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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有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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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有孕

太子大婚那日,红绸满城,鼓乐喧天。

洞房花烛夜,杨广掀开喜帕,低低一叹:“锦儿,你终于又是孤的妻子了。”

萧锦一怔:“又?”

杨广俯身在她唇上轻啄,嗓音低哑:“嗯,生生世世,你都是孤的妻子。”

这一夜,终于不必克制。

天将破晓时,萧锦整个人都蔫了,可怜巴巴地推他:“杨广……你有完没完……”

他咬她耳朵:“锦儿明明也说喜欢……”

“谁、谁喜欢了!”萧锦的嗓音都带了哭腔,却被他一个翻身又压回去,彻底堵住了嘴。

于是,原本勤政到近乎苛刻的太子殿下,不仅在大婚第二日告了假,又过了两日,更是直接递了折子给皇帝,理直气壮要请“婚假”。

老皇帝盯着奏章上“蜜月”二字,眉头直跳:“这混账又造什么新词?”

独孤皇后凑过来瞧了一眼,笑盈盈的:“阿摩这孩子,前些年硬是被你逼得少年老成。如今一成婚,倒像是终于找回几分少年心性。”

皇帝被噎了一下,还想反驳,结果皇后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也年轻过,难不成当年新婚时没腻歪过?”

皇帝:“……”

半晌,他叹了口气,在折子上龙飞凤舞批下:“准。朝中近日无事,若未休息足,可再休数日。”

冬去春来。

萧锦从贺家养女一路打怪升级成当朝太子妃,本以为从此可以过上富贵悠闲、吃喝玩乐的咸鱼生活。

结果发现。

她!居!然!更!忙!了!

自从拿到陛下亲笔手书的办学诏令,学堂越办越红火,各地学子慕名而来,甚至连世家子弟都偷偷挤进来旁听,气得某些老古板在背后跳脚:

“女子无才便是德!太子妃不老老实实待在东宫相夫教子,搞什么学堂?简直不成体统!”

结果次日早朝,这群人就被太子殿下笑眯眯地怼了回去:“爱卿若是羡慕孤有这么厉害的太子妃,建议回家让自家夫人也多读读书,免得见识浅薄。”

老臣:“……”气到翻白眼.jpg

再然后,太子殿下“顺手”把他们贪腐的账本递到皇帝案前,让这群人彻底闭了嘴。

萧锦倒是不太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毕竟她的日常已经卷到飞起。

白天:开堂讲课、修订教材、亲自抽查学生功课。

晚上:帮太子殿下批阅奏章、调整运河规划、顺便还要按着某个工作狂的脑袋让他按时睡觉。

某天夜里,杨广看着她伏案疾书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闷闷地道:“锦儿,你最近陪孤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

萧锦笔尖一顿,忍不住笑出声。

堂堂太子,撒娇耍赖,成何体统!

可惜太子殿下从不讲体统,手臂一收,直接把她从案前抱了起来。

“喂!那份还没批完!”萧锦抗议。

“明日再说。”他理直气壮地打断,把她往床榻方向带,“今日的时辰,得补回来。”

萧锦被抱上软榻时,还不死心地挣扎了两下:“不是,杨广你讲讲道理……唔!”

此处省略五百字不可描述。

杨广探出头:分明是五千字,不,是五万!

次日清晨,萧锦腰酸背痛地醒来,抬头一看天色,当即一个激灵坐起身:“完了完了,今日早课迟了!”

杨广悠然自得地侧卧着,撑着头看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懒洋洋地补刀:“爱妃放心,孤已经让人去学堂传话了,说太子妃昨夜操劳过度,今日休课一日。”

萧锦:“……杨!广!”

太子殿下笑吟吟地伸手一拉,又把她拽回怀里,低声道:“乖,陪孤再睡会儿。”

......

转眼,春日深深,钟南山猎场莺飞草长。

一年一度的春猎又到了。

萧锦骑在马上,却莫名心神不宁。

明明只是寻常春猎,可她却总忍不住往贺弼身边靠,生怕一个眨眼,他便会出什么事。

“锦儿。”杨广策马靠近,“再盯下去,贺卿的后背都要被你盯穿了。”

萧锦回神,摇摇头:“我就是……有点心慌,不知道怎么了。”

杨广知道她在怕什么。

在那场噩梦里,一头巨熊狂暴冲出,贺弼飞身挡在陛下身前,血溅三尺。

但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命运修正”,而且为了防止意外,他早早命人清剿了百里内的猛兽,猎场四周更布满了暗卫。

今天,绝不会有任何意外。

于是一整个白日,太子夫妇愣是凑巧始终徘徊在贺弼附近。

贺弼射鹿,杨广“恰好”路过和岳父大人学习箭术。贺弼休憩,萧锦“顺路”递上水囊。

贺弼:“……你俩今天有什么毛病?”

午后,陛下与老将军们话说当年。

说到征伐旧事,贺弼声音最大,讲到激动处甚至站起身来比划。

阳光很好,微风和煦,林间鸟鸣清脆。

没有发狂的熊突然冲出来,没有混乱,没有惊叫,没有血光。

晚宴笙歌起,酒过三巡,杨广看着不远处安然无恙的贺弼,仰头饮尽杯中酒。

你看,真的只是噩梦而已。

但萧锦还是心慌,她自己说不上为什么,索性当晚直接卷铺盖回了贺府。

贺弼正捧着酒坛和副将们在院中畅饮,一抬头,就见自家闺女风风火火闯进来,茫然道:“你大半夜的跑回来做什么?”

萧锦闷声道:“住几天,陪陪贺伯伯。”

贺弼莫名其妙。

翌日一早,太子杨广竟也来了,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一队内侍,手上捧的全是东宫的寝具、卷宗、文书,甚至还有太子常读的几册典籍,直奔萧锦的小院而去。

贺弼刚从军营回来,连甲胄都未卸,见状当即愣了:“……这是在干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东宫总管指挥侍从们往里搬东西,原本只够萧锦和云枝居住的厢房,转眼被塞得满满当当。而太子殿下则神情自若,淡定地站在案旁摆弄文卷。

贺弼气笑了:“殿下,你俩到底是闹哪出?”

杨广抬起头,语调平静:“贺公,锦儿念家,要多住几日。她不愿回东宫,孤便来陪她。”顿了顿,又从容补充,“夫妻一体,她在何处,孤便在何处。”

贺弼被他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言论噎住,瞪着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只能烦躁地一摆手:“随你们!别把老夫的房顶掀了就成!”

此后几日,萧锦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贺弼。

他吃饭,她便添菜;他与旧部闲谈,她便坐在一旁沏茶;连他去演武场,她都要跟去观摩。

贺弼起初嫌弃她碍事,可见她神情认真,分明是真在担心什么,只得由着她。

只是偶尔见她盯着自己出神,便会用粗粝的大掌猛揉一把她的脑袋,没好气道:“傻丫头,看什么看?老夫又不会突然没了!”

萧锦笑了笑,却还是觉得心慌,便仍不言不语地黏着他。

而杨广白日处理政务后,必定准时回贺府用膳,夜里理所当然地留宿萧锦的小院。

不过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了。

萧锦未出阁时的闺床,对如今两个成年人而言,尤其是杨广这样身形挺拔的成年男子来说,实在有些逼仄了。

尤其是这床似乎也有些年头了,似乎并不怎么结实。

“你、你轻一点……别把床弄坏了……”

某夜,烛火方熄,萧锦便被杨广一把扣入怀中。

床板发出“咯吱咯吱”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萧锦心想,这声音怕不是要传到院子里去,不说别人,云枝肯定什么都听到了。她羞恼的咬着唇,满脑子就剩一个想法:

明天,得让管家找个可靠的木匠来,悄悄把这床加固一下才行……

在贺府的日子就这么过着,简单,温馨。

比如,贺弼偶尔投来的“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戏谑目光,比如……

明月,有孕了。

这份喜悦一直持续到夜里。

沐浴过后,萧锦散着还未完全干透的长发,只着了轻软的寝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烛光翻看一本杂记。

夏夜的微风带着隐约的花香吹进来,驱散了些许闷热。

杨广处理完公文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眸色深了深,挥手让内侍退下,走到萧锦身后,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书卷。

“诶……”萧锦轻呼一声,转头看他。

杨广俯下身,轻易就将她从软榻上捞了起来,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内室那张小床。

“看书看得这般入神,连孤进来都不曾察觉?”

他声音有些低,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萧锦被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褥间,他随之覆上来,却没急着动作,只是撑着手臂,悬在上方看她。

“明月有孕,锦儿似乎格外欢喜?”

萧锦眨了眨眼:“自然欢喜,她有了孩子,便多一分圆满。”

杨广眸光微顿,低首在她耳畔轻啄,嗓音里带了几分诱哄之意:“那……锦儿自己呢?”

萧锦一时没反应过来:“我?”

他的唇贴着耳廓摩挲,灼热气息拂过,嗓音沙哑:“锦儿何时……也给孤生个小世子?”

萧锦微微一怔。

她自然是想过的。

可这个朝代没有麻药,没有现代医术,她难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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