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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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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中,郭淮得知丁庆发的爷爷在当年下放之前便被迫害了,但丁庆发的母亲这边,郭淮却只听白山村的村民说,他母亲当年因为不想被下放吃苦便抛夫弃子卷了家里的钱跑了。

郭淮特意联系了丁家老家那边的派出所协助调查,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至于丁庆发的母亲跑到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

关于丁庆发的背景调查并没有查出什么异常。

但在调查丁庆发的发家史时,郭淮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丁庆发真正开始做生意其实是在1985年,那时候他岳父刚好病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岳父病退了才允许他开始做生意,总之,他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都是小打小闹。

然而就在两年后,他出了一趟门回来,便说自己在南方赚了大钱,回来后便突然承包现在的煤矿,生意才开始越做越大。

郭淮很好奇,他在南方是如何赚到了这么一大笔钱,他有些发散地想着,会不会跟本案的凶手有关?

丁庆发的发家史在大兴县不是秘密,但他具体是怎么在南方赚了大钱就是秘密了,人人都很好奇,却谁也不知道。

就连丁庆发的枕边人,彭兰兰,都不清楚。

彭兰兰说她曾经也问过,但丁庆发却笑着跟他说,“撞大运了呗,说出来,运气可就没了。”

之后彭兰兰便没有再问过了,反正她也不在乎,只要丁庆发把赚的钱都上交,怎么赚的,她不关心。

郭淮问道:“方便去看看丁庆发的房间和书房吗?”

彭兰兰似乎很好说话,并且因为有之前调查安全帽的事,便没有拒绝。

丁庆发的家是一个自建的二层小楼,日常除了住着丁庆发、彭兰兰还有他们的儿子丁思茂之外,还住着丁庆发的小舅子彭志安。

丁庆发一家三口住楼上,彭志安住楼下,丁庆发的书房兼会客室也在楼下,这是彭兰兰要求的。

郭淮带人在楼上楼下走了一遍,走到书房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丁庆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似乎是药瓶,但上却没有标签。

他指着问彭兰兰道:“这个是丁庆发的药?”

彭兰兰疑惑地皱眉,“我不知道他有病啊,我从来不爱进他的书房,这东西我没见过,也没见过他平时吃药。”

就在这时,站在一边的彭志安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姐夫的药,我记得那天是我生日的第二天,因为头一天晚上玩得太过火了,第二天我就没上班,在家里补觉,天热我没关门,我隐约听见有人回来的声音,迷迷糊糊地醒了,就看见姐夫拿着这个小药瓶急匆匆地又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喊他一声。”

郭淮点了点头,说道:“这东西我需要带走化验一下,没问题吧?”

彭兰兰和彭志安姐弟一起点头。

调查进行到这里天已经不早了,郭淮便准备带人回去了。

......

出外勤的人回来的顺序是这样的,首先是纪然和高永达师徒。

高永达回来的时候一副受了刺激后有些麻木的样子,一回来便朝周国平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晃晃悠悠地回了技术组办公室。

周国平疑惑,一把拉住了赵鹏飞,问道:“诶,你师父这是怎么了?”

赵鹏飞斜睨了纪然一眼,纪然则低头看鞋尖,右手的一根食指正在抠着裤线,只听赵鹏飞说道:“我师父可能是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小顾这样的人才吧,他......嗯,可能有些吓着了。”

周国平更疑惑了,“她怎么了?搞出乱子了?”

赵鹏飞摇头,“那倒没有,就是......”

“我师父这边刚要检查柜子上面,我还没来得及搬凳子呢,她就跳起来看了看柜子上面,说‘上面没有东西,那我放倒喽’,然后就一把把柜子给放倒了让我师父检查。”

周国平眼角抽了抽,只听赵鹏飞继续道:“还有......”

“我师父刚要检查床底下,我正准备趴下用手电筒往里照呢,她就问了一句“床能挪吗”,我师父刚点了点头,她就一把把床给拉了出来一米五,说这样看得更清楚。”

......

纪然这边又是上房,又是揭瓦,把师徒俩合力抬都费劲的重物搬来搬去。

两个带着小眼镜的文弱技术员表示,后来他们都麻木了。

赵鹏飞摊了摊手,道:“周队,你没发现我们这次回来得很快吗?”

周国平看了眼手表,心里暗暗算了算,道:“好像是快了不少。”

赵鹏飞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不,所以呀,我师父才说她是这个呢!”

说着,赵鹏飞学着高永达的动作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周国平看了看纪然,表情也有些僵硬,可能是刚才眼角和嘴角抽多了吧!

不得不说,也是纪然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太具有欺骗性了,否则就凭她空手夺白刃救了郭淮的战绩,也不至于震惊到高永达师徒以及周国平三个大男人吧!

重点是,她的操作,骚而不自知。

倒是效率真的提高了不少。

赵鹏飞被周国平挥手赶走的时候甚至在想,下次他再跟师父去采证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让顾然跟着?

......

接下来回来的便是郭淮等人了,倒是丁建负责调查金链子的来源还没有回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何军和李华康一进门便是找水,好在他们的大茶缸子里都有凉白开,两人咕咚咕咚喝了个饱才想起来。

呀,忘了郭哥了。

郭淮看着同时递过来的两个大茶缸子,都见底了,撇了他们一眼,直接越过他们就去找周国平了。

周国平将自己的茶水递给郭淮,习惯性地看着他牛饮干净,等着他汇报情况。

郭淮捡重点说了一遍,直到说到小药瓶的时候,他才示意何军把证物袋拿出来。

看着证物袋里面的白色小药瓶,纪然面露诧异的神色,好巧哦,她跟高永达和赵鹏飞下午在采证的时候,刚好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小药片,现在就出现了一个小药瓶,纪然很难不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就在纪然发散思维的时候,郭淮正在复述彭兰兰和彭志安对于这个小药瓶的描述。

纪然听着听着,突然便有了一个脑洞,她试探着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彭志安迷迷糊糊看见的人不是丁庆发呢?”

众人皆是一愣,然后很快便明白了纪然的意思。

从体貌特征上来看,丁庆发和凶手极为相似,彭志安在迷迷糊糊地状态下,只看见一个人拿着小药瓶离开,因为是在自己家,他便下意识地认为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姐夫丁庆发。

纪然会这么想,也是因为之前关于安全帽的问题,一直解释不通。

彭志安说那天他把安全帽带回家了,跟他一起喝酒的朋友也在他家看见了安全帽,但后来他们都喝多了,便没有人再注意安全帽了。

第二天下午彭志安宿醉醒来,去了公司,要下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安全帽竟然不见了。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带回家了,又问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他们也说自己的确把安全帽带回家了,但一觉醒来,怎么就没了呢?

那么大的安全帽竟然就在家里凭空消失了?

彭志安问了姐姐,也问了外甥,他们都说没看见,他也没有必要去问姐夫,因为姐夫如果在家里看见了安全帽,他一定会帮自己带回矿上,之前就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这次,他的安全帽既然不在矿上,就说明,他姐夫也没看见。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他还能找谁了,丢了就丢了吧,再去领了一个不就结了。

彭志安从来也没有想过,另外还有人能出入他的家,不仅能拿走他姐夫书房里的小药瓶,还能拿走他的安全帽。

而这个人,便是凶手。

结合丁庆发和凶手之间的关系,凶手出了事会第一时间找丁庆发,丁庆发也会无条件地帮凶手遮掩,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才能拥有的信任啊!

何军想了想,说道:“郭哥,你说丁庆发该不会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我们没挖出来吧,或许当初丁庆发的母亲带走了一个呢?”

郭淮摇头,“我跟丁家老家那边核实过,丁家是几代单传,哪有什么双胞胎啊,而且丁庆发跟着下放的那年已经12岁了,如果他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街坊邻居能一个都不知道,那么大的孩子怎么藏啊?”

何军“啧”了一声,“也是啊,说不通啊!”

纪然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万一藏肚子里了呢?”

郭淮看向纪然,“你是说,当年丁庆发的母亲是肚子里怀了一个跑的?”

“对,不是她自己卷了钱跑的,而是丁家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送她走的。”

如果是亲兄弟,因为基因相同而身形相似,也大有可能吧!

虽然两人的年龄差了一轮,但丁庆发却年近不惑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并没有发福,所以兄弟俩在不看脸的情况下身形很容易使人混淆,这也大有可能吧!

如果两人真是亲兄弟,那这陌生的兄弟俩又是何时相认的呢?

就不得不说一说丁庆发的突然发迹了。

纪然觉得丁庆发承包煤矿的钱很可能是他的弟弟给他的,兄弟俩也是在丁庆发1987年南下的时候相认的。

兄弟俩相认的前提是,丁庆发必须知道自己的母亲并不是真的抛夫弃子,而是为了肚子里的弟弟。

而他的弟弟也必须在母亲的灌输下,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从小便被迫分离了,将来如果有机会相认,兄弟俩一定要相亲相爱。

纪然甚至还脑补出了一个故事,那就是兄弟俩的母亲在跑路的途中意外救了xx大佬,然后便带球嫁入豪门了,在这个年代,或许是港城的豪门吧!

然后母子俩便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但这种生活显然也不能让母亲忘了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儿子,于是便在小儿子渐渐长大后,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

后来母亲忧思过度,撒手人寰,临终前她告诉小儿子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哥哥,兄弟相认,于是便有了后来的故事。

纪然抿了抿嘴,呃,真是够狗血的。

不过,要是没有如此狗血的发展,要如何解释弟弟竟然会有钱给哥哥承包煤矿呢?

“喂,小顾,想什么呢?”

纪然回过神,干咳道:“没......没想什么。”

她哪好意思把自己脑补的狗血八点档讲出来啊,她之所以会这么脑补,全都是因为她之前在娱乐圈看过的狗血剧本简直不要太多,她的脑子已经被荼毒了。

不过纪然虽然没有把她脑补的狗血故事讲出来,但她刚才提供的思路显然已经得到了认可,众人顺着这个思路又把案子重新捋了一遍,竟然合情合理。

可关键是,证据呢?

突破口又在哪里?

就在众人纷纷陷入沉思的时候,丁建回来了。

他已经找到了打那条金链子的打金师傅,廖三金。

这位廖师傅是民间的老手艺人,他没有在滨城的任何金店工作,因此能够找到他丁建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丁建几乎找遍了整个滨城的打金师傅,才终于在一个打金师傅的口中得知,那条金链子好像有点像廖三金的手艺,因为这个打金师傅早些年曾跟廖三金学过一段时间手艺,这才看出来了。

不过这位廖师傅可不住在市里,而是住在大兴县,自己开了一家不大的金饰品店。

丁建赶去了大兴县,找到了廖三金,把金链子隔着证物袋让廖三金看,廖三金一下子便认出了是自己的手艺。

“这是龙鳞吉祥纹,在我这打这个纹饰的金链子,还是这个粗细的,应该不多,等我量量这条链子的具体重量,再对对账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链子的买主了。”

廖三金的速度果然很快,大约十分钟便给出了答案。

买这条链子的人竟然是丁庆发,时间是今年夏初。

今年夏初,方彪认识了鸿哥,也就是凶手。

如果凶手刚好是今年夏初才来的滨城呢?

弟弟来了,做哥哥的送弟弟一份礼物,也是理所应当,所以丁庆发便打了这条金链子,送给弟弟。

然而为了能让方彪顺利地从赌场借出来钱,凶手只得拿出这条还值点钱的金链子。

或许他和丁庆发都想不到吧,金链子的来源竟然会被查出来。

也是丁庆发百密一疏,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县城的一个小金饰品店里竟然会藏着一个高级的民间手艺人。

作者有话说:

入v啦,三合一大章奉上~预收文《在香江刑侦剧里破案》专栏求收藏!因公殉职后,岑宁在一名罪犯的身体中醒来,脑子里也多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这段记忆让她回忆起了她曾经看过的一部香江刑侦剧,她竟然穿成了剧中被西九龙重案组特别招募的黑色线人。从全能刑警沦为罪犯,从光明堕入黑暗,但她心中的正义之火却永不熄灭。于是,她破血案、捣毒窝、斗凶犯……从被人看不起的黑色线人“阿宁”到西九龙重案组的“Mada”,岑宁走过了一条传奇之路。……很多年后,就在岑宁高升香江警务处的那天,各大媒体争相采访,一向对媒体避之不及的岑宁却破天荒地接受了采访。“是,我曾经是黑色线人不假,我从不否认过去。”“感谢西九龙重案组给我机会戴罪立功,也感谢总区让我穿上这身警服。”……“光明能驱散黑暗,正义也会战胜邪恶,只要我的心是光明的,是正义的,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我都必将消除罪恶,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感谢在2024-03-1920:01:07~2024-03-2023:58: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夏末,指尖的幸福、咸鱼不想上班、饭小小、EIL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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