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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婚书-意外 你,最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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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月出声制止贺景尧,她很想揍死季绍恒,但不能违反法律。

担心出人命,贺景禹及时出声,“大哥,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去安抚大嫂。”

贺景尧掠过季绍恒,停在温浅月惊慌的脸上,“好。”

季绍恒哪会轻易放弃,他捞起地上的刀,刺向前方。

刀反光,温浅月一把拉住贺景尧,躲开了刀。

贺景禹一脚踢掉刀,他捡起来,揣进口袋。

只是,刀划到贺景尧的手臂,鲜血流出,一时间,浸透了衬衫。

温浅月眼眶潮湿,“贺景尧,你疼不疼?”

贺景尧摸摸她的头,“不疼,真不疼。”

季绍恒挑衅道:“温律师身材很好,手感更好,很shuang,当然,还有东西在里面。”

贺景尧打横抱起她,男人黑眸扫过去,“我不在意,她没事就好。”

温浅月说:“没有,我没和你做。”

季绍恒还在说:“浅月,你睡着了,当然不知道。”

贺景禹骂他,“畜生。”

季绍恒不以为意,“你情我愿的事,浅月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很好听,还说要离婚跟我,还让我快一点。”

贺景禹说:“闭嘴吧你,等警察来,看警察怎么治你?”

季绍恒说:“我等着,伤一并算。”

这人死到临头了还挑拨离间、口出狂言、大言不惭,贺景禹负责看着他,他也略懂拳脚。

这是一间套房。

温浅月在外间给贺景尧清理伤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男人一把搂住她,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浅月手里拿着纸巾,她鼻头泛酸,强忍不让眼泪掉下,“不晚,我以为你不会来。”

贺景尧抚摸她的后脑勺,“消息是不是你回我的,我能看出来。”

男人担忧问:“他有没有给你吃药?”

温浅月说:“吃了安眠药。”

贺景尧又问:“其他的呢?”

温浅月说:“好像没有。”

贺景尧放开她,观察姑娘的神色,没有异样,也没有伤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温浅月贪恋地看着他,“我一切都好。”

她说:“可以查有没有精斑,他只能算□□未遂。”

贺景尧不忍让她回忆,“剩下交给我,你不用操心。”

他轻声说:“困的话睡一会,警察到了我喊你。”

温浅月崩了一晚的神经在此刻得以安心,敌不过困意,她靠在他的怀里休息。

贺景禹说:“大哥,他属于□□未遂的话,即使判,也判不了多久。”

贺景尧声音冷寒,“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把他送进去。”

贺景禹明白,“好,我去查。”

他交代给助理,连夜搜寻盛宇集团的信息,找出其中的漏洞。

警方很快赶到现场,连夜录取口供,温浅月手腕的伤和现场的刀是证据。

季绍恒叫来律师,他要求验伤。

“温律师你要是求我的话,我考虑考虑私下和解,不让你老公坐牢。”

温浅月一字字道:“你做梦。”

她语气坚决,“你还是想想怎么让自己不坐牢吧。”

季绍恒笑了,“浅月,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很喜欢你。”

律师交了保证金,取保候审。

温浅月的手机在邹名手里,东边的天泛出鱼肚白,他们三个人回了家。

折腾了一夜,她反而不困了,季绍恒最后的笑有点渗人,“他是不是有后台,不然怎么不担心呢?”

贺景尧哄着她,“先睡觉,别想这些。”

她看起来没有任何事,面对警察的问讯保持理智和清醒,一遍一遍回忆发生的事。

她的痛苦呢?被自己咽到肚子里。

他掖好被子,也钻进了被窝,“我和你一起睡,不走,你安心睡。”

“好。”温浅月窝在他的怀里,深吸一口气,是熟悉的好闻的味道,是不让她反感的味道。

她阖上眼睛,清醒时被压制的脆弱从缝隙里跑出,她睡得不安稳,被梦魇缠住。

“不要,不要。”

在梦中,没有人来救她,她叫天天不应。

贺景尧牢牢抱紧她,一下又一下地轻抚,“是我,贺景尧。”

男人语气平缓,“不怕不怕,没事了。”

“我在这,我会一直陪着你。”

“月月,不怕,不怕。”

温浅月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慢慢平复,最后一句好像妈妈,以前,妈妈也会这样哄她。

睡着了,她还是哭了,眼泪顺着眼尾滑落。

她好想妈妈啊。

贺景尧擦掉她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完,他轻吻她的泪,咸咸的、苦苦的。

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北城举目无亲会装坚强的普通女孩。

思及此,贺景尧攥紧拳头,发出去几条信息。

隔壁房子里,倪语棠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嚷嚷着,“欺负月月,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贺景禹按住她,“姑奶奶,你怀孕了就消停点吧,我和大哥心里有数。”

倪语棠斜乜他,“有什么数?照我说,把他那里割掉。”

贺景禹说:“犯法的。”

倪语棠啐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也是。”

贺景禹哄着她,“是是是,我也不是好东西。”

他打了哈欠,“我去补觉。”

倪语棠找到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着手调查季绍恒的公司。

温浅月睡到下午,贺景尧没有起,一直陪着她。

“我没事的,你可以忙你的事。”

贺景尧循循善诱,“温律师,不用这么坚强,偶尔不坚强也没关系,我的肩膀很好靠。”

温浅月垂着眼,“你就不担心,我和他万一……”

没有停顿,贺景尧字斟句酌说:“你,最重要,其他都不重要。”

男人重音落在一个“你”字上,只在乎她。

他又说:“明白吗?”

那双黑眸干干净净,瞳孔映出她的影子。

温浅月点点头,一天一夜,他没有离开她一步,一直陪着她。

窗外,北风肆虐,冷空气来临。

窗内,她在他怀里,温暖如春。

贺景尧担忧,“你下周还要去上班吗?”

温浅月毫不犹豫回答,“贺景尧,我没那么脆弱,而且,我没有错,不是吗?”

“有空给我打电话,找不到我,可以拨打办公室电话。”贺景尧拿起她的手机,记在通讯录。

他顿了一下,“手机没收,周一给你。”

温浅月说:“有人给我发消息怎么办?”

“我帮你回,我不看其他的。”贺景尧保证。

这个周末,温浅月耳根清净了,听不见响不停的消息,过成了闲散仙人。

倪语棠过来陪她,和她一起看喜剧。

贺景尧又一次后悔搬家,看她笑得开心,一切又值了。

周一,温浅月到公司,路过的同事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不知谁将上周的事传了出来,白依凝冷嘲热讽,“有些人是扫把星吗?合作个甲方,结果差点把甲方老板送进去了。”

温浅月当做没有听见,管不住别人的嘴。

上班不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还要面对勾心斗角。

可她不是受害者吗?受害者有罪论,她不应该去赴约,她不应该答应合作。

她有什么错?

黄熙盈心疼地问她,“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

离婚案二审下午开庭,温浅月没时间伤春悲秋,即使她再难受。

成年人的世界,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这章真的好难好难写我明明很早就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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