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走商娘子:糖盐茶布小百货 > 第98章 不租改买,斩断割舍 李婆婆

第98章 不租改买,斩断割舍 李婆婆(1/2)

目录

第98章不租改买,斩断割舍李婆婆

李婆婆这番话,语气倒是恳切,字字句句都透着实诚。

听着全是在为江宛考虑的样子,可江宛却并不想莫名地领下这份好心。

这世上,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虚的。

现在说得好听,若真撞上了那等不讲理的泼皮,隔三差五上门寻衅,这买卖就成了烫手的山芋。

整日里,光跑府衙递状子,怕就要把人腿脚跑断咯……

江宛默不作声地听着,只微微眯起眼睛,朝面前这座小楼望去。

两层小楼,面街的双开铺门。

瞅着是有些年生了,二楼有两扇窗户都掉了栓。

透过微微敞开的门户,隐约能看到里头倒地的条凳和缺了腿的方桌。

看样子,这铺子前身该是一家酒楼,且是匆匆收摊后,便关门离去的那种。

江宛侧过身子,目光落在李婆婆脸上,语气不似之前那般随和,而是带上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冷静。

“婆婆,能看看后头的院子吗?”

此言一出,李婆婆眉眼间的那点局促,顿时消散了,嘴角笑意也真切了几分。

“是得看,是得看,不看的话怎么能安心?来来来,跟我走吧……”

她一边说,一边引着江宛和周祈山往铺子左侧的窄巷里拐。

“这条巷子能插进正街,你们往后要去正街耍,也不用绕前头,省不少脚程。”

巷道窄而悠长,仅供两人并肩而行。

两侧墙上,还爬着潮湿的青苔。

绕到铺子后方,一扇沉重的厚门赫然在目。

李婆婆从腰间摸出钥匙,拧开铜锁,推门而入。

江宛抬脚跨过门槛。

身后的周祈山默默跟上。

后院的格局,倒是出乎了江宛的预料。

呈长方形的院落约莫有三丈见方,碎砖铺地,因久无人打理,砖缝里已经冒出了簇簇野草。

绿得鲜亮,倒是在这一片灰败之中,莫名生出了几分生气。

院墙足有一人多高,灰浆斑驳,倚着两架已经腐朽的脚梯。

墙角歪歪斜斜地躺着几只陶罐。

釉色暗沉,大的有半人高,小的也有水桶粗细。

李婆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连忙解释道:“这是原先酒家腌咸菜用的,走的时候嫌沉,就没带走。你要是喜欢,洗洗涮涮还能用,也能省出好几十文买新缸。”

江宛走过去,蹲下身子细细检查。

四口罐子都是好的。没有裂缝,也没有磕碰。

确实还能用。

她没急着答话,视线越过地上歪倒的陶罐,落向面前一字排开的三间青砖房。

这三间砖房挡住了她望向铺子的视线,门窗紧闭着,糊窗的窗纸早就烂透了,露出里头黑洞洞的空旷。

李婆婆找出另一把钥匙,拧开了中间那间房屋的门锁。

“吱呀”一声,陈朽的木门发出一声摇摇欲坠的呻吟。

涩响还未落定,几道黑灰色的身影从眼前窜过,“吱吱喳喳”叫得惨厉。

“就没了住人,倒是让耗子占了窝。”李婆婆尴尬一笑,侧身让开光线,好让江宛能看得更仔细些,“这是最大一间,是灶房。往后你们也可以砸了改成堂屋。”

江宛探头一望。

屋子正中盘了一座青砖大灶,四孔的灶眼,能同时架上四口铁锅,中间的烟囱直愣愣地通向房顶。

灶台侧面还嵌了一口小灶,可见原先的生意确实做得不错。

灶房两侧各有一间耳房,一间门板上清晰可见“杂料”二字。另一间空着,地上零散着几段被耗子啃食过的柴火。

简单扫了一圈,李婆婆又领着二人往里走。

绕过灶台,推开连通铺子的大门。

走出来一看,两侧还各有一间厢房。

其中一间大抵是做过账房,墙上还挂着一把丢了珠子的算盘。

“这铺子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打井眼。”李婆婆站在夹道口,指了指右手边的院墙,“原先租客用水都是去隔壁客栈打。一挑也就一文钱,寻常人家一天也就用个两三挑水,倒也花不了几个子儿。”

江宛蹙了蹙眉,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些细碎的支出看似不起眼,可积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如果长久居住,与其日日提着水桶去隔壁购水,不如索性在院里钻一孔井,一劳永逸。

她沉吟片刻,仰头打量起了面前这栋二层铺子的背面。

从后面看,整体比前面瞧着更旧一些。

前头不过是窗户有些松垮,后面却有两扇窗户直接坠落在地。

还有一扇歪着挂在半空,风一过,“哐当”“哐当”地响。

李婆婆忙找补道:“这些都是小毛病,请个木工师傅过来,顶多两日功夫就能拾掇利索。”

说话间,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通向铺子内部的大门。

“一楼二楼的梁柱我都细细查过,结实得很,再撑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一楼通间打通,异常宽敞,一眼就看了个七七八八。

三人踩着“嘎吱嘎吱”响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空间用雕花屏风搁成了三个房间,屏风上的镂花被人为砸烂了,估摸着是没法修复。

满地的灰尘,厚得能写字了。

江宛下意识掩住口鼻、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动作稍大些,就惊扰了这些灰尘。

“李婆婆,您这铺子,怕是歇了好几个月了吧。”

她的口鼻闷在袖口里,却仍旧清晰地钻进了李婆婆的耳朵。

李婆婆笑脸僵了一瞬,看逃不过这个话头,只能讪讪地叹了口气。

“是有些日子了……其实,常有人看上过这铺子,租上隔十天半个月就被我那几个儿子吵得受不了。

闹一会,走一回。次数多了,周围人都晓得了,也就没人愿意来租了。”

周祈山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伸手推开了二楼的窗户。

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上下翻涌、沉浮,似被惊扰的旧梦。

江宛上前一步,立在窗前向外望去。

底下就是热闹的横街,车马人流,川流不息。

铺子左边紧挨着一座两层茶楼。檐下挑着张“清茶居”的布幌子。

茶楼二楼的窗前,隐隐可见三两个捧着茶盏闲话的茶客。

右边是“来喜客栈”。

客栈门口进进出出的,小二肩上搭着泛黄的汗巾,正殷勤地接过一位客人的箱笼。

正对面的那一排铺面,坐北朝南的,光线最好。

绸缎庄的彩绸从檐下一直牵到门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