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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婚书-分别 要摸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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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淑文开始做午饭,北方人爱吃面食,她和面烙饼,“工作这么忙啊。”

“是的,妈。”温浅月帮妈妈一起。

倪语棠神秘兮兮望着她,“我看大哥是独守空房,想老婆了。”

温浅月的脸唰的红透,“他才不会。”

11点一到,就拒绝她帮他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儿女情长耽搁,论自制力,无人能敌。

罗淑文为难,“月月,要不你还是回屋睡吧。”

温浅月停下择菜,“我不要,你别听棠棠乱说,贺景尧不是这样的人,他心里只有国家大事。”

她给倪语棠使眼色,用气声警告,“你快解释。”

倪语棠被她逗笑,“对,阿姨,大哥以前心里是只有工作,结婚后心里多了一个人,结婚可不得把老婆放在心里,您说是吧,阿姨。”

越描越黑,水本来就很浑,现在更浑了。

罗淑文炖番茄牛腩,西红柿去皮切滚刀块,“是的哦,不能只在意工作,家庭也得关心。”

温浅月突兀岔开话题,“妈,就我们三个,随便吃点。”

罗淑文果然被女儿牵着走,“再炒个青菜就行。”吃饭讲究荤素搭配,必须要吃素菜。

倪语棠看破不戳破,大哥大嫂这慢热型,莫名好嗑,她看得欢乐。

三个女人的快乐生活随着两位男人的下班而结束,各回各家收拾东西。

温浅月整理衣服,冬天衣服厚,两个26寸的行李箱塞的满满当当,简直像搬家。

贺景尧摁摁太阳穴,“带这么多衣服?”

温浅月装证件,“陆律要年后才能组建新公司,正好我多陪陪我妈。”

此时距离过年还有2个多月,她准备年后再回来吗?

贺景尧假装无意询问:“要待这么久吗?”

温浅月对着手机备忘录,查阅有没有少带东西,“嗯,汤圆不好带,怎么办啊?把不白带着。”

想到汤圆,想到不白,就是想不到他。

她查看高铁班次,发现有个“宠”字,“诶,买的这列高铁可以带宠物哎。”

温浅月绕过贺景尧,打包猫咪用品,发顺丰快递,汤圆和她一起坐车。

贺景尧眉心紧锁,她忙忙碌碌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猫的东西,唯独落下了他。

连声叮嘱都没有留给他。

难得看她如此兴奋,男人咽下了想说的话。

“到了说一声。”

“好的。”

温浅月收拾完行李,推到客厅中央。

突然,她被贺景尧拽进卧室,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比昨晚更激烈。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她倒在了床上,身上覆着他。

唇瓣分离的间隙,温浅月问:“你怎么又亲?”

男人不答反问:“不能亲吗?”

“不是。”

温浅月提醒他,“贺景尧,我明天要赶高铁。”

“我知道。”话音刚落,他继续亲她。

贺景尧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翌日上午,三个人两只猫踏上了南下的高铁,无人在意手机里的消息。

贺景尧:【到家告诉我一声。】

贺景禹:【你的身体还好吗?】

温浅月打哈欠,闭上眼补觉,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

昨晚贺景尧不对劲,过了11点还在亲她,最后,只能在主卧睡觉。

整天,男人心不在焉,沈原第三次喊贺景尧,“贺主任。”

贺景尧回过神,“有什么事吗?”

沈原说:“审核一下稿件,需要呈给司长。”

“好。”贺景尧喝下一口浓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工作。

温浅月:【我到南城了。】

贺景尧:【好好休息。】

老干部的回复言简意赅,没有表情包,更没有依依不舍。

两人的对话停在此刻。

贺景尧下班回家,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只一个人走了,好像家被搬空了似的。

贺景禹敲门,他探进脑袋,“大哥,家里有吃的吗?”

贺景尧面无波澜,“你看看冰箱。”

他疑惑,“不是有阿姨吗?倪语棠回自己家去了吗?”

贺景禹找出水饺和卤味,“你不知道吗?她也去南城了。”

贺景尧只说:“不知道。”

贺景禹长叹一口气,“留下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啊。”

贺景尧交代弟弟,“吃完把门带上,我去加班。”

再这样下去,贺景禹怕大哥被甩,“大哥,你这样不行,追人不是这样追的。”

他赶在大哥开口之前说:“你敢说你不喜欢大嫂吗?我是你弟弟,你喜不喜欢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贺景尧一针见血道:“你先解决好自己的一团糟。”

“你慢慢追吧,大嫂哪天跑了……”

一句话没有说完,大哥的黑眸如利箭射过来,贺景禹说:“我什么都没说。”

差点葬身于此,不能说‘跑’,不能说‘离婚’,大哥听不得这些字眼。

南城宿和府,温浅月再一次查看手机,没有消息。

人那么忙,哪有时间找他。

温屿白加班回来,天塌了,屋子里住了三个女人,有现成的饭菜。

“哪道菜是你做的?”

“不告诉你。”温浅月瞪着他,“你吃现成的就知足吧。”

温屿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这个最难吃,肯定是你做的。”

温浅月嫌弃道:“你味觉有问题,吃泡面去吧。”

温屿白逗她,“泡面都比你炒的菜好吃。”

罗淑文教训儿子,“又惹你妹妹生气,不知道让着她吗?”

温屿白说:“不让,难吃不让人说。”

罗淑文说:“你别吃了,饿着吧。”

“被骂了吧。”温浅月在一旁幸灾乐祸。

倪语棠忍住不笑出声,好欢乐的一家子,怎么不见月月的爸爸。

算了,不重要。

转天是周末,贺景尧买了最早的一班航班飞往南城,高铁他嫌慢。

他没有提前告诉温浅月,到了小区门口,才打电话,“温律师,作为南城人,不尽下地主之谊吗?”

温浅月翻个身,“什么地主之谊?谁来了?”

贺景尧启唇,慢条斯理说了一个字,“我。”

温浅月猛地坐起来,“你在哪?我去接你。”

贺景尧卖起关子,“我不知道,旁边有个理发店,叫和室造型。”

好熟悉的名字,温浅月一下想不起来。

“你等我,我马上下来。”

当她打开门,被门口的人挡住,贺景尧站在门外,如同他刚回国那天。

沉默半晌,温浅月说:“你怎么来了?”

男人只看着她,没有说话。

四目相对,温浅月剩下一个念头,忘了洗头,好丢人。

更像他回国,在她租的房子,每次她都狼狈。

倪语棠毫不意外,“大哥来了。”

她环顾四周,“不会贺景禹也来了吧。”

贺景尧说:“没有。”他没有告诉弟弟,甚至让爸爸给他安排了出差的工作。

倪语棠放下心,“那就好。”

她故意开口,“月月,大哥好想你哦,这才两天,就追来了南城。”

温浅月拽了拽她的手臂,“你别乱说,他肯定是有事才来的。”

“问问就知道了。”

倪语棠笑着问:“大哥,你来南城是为什么啊?”

贺景尧一字字说:“找温律师。”

倪语棠直截了当问:“那是想月月了吗?”

温浅月屏住呼吸,不敢看门口的人,耳朵一度耳鸣,听不见声音。

他会回什么呢?

是还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弟弟:酸Q,自己去找老婆,不带他去找老婆。贺主任:不就是南城吗,分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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