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婚书-主动 她踮起脚,(2/2)
温浅月点头,“敢。”
陆铅华拍拍她的肩膀,“说干就干。”
她旋即补充,“前提是,记得准时下班。”
“记住了。”天没有塌,这世界本就有好有坏,不要因为不认识人的话而难过。
城市另一边,贺家集团,倪语棠上去找贺景禹,她后知后觉听说,“大哥打人了?”
贺景禹正在看合同,“嗯。”
以为她过来找他有事,结果,关心别人。
倪语棠质问他,“你为什么回来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么大的事。”
贺景禹幽幽开口,“你说不想和我说话,让我这一周都不要和你说话。”
倪语棠瞪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在说话范围内,你不知道变通啊。”
贺景禹慢悠悠说:“女人真难伺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倪语棠拿起沙发抱枕,丢了过去,“贺景禹,你真烦。”
“好,我很烦。”贺景禹单手接住抱枕,坐在她的身边。
倪语棠问:“你有大哥打人的视频吗?”
“没有,你想什么呢?”那个场合,拉架都来不及,哪里会想到拍视频。
倪语棠想了想,“也是,就是可惜,没看到大哥生气的样子。”
她又说:“大哥生气也正常,我都生气。”
“不行,我问问助理,进展怎么样了?”
贺景禹捕捉到重点消息,“你在调查什么?”
倪语棠没有瞒他,“我要给月月出气,查那龟孙的底细。”
贺景禹怕了她,“姑奶奶,你给我女儿做点正能量的胎教吧,别折腾了。”
倪语棠振振有词,“惩恶扬善很正能量。”
贺景禹说:“我和大哥会做,不会放过这个人渣的,你就放心吧。”
倪语棠嫌弃道:“有你在,我不放心。”
贺景禹拗不过她,“你要做什么提前和我说,我和你一起去。”
田思菱给倪语棠发消息,【有人欺负温浅月?】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聊天记录传播甚广。
倪语棠:【你怎么知道的?过来冷嘲热讽啊。】
田思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个正常人,她怎么样啊?】
倪语棠:【你要想关心她,自己来看看不就不知道了。】
田思菱:【不要,我买个礼物,你帮我送给她,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你买的。】
还傲娇上了。
倪语棠:【做好事不留名啊,一定送给她。】
外交部新闻司收到最新消息,沈原进来汇报,“突发事件,日本发生流血冲突事件,只针对我国公民。”
贺景尧当即安排,“联系驻日使馆,了解详细受伤情况,同步发布提醒,提醒近期在日、即将赴日的公民注意人身安全,如有需求,及时向大使馆求救。”
他严肃补充,“发布后实时跟进情况。”
中日关系持续紧张,近些年军国主义有抬头趋势,且愈演愈烈。
看到群里的消息,沈原面露难色。
贺景尧掀起眸,“怎么回事?”
沈原说:“用错了措辞,被司长发现了。”
贺景尧命令道:“立刻修改,我去和司长汇报解释。”
沈原说:“我去罚款。”
贺景尧拦住他,强调一句,“惩罚不是目的,层层审核也有问题,不能因为快下班了就消极。”
“明白。”沈原回。
在电梯口,领事保护中心的周宣礼看到贺景尧,“贺主任又去接太太吗?”
贺景尧按下电梯,“是。”
周宣礼感慨,“哎呦,贺主任现在都不爱加班了,天天去接太太。”
贺景尧扬起眉峰,“没空听你打趣我,耽误我去接我老婆。”
周宣礼说:“你去,让他们看看,我们外交部也不都是工作狂,别天天传我们离婚率高。”
贺景尧回道:“这是事实,不是瞎传。”
周宣礼习惯他的认真,“果然是做新闻的,讲究实事求是。”
“走了。”贺景尧快步走到汽车旁。
这一天,她只报喜不报忧,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想到这一点,他踩下油门
温浅月在负一层的电梯口等贺景尧,系上安全带,汽车没有驶向家的方向,前往另一个地方。
“我们去哪儿?”
贺景尧打哑谜,“带你去吃好吃的。”
温浅月好奇,“什么?满汉全席吗?我吃不了那么多。”
贺景尧当了真,“你想吃满汉全席吗?明天可以吗?今天来不及做。”
温浅月嫣然一笑,“我就随口说说,不用在意。”
她追问:“吃什么?”
贺景尧不置可否,“到了就知道了。”
半个钟头,汽车抵达北城的一处庄园,院子里有一个碳烤炉,厨师不在,自动化操作。
架子上烤了一整只羊,旁边还有烤鸡和烤排骨,空气里弥漫肉香。
温浅月歪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烤全羊啊,我们能吃完吗?”
贺景尧说:“吃不完打包回去给贺景禹,他负责解决。”
温浅月不解,“他能吃这么多啊?”
贺景尧说:“狐朋狗友多,能分完。”
“他知道你天天这样说他吗?”闻到炭烤的香气,温浅月饿了。
她选择先吃鸡肉,咬下一口,汁水四溅,外焦里嫩,“好辣。”
贺景尧插好牛奶吸管,“给你,解辣。”
温浅月担忧问:“你怎么吃?”
贺景尧说:“我吃不辣的羊肉。”
郊区的夜晚,很静,静到可以听见低频的分贝。
温浅月拉着贺景尧坐在楼梯上,她仰起头看着夜空。
北城竟然可以看见星星,她多久没有好好看天空了。
他们安静吃肉,安静喝水,一时间,谁都没有言语。
一时间,又好像说了话。
辣椒刺激,在口腔里生出刺痛,白天里的那些难过,似乎过去了。
贺景尧揽住她的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郑重开口,“温浅月,你没有错,你一点错都没有。”
顿了顿,他又道:“我会在你身边,我是你老公是你丈夫,难过的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
男人握住她的手,“这个公道,我们一起讨回来。”
须臾之间,温浅月心跳停止,她坐直身体,擦了擦嘴巴,她面向他,与他对视,“贺景尧,谢谢你。”
“谢谢你来救我,谢谢你站在我这边。”
贺景尧抬手,掖了掖她的头发,“温律师,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而且远远不够。”
四目相望,一切都在眼睛里。
她谢他的偏爱,他心疼她,恨自己做的不够多,让她受了委屈。
北风吹拂,融化了旖旎的氛围。
温浅月假装忙碌,站起来拿排骨,男人寸步不离,她只吃了几口,开始喝矿泉水,漱干净嘴唇。
她背对贺景尧先呼了一口气,确保没有辣椒,又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贺景尧。”
男人垂目看她,黑眸深邃,“怎么了?”
温浅月鼓足勇气,扶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突然,“阿嚏。”
从不远处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温浅月紧急收回吻,“谁在那?”
贺景尧摁了摁太阳穴,“是贺景禹、倪语棠。”
他很想揍人,谁来还他的吻,姑娘好不容易勇敢一次。
男人的黑眸扫了弟弟一眼,隔着距离,寒意席卷全身。
贺景禹不禁打了寒颤,“你看你,非要跟过来凑热闹。”
破坏了大哥的吻,还是大嫂主动的。
大哥眼神瞥过来的那一刻,他已经想好自己埋在哪里了。
倪语棠拍掉他的手,“月月,不止大哥一个人站在你这边哦。”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还有我们。”
贺景禹配合她,“对,我们三。”
倪语棠笑意盈盈,“加上大哥,一共有四个人。”
暖黄的院落,灯光如星光闪烁。
北城的秋还是那么冷,北城的夜还是很黑,院里炉火旺盛,似乎为这个夜晚增加了几度。
他们的眸浸在光里,明亮如星,一瞬间,温浅月眼眶湿润。
这一刻,她在北城不是孤立无援,不再是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弟弟: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贺主任:把弟弟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