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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婚书-初雪 张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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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月说:“我热。”

下一秒,男人关上地暖。

好朴实无华的方法。

次日,贺景尧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小猫玩偶被他半夜扔到地上,脸朝向地面趴着。

男人轻轻吻了温浅月的额头。

姑娘恍然不觉,拉起被子蒙头睡觉。

与此同时,贺景禹落地南城机场,冻地打了个寒颤,裹紧身上的大衣,他拨通倪语棠的电话,“你在哪儿?”

在睡梦中被吵醒,倪语棠没好气道:“在家。”

贺景禹问:“哪个家?”

倪语棠斥他,“你是不是傻,我还有哪个家?”她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无奈之下,贺景禹求助大哥,“大哥,你在哪儿?”

贺景尧语气平淡,“外交部。”

“好,我知道了。”贺景禹望着指示牌上的‘南城’二字,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傻子。

他们都回去北城,他来南城做什么。

他左转走去国内出发层,买了一张回北城的机票。

北城温度持续走低,冷空气接肘而至,树叶打旋飘落,直到一片光秃秃。

晚上参加裴冀言的生日会,温浅月化了淡妆,编了一个头发。

她没有礼服类的衣服,站在衣帽间前面发愁。

贺景尧下班回家,“怎么了?”

温浅月说:“我的衣服好像都不合适参加生日会。”没有奢侈品,一眼普通。

贺景尧扫了一眼,“这些挺好的。”

温浅月蹙起眉,“不要穿礼服吗?电视里你们这种大家族的宴会都要盛装出席,豪华的大裙摆礼服,超高的高跟鞋。”

贺景尧扬起眉,“没那么夸张,普通聚会,有人穿着拖鞋。”

温浅月半信半疑,“真的吗?”

“假的。”

贺景尧说:“不过,大家都是穿日常的衣服,以舒适为主。”

“好吧。”温浅月选了一件米色针织连衣裙,搭配枫叶色的大衣,是她衣柜里最亮的颜色。

贺景尧换上米白色毛衣,他的外套只有黑色。

驱车前往郊区别墅,离别墅越近,温浅月越紧张,她捏包挂件的小猫耳朵。

驾驶座的男人说:“回头紧张可以掐我。”

温浅月嘴硬,“不紧张,我可以狐假虎威,谁要是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

贺景尧说:“是。”

踏入别墅一楼,扑面而来的是暖温,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6.9米挑高的客厅,硕大的水晶吊灯,甜品台、主食台、肉类台和菜类台环绕。

误入桃花源,眼花缭乱。

裴冀言看到他们,他走过来伸手,“嫂子好,老贺,我的礼物呢?”

贺景尧说:“在车上,自己去拿。”

“谢了。”裴冀言招呼他们,“嫂子,你随便玩随便吃,不要客气。”

温浅月点头,“好。”

走出去几步,她说:“他的衣服好别致。”

贺景尧直言开口,“花蝴蝶。”

果然是他,一针见血,她刚刚是想这样形容,觉得不够礼貌。

室内温度恒定在24摄氏度,贺景尧脱下外套,接过温浅月的外套,递给阿姨。

“饿不饿?想吃什么?”

温浅月摇摇头,“还好。”

贺景尧牵着她的手,“看看有什么吃的?”他们直奔肉类台。

温浅月轻声喊他,“别人都没吃。”

贺景尧不以为意,“让他们饿着。”

温浅月捏捏他的手,“不行,显得我像贪吃鬼。”

贺景尧想了一个主意,“我给你挡着,不让别人看见。”

他又说:“我想吃,我是贪吃鬼。”

“能麻烦温律师陪我去吃吗?”

温浅月欣然应下,“能。”

越靠近肉类区,似乎唤醒了肚子,好像自助餐厅,一应俱全。

贺景尧拿起一个盘子,每一种夹了一块。

两个人寻了空椅子坐下,有他在身边,她不会紧张。

“尝尝。”男人喂到她的嘴边,“张嘴。”

温浅月一口咬下,“好吃。”

贺景尧喂给她,“再试试这个。”

温浅月弯起眉眼,“也好吃。”

饮料放在她的左手边,她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汁。

贺景尧问:“好喝吗?”

温浅月咬住吸管,点点头。

“我尝尝。”贺景尧就着她的吸管,尝了一尝,“是好喝。”

一根吸管吗?

温浅月来不及阻止,他们接吻接了无数次,吸管算什么。

远处的裴冀言拍拍额头,他和苏其琛说:“老贺现在这腻歪的劲,没眼看。”

他揶揄道:“他怎么好意思抢人家姑娘的饮料。”

苏其琛“咦”了一声,“可能嫂子喝过的更好喝。”

吃饱喝足,温浅月四处观察,一个人都不认识,不时有目光打量。

相熟的朋友过来打招呼,“景尧,贺太太。”

贺景尧颔首示意。

温浅月倏地站得笔直,露出标准的微笑。

贺景尧温声介绍,“我太太,温浅月,是一名优秀的律师,熟悉各类法律,如果有业务可以合作。”

下一刻,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

对方双手接下,“一定一定。”

待人走后,温浅月吃惊问:“你哪来我的名片?”

贺景尧解释,“我印的,不然怎么联系?”

温浅月瞳孔睁圆,“你来真的啊?”

贺景尧说:“嗯。”

“中国有句古话,来都来了。”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感觉不太好。”

裴冀言打趣他,“我的生日,你来给嫂子揽业务来了吗?”

贺景尧递给他一张,“嗯,记得支持。”

他思索数秒,给他一沓,“帮忙发一下。”

裴冀言望着手里的名片,“你不是最讨厌以权谋私了吗?”

贺景尧言语如常,“没谋私,介绍一下罢了。”

“你不用管我们,我和她去转转。”

留裴冀言一个人在原地发呆,他摇头叹息,“几天不见老贺,他好像变了许多,人情味更浓了。”

苏其琛说:“何止。”

“老贺的眼睛快黏到他老婆身上了。”

裴冀言感慨一声,“我们贺主任心里不止有国家,还装了女人。”

他看着朋友的背影,“太阳从西边出来喽,你看那只手,今晚上松开过吗?”

苏其琛说:“显而易见,没有。”

裴冀言晃了晃名片,“你收到名片了吗?”

苏其琛说:“收到了。”

裴冀言感叹一声,“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老贺都不能免俗。”

名片发得差不多,贺景尧牵着温浅月来到阳台,欣赏夜景。

今夜没有星星和月亮,万籁俱寂。

没有预告,洁白的雪花簌簌落下,轻盈随风,无声无息。

温浅月伸出手掌,雪化在指尖。

她玩得开心。

贺景尧去而复返,拿出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不止如此,他抱住她,“小心,别冻着。”

温浅月挣扎不开,屋里还有很多人。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裴冀言:我的生日会贺主任:秀恩爱爱秀老婆,给老婆揽业务抱歉抱歉最近效率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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