她很理智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要让自己的结婚理由充满功利。

“我爸给我找了一个绝佳的老公。”

倏地,她笑容消失,“所以,贺景尧你知道了,我也物质,想要你的钱你的房,你要是想离婚,完全可以,我会同意。”

贺景尧上半身倾斜,凑到她的眼前,“不图我的房子了?”

温浅月佯装无意,语气轻松,“不图了,住哪不是住啊。”

哪儿都不是她的家,在哪里都是寄人篱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

可还是会难过,偌大的世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这样也好,既然哪里都不是她的家,哪里都可以是家。

房地产市场日薄西山,房价降低,二手房一落再落,但她买不起房,哪怕是一间小小的公寓。

没有意识,温浅月眼尾滑落一滴泪。

贺景尧比她先知道她哭了,男人指腹按在她的眼泪上,潮湿、温热,“哭什么?”

温浅月嫣然笑道:“没哭,是困的。”

人不能收到善意和温暖,会变得矫情,她装作不在意,可是,人往往是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

贺景尧吻掉她的泪,男人目光沉沉,“继续图,不管你图什么,房子也好,钱也罢,继续图,我都给你。”

温浅月垂下眼睫,“你会吃亏的。”

贺景尧说:“给你就不吃亏。”

“我不要,你挣钱也不容易,不是自己的钱拿着不安生啊。”她推开他,掀开被子躲了进去。

贺景尧熄灭灯光,他和她之间隔了宽宽的海峡。

她心里藏着事,没有写在脸上,藏在了她的笑容里。

温浅月闭上眼却睡不着,想起晚上的吻。

对于他的靠近,她心底里是欢喜的,从未有过的欢喜。

可她害怕,害怕她给他带来困扰,让他多年的努力白费。

倏然,贺景尧从身后抱住了她,男人的下巴垫在她的肩膀。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男人闻声道:“我不会离婚。”

他道:“我希望你也不要提离婚。”

贺景尧语气低沉,“如果我有做的让你不开心的地方,可以告诉我,你不愿说的话,可以打字或者通过其他方式告诉我。”

男人说:“我不会哄女孩子,但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没什么优点,钱和外貌是父母给的,工作稳定但常年驻外,你和我结婚,遇到事我也没办法立刻回到你的身边,你有顾虑我能理解。”

“我会平衡家庭和工作的关系。”

温浅月咬住嘴唇,不知怎么回答他。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进入婚书篇e平静无波的是心电图,跳动才是好事(安慰自己和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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