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婚书-长度 一根东西抵(2/2)
被打的男生故作玄虚,躺在椅子上捂着下.体的位置,“她打人就是不对的,我要申请验伤。”
温浅月不理会他,问老师,“老师,我想知道偷拍是怎么一回事?涉及到孩子的隐私,了解清楚再做决断比较好。”
老师打太极,“没那么严重,就是一些模糊的照片视频什么的。”
温浅月微笑问:“我能看看吗?看了我才能知道具体情况,不能听一面之词,我相信我们家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
张亚楠眼眶瞬间潮湿,第一次,有人坚定相信她,有人为她撑腰。
老师犹豫,“毕竟是女生的隐私,我……”
张亚楠抹掉眼泪,掏出手机,“姐,我找给你。”
她说:“这些照片在男生中流传开了,也不算什么秘密。”
涉及女生的隐私,贺景尧目视前方,不看向手机屏幕。
温浅月滑动手机相册,照片角度奇怪,明显的偷拍手法,拍摄的多是女生裙底,亦或者是俯视的胸口。
她是不懂,这些有什么好看的,学校教会了他们知识,忘了做人的基本准则。
这时,贺景尧出声问:“温律师,侵犯他人隐私怎么判?”
温浅月与他打配合,“不止,还有传播淫.秽色情,数罪并罚的话,没三五年出不来。”
躺着的男生不装柔弱了,中气十足,“法律又不听你的,谁还不会背几条法律条例唬人了。”
温浅月一个眼神扫过去,嘴角保持上扬的弧度,“巧了,我刚好是律师,这是我的律师资格证。”
男生嘴硬,“谁会愿意承认被偷拍的是自己,没有原告。”
下一秒,张亚楠坚定开口,“我愿意。”
门外其他的女生附和。
“我也愿意。”
“我们都愿意。”
一群勇敢的女孩站了出来。
温浅月回头看着她们,热泪盈眶。
她说:“老师,此学生违法乱纪,触犯法律法规,我建议报警处理,如果您需要请示上级,我可以在这等,或者我帮您报警。”
张亚楠站在她的身后,“我也在这等。”
身后,还有许许多多个女孩。
在她们之中,有学法的人,学校教的是理论知识,实践和勇气却教不了。
作为法学院的老师,方经纬急匆匆从家里赶来,第一眼看到了贺景尧,“贺主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贺景尧说:“你先了解下状况再说。”
方经纬和值班老师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当即拍板,“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先报警。”
被打的男生指着张亚楠,被她瞪了回去,“那她打人呢?”
方经纬说:“打得好。”
她拨打了110,警察说稍后到。
等警方来到的空隙,刚刚的老师低声和方经纬说:“方主任,报警对我们学校声望不好吧,校长知道了怎么办?”
这个时代,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明哲保身是第一位。
方经纬回:“有我担着,现在互联网时代,强压对我们学校才不好。”
温浅月对方经纬的处理满意,她受够了捂嘴删帖的处理方式。
作为贺景尧的朋友,他处理得当,无形给贺景尧加了分。
朋友代表了一个人的品格。
张亚楠自责,“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跑一趟。”
她不能填家里人的电话,她要断了和家里的关系,再也不要和他们产生瓜葛。
温浅月摸摸她的头,“不麻烦,你做得对,但还是要控制力道。”
张亚楠说:“我知道,我没有下狠手,不然他那里就废了。”
温浅月摇摇头,“那里废了是轻微伤乃至轻伤了,一不小心还容易造成重伤。”
“阉了才好。”张亚楠低头说:“我收着力道了。”
温浅月观察她的脸,“怎么感觉你瘦了?”
张亚楠捏捏脸上的肉,“没有,你看,我都长了好几斤。”
她说:“姐,我知道食堂饭卡里多出来的钱是你给的。”
她又不傻,学校为贫困生提供补助,老师会告诉她具体的金额,多出的部分,只能是好心人资助。
温浅月只说:“学校食堂便宜,没几个钱,多吃点,不要省。”
张亚楠感动道:“我记着,等我毕业了报答你。”
温浅月叮嘱她,“你好好上学,好好活着,活得开心,就是报答。”
张亚楠猛猛摇头,“不行,要还的,不然我不要了。”
温浅月不置可否,“等你毕业再说。”
张亚楠瞅了一眼贺景尧,悄悄问:“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晚上一起过来,关系一定不简单。
温浅月没有隐瞒,“是我丈夫,我去年结婚了。”
张亚楠开心说:“恭喜恭喜。”
她郑重喊了一声,“姐夫好。”
“你好。”贺景尧颔首示意。
此刻,他有满腹的疑问,比如,温浅月和眼前的女孩是什么关系,是亲戚吗?
上次问她,她不愿意多说。
警方来到学校,查看手机图片,将人带到派出所。
方经纬与校方领导取得联系,连夜出了一则声明,表示绝不姑息违法乱纪的行为。
外面舆论尚未发酵,先一步公布事情始末。
一晚上,从城东到城北,回到二环,也算是欣赏了不同的夜景。
到家,贺景尧终是再次问出口,“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吗?”
“不是。”
深夜,静谧,连风都停止流动。
温浅月犹豫了几秒,她注视贺景尧的黑眸,如实回答,“是资助的女孩,她家里有点复杂,家人不便出面。”
这个回答出乎贺景尧的意料,他想过亲戚,想过是朋友的妹妹,唯独没有想过是资助的关系。
男人喉头堵住,目光沉沉,“温浅月,你怎么这么好?”
她是只资助了一个女孩,却拯救了一个人的人生。
她看着那么单薄,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月儿把她的光明遍照在天上,却留着她的黑斑给她自己。*
温浅月不以为意,“举手之劳,绵薄之力,算不上好。”
她岔开话题,“让你陪我折腾了一圈。”
贺景尧说:“不是折腾,跟着温律师做好人好事。”
温浅月回:“算不上。”
这个世界有很多伟大的人,她算不了什么。
贺景尧能看出来,她不是谦虚,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先洗澡吧,很晚了。”
“是哦。”温浅月打了个哈欠。
两人一前一后洗澡,她钻进被窝,抱着她的玩偶,背对贺景尧,她习惯侧着睡觉。
漆黑的夜晚,贺景尧跨越床的中轴线,再次从身后抱住她。
温浅月不敢动弹,“怎么了?”
贺景尧直接道:“想抱着你。”
温浅月紧张问他,“抱我干嘛?不热吗?”
贺景尧语气如常,“不热,你离我太远了,不像夫妻。”
温浅月磕磕绊绊说:“那你抱吧。”
男人的呼吸很烫,熨到她的脖颈,他的体温很高,隔着两层睡衣,依旧能清晰感知。
原本的困意被驱赶,此时无比清醒。
贺景尧和她一样,没有睡着。
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
温浅月提醒他,“贺景尧,家里没有套。”
“我知道。”贺景尧反问她,“难道我靠近你就是为了做.爱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不是吗?”
不然为什么突然靠近她,一直都是各睡各的,老男人的狐狸尾巴快藏不住了吗?
贺景尧低声笑,“温律师,很急吗?一再提醒我。”
温浅月强调,“不急,一点都不急。”
贺景尧环住她,握住她的手,没有触碰到敏感区域,“温律师是担忧我老了吗?”
温浅月否认,“不是。”
男人继续开口,“虽然我年纪大了,功能还没有退化,我作息规律,体检合格,温律师,大可放心。”
“我很放心,非常放心。”温浅月的脸疯狂烧起来,他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开口的。
下一瞬,她的大腿被一根东西抵住。
她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老男人故意的。
耳听为虚,眼见不着,用实际接触告诉她他的长度吗?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腹黑的老男人究竟是故意,还是有意的呢?*来自泰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