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谢竞关注着她眼神的变化。
成歆可看不出他的伤有半点上过药的迹象,下意识抬起头向对面的人看来。
似是看懂她的心中所想,谢竞轻笑一声,“你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这条命。所以,我不信任何人。”
这当然是假话。
可成歆信了,不知道真信假信,反正她信了。
“那也不能让伤口就这样晾着。”
“反正没伤到要害。”
话音落下,偌大的卧室再度陷入一片静默。
“那需要,我帮你上药吗?”许久,成歆忽然开口。
谢竞垂眸,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如果,不麻烦的话。”
因为成歆行动不便,连药箱都是谢竞这个伤患取来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为免衣服下落,谢竞直接用手撩起下摆,随意地躺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向成歆,仿佛她能对他为所欲为。
成歆在沙发旁坐下,低头便看见谢竞腹部轮廓分明的肌肉,巴掌长的伤口,以及腹部蜿蜒向下的青筋。
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色-气。
成歆轻屏住呼吸,便开始替谢竞清洗起伤口来。
不知是双氧水太过刺激,还是谢竞故意的,成歆听见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成歆立刻停手,紧张地向谢竞看去,“怎么?很疼吗?”
“有点。”谢竞轻声说道。
“那你忍一忍。”成歆继续清洗伤口。
等到了上药的部分,不知道是抗菌的药膏太凉,还是成歆不小心碰到了,谢竞的肌肉抽动了下。
见状,成歆先是看了谢竞一眼,随后试探的,缓缓低头在他的伤口上轻吹了下。
下一秒,她捏着药膏的手腕猛地被人一把握住。
成歆被谢竞用力扯到自己怀中,她急忙道:“你的伤口还没……”
后面的话成歆还没说完,她的唇已经被人封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迎面扑来,成歆甚至毫无准备,就已被谢竞翻压在沙发上。
她的唇齿被人粗暴难耐地撬开,谢竞的舌头不容拒绝地长驱直入。成歆被堵到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谢竞已然开始在她口腔中扫荡起来。
“唔……”
成歆想要避开他的侵占,可谢竞却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唇,继续承受他更深一步的索取。
柔软的舌尖被人吮得发麻,津液太多,让她不得不张口咽下。
成歆感觉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缺氧,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一个没忍住就咬谢竞一下,没想到反而更刺激到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促使他的攻城略地愈发凶猛起来。
男人的眼底早已是一片墨黑之色。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刺激的,成歆的眼眶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双手也轻拍着谢竞的胸口,才终于稍稍换起对方的理智。
谢竞终于放缓了自己的攻势,转为温柔的搅动。动作变得温和,可某人眼中的欲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他很想,成歆知道。
但她决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和他发生什么,起码需要个正式的过程。
一时间,成歆的眼泪掉得更多了,多到谢竞伸手去擦都擦不干净,没办法,他只能从成歆的口中撤离,随后将她整个人扶了起来,又取来纸巾细心帮她擦拭。
“别哭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得有些不像话。
成歆泪眼朦胧地看他,“我只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谢竞的视线落在成歆红肿的唇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会。成歆心想。
“可以稍微慢一点吗?”成歆表情认真地看向谢竞。
尽管依旧没有平息,对上成歆那双漂亮的眼睛,谢竞却忽然多了点耐心,“你想怎么慢?”
“可以,先从恋爱开始吗?”成歆建议,“虽然我演过恋爱的电影和剧,可是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我不想一开始就和你……所以,可以先从恋爱开始吗?”
成歆真诚的建议,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的谢竞,沸腾的血液渐渐平静下来,他直直地看向成歆的眼睛,“你愿意?”
“嗯。”成歆点头,“来狱岛之前,你可能都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背叛,被喜爱的人鄙夷,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却锒铛入狱,我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人提及现在的成歆,都只有嫌恶。只有你,愿意收留我,对我好,我当然愿意。”
成歆的一番话成功使谢竞的眼底的冰渐渐消融。
“好,我们从恋爱开始。”谢竞同意了。
闻言,成歆立刻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你好啊,男朋友。”
谢竞原先还一片平常的眼眸,微微一亮,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刚刚才平静下来的欲,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成歆自然注意到了,她迅速避开视线,有些人未免也太容易……
她清楚她躲不了多久,但能让高高在上的监狱长大人因她而克制,这就是驯服的过程。
只有彻底驯服这头恶狼,她才有机会逃出生天,去报仇。
是的,自始至终,成歆都没想过和这位监狱长大人在这座岛上待一辈子。
她迟早都是要走的。】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成歆缓缓睁开眼,昨晚的小剧场可算把她脑补爽了。
“成歆”只以为“谢竞”对她见色起意,并不知道监狱长大人对她的执念有多深,她想逃无可厚非,可“谢竞”并不是受困于狱岛。
“成歆”只要逃了,就等着惩罚吧。
成歆脑补的内心黄-黄,大女人就是需要这些东西,才有力气讨生活啊喂!
猛地一掀开被子,成歆起床,欢快地进了盥洗室。
所有的好心情止步于门铃被人按响,来人竟然是房东太太的大女儿。
看到成歆,提着饭盒的女人表达了她的歉意,说是她家的这套房子已经准备出售,不再对外租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成歆尽快搬出去,这个月的房租他们就不要了。
毫无准备收到这么个噩耗,成歆人都懵了。
她前不久才跟爸妈说这里住的舒坦,房租便宜,通勤时间又不长,结果今天就被要求搬离,而且房东给她的时间太短,只有五天,她能搬去哪儿啊。
就在成歆独自一人站在家门口发楞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
可能是对面的阿姨见成歆的脸色有些难看,关心了两句,从成歆的口中得知她的房东急着卖房,还只给了她五天的时间搬走。
对面阿姨没忍住叹了口气,“唉,小成,你也别怪你房东李阿姨逼你逼得急。她家啊,出了点事,你李阿姨老公前两天在医院体检的时候,查出了重病,听说好像需要不少钱医治。这不,只能把你现在租的这套房子卖了凑钱治病。”
“小成,你平时上班忙不知道,小区里的人都听说了。”
闻言,成歆吓了一跳,需要卖房凑钱治的病,可想而知有多严重,还有刚刚李阿姨的女儿,神情那么憔悴也有了理由。
真的,普通人生什么都不能生病,唉。
虽然李阿姨女儿说不要她这个月的房租,可人家已经这么困难,成歆不能再占这个便宜,毕竟李阿姨的房租真的很便宜,平日也对她多有照顾。
成歆想着等她搬走那天,加点钱凑个整,给人家包个红包,就当感激她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捋清楚这些事情,上班时成歆依旧改不了颓丧的心情。
褚元齐瞧见她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不免有些好奇,因为成歆在他看来,一直都很斗志昂扬,不管多难的工作交到她的手里,都能轻而易举地处理好,难得见她这副模样。
上午十点端着空了的咖啡杯来到茶水间,褚元齐意外听到了成歆和严喜悦的对话。
“天哪,怎么这么突然?五天,你还要找房子还要搬家,哪里来得及?”严喜悦的声音里布满担忧。
“那也没办法,人家急着用钱。比起人家的困难,我这都不算什么了。”只是搬个家而已,也就麻烦点,房东家可是等着卖房救命呢。
“喜悦之前你说你家附近有房子出租,现在还有吗?”严喜悦那边通勤时间要久点,但久点就久点吧,也比无家可归好。
“没有了,一个月前就被人租掉了,租房app上你看过没有?有合适的吗?”严喜悦问她。
“早上坐地铁来的路上已经翻过了,要不就是通勤时间太长,一个小时左右,要不就是房租太贵,工资得搭一半进去。”成歆喝了口咖啡。
“不行我帮你去问问赵霖,他朋友多,说不定有适合的房源。”
“谢谢你啊喜悦。”
“咱俩谁跟谁啊。”
站在茶水间外的褚元齐听完这两人的对话,第一反应就是,他倒在公司附近有套闲置的房子,可他跟成歆的关系并没有亲近到可以把自己房子租给她的程度。还是先等等看吧,要是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再说。
对于褚元齐的心思,成歆一概不知。
和严喜悦聊完没多久,两人就从茶水间走了出来。
刚在自己的工位坐下,严喜悦就悄悄摸鱼给自己男朋友发消息,询问公司附近有没有什么房租低,通勤时间短的好房源。
赵霖:[谁要租房子?你吗?]
严喜悦:[不是我,是成歆啦。她现在的房子突然不能租了,急着找新房源呢,不然恐怕要露宿街头了。]
赵霖:[这么惨?不行中午的时候我找覃哥聊聊,他人脉广,应该有路子。]
严喜悦:[覃总管?好啊好啊,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唉,要是之前八卦群里编的成歆和谢总的霸总小故事是真的就好了,那样以覃总管巴结人的水平,肯定屁颠屁颠就解决了。]
赵霖:[你这话说的,要是成歆是谢总的小娇妻,遇到这种困难,哪轮得到覃总管献殷勤,谢总自己就上了。]
严喜悦:[这倒也是。]
与此同时,覃风看了眼自己的今日运势,妈耶,星座博主说,今天金牛座的人,要撞大运,真的假的?
作者有话说:
一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猜猜覃总管要怎么撞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