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情难自己 “你叫床(2/2)
周宴清靠在床头,虚弱地点点头,手指抬了抬,还没碰到勺子就又垂了下去。
“浑身没力气……”他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
还能演戏,看来问题不大。秦昭昭心里腹诽,可念在他这一天确实跋山涉水吃了不少苦,也懒得拆穿他。她主动坐过去,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张嘴。”
周宴清痴痴地盯着她的脸,下意识就张开了嘴。
奇怪,明明是寡淡无味的一碗白粥,竟甜丝丝地渗到了心窝里。
一碗粥,一口接一口,漫长得足够让他沉沦,又短暂得让他贪恋。
吃好,秦昭昭起身收拾碗筷。他半靠在床头,眼神黏在她背影,用一种哀伤的眼神看着她。
院坝里的歌声还在飘,隔壁主楼闹哄哄的,大概是新郎新娘正在闹洞房。
“你今晚…住哪?”他撇撇嘴,小声问。
“你说呢。”秦昭昭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耳根微红,端着托盘快步往外走,“这是别人家,哪好意思麻烦人家再腾一间房。”
她走后,周宴清侧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正好露出她藏的那条蕾丝内裤的一角。他勾出来捏在指尖,嘴角一弯,笑着把脸埋了进去。
……
夜深了,山歌散尽,大山沉入一片幽深的静谧。
昏暗的房间里,秦昭昭穿得严严实实的长袖长裤,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本以为折腾了一天的男人早就睡死了,没想到她刚躺下,头还没碰到枕头,身边的人就猛地翻身压了过来。
像蛰伏了整夜的豺狼,终于等来了落网的小羔羊。
鼓胀的胸肌不断挤压着她的胸口,沉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更糟糕的是嘴巴也被堵住了,氧气被他一口一口地掠夺,她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窒息了。
不只是她快要呼吸衰竭,他也开始呼吸困难,脖颈涨红。
秦昭昭意识到他还在高反,气的一拳锤在他肩膀,这个精虫上脑到连命都不要了的男人!
她用尽全力蜷起膝盖,朝他
周宴清闷哼一声翻倒在旁边,像个被掀翻的王八,狼狈地摔进床褥里。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深重呼吸声,尴尬的沉默漫开,并排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就在秦昭昭以为今晚闹剧到此为止的时候,身边男人忽然伸过手来,一把攥住了她的右手。
再然后……
眼前的天花板开始摇晃,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余光里墙壁上投下的影子快得像残影。
秦昭昭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任他左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右手。
明明和他什么也没做,却还是崩溃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
耳廓潮汐渐次沉重,在最失控的那一刻,他用尽全力探入她的五指,和她紧紧十指相扣。
他闭着眼喊她宝贝,一声声低唤,难受得在发抖。
秦昭昭咬着唇,不回应。
他用力掐了下她的虎口,秦昭昭疼得闷哼一声。
“就一声,好不好?”
“求你了……”
……
……
他满身是汗,到了最难受的关口,抓着她的右手几乎握成拳头,几乎是在哀求。
月光漏进窗缝,铺在两个人之间。
山坳里万籁俱寂,只有他压抑的叹息和她乱成一片的心跳。
等收拾妥当,神清气爽的周老板连高反都仿佛痊愈了。他躺回床上,从身后搂着女人光/裸的脊背,闭着眼轻轻吻她泛红的后颈。
长袖衬衫和长裤早就不知所踪。
秦昭昭把滑下肩膀的内衣吊带重新拉好,依旧背对着他,闭上眼。睫毛是湿的,轻轻颤着。
“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男人在她身后仍陶醉地吻着,嘴唇含住那根细细的肩带,用舌尖变着花样地打结玩,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过了多久,他陷在那种半梦半醒的餍足里,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你怎么不问问我当年的事。”
他指的是,那个所谓的未婚妻。
秦昭昭手指攥着胸前的领口,死死守着最后的防线,神思飘回很远的从前,喃喃开口:“其实我知道的。你没有未婚妻。我去英国不久后你大哥就结婚了,那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是故意骗我的。”
当年她在奶奶家偷听到老人和王妈的对话,那个远在美国西海岸的孙媳妇,原来是他大哥的未婚妻,不是他的。
不过那时所有的真相,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之间的问题,远远不是这一个误会。
往事翻涌上来,秦昭昭红了眼眶,咬紧嘴唇不让呜咽声漏出来。
也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男人挑逗的动作渐渐停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喘,像是再也无法自抑的情绪,一滴温热的泪砸下,融进她雪白的肩颈里。
“对不起。为从前所有。”
……
作者有话说:
来啦!我也要不行了,周老板好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