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说让李广去怎么样?(修)(1/2)
第162章你说让李广去怎么样?(修)
“那必然不可能。”尚谨笑道,“别和陛下说。”
“嗯。”霍去病点点头,果然谨答应过不会瞒着他,就真的不会哄骗他,“谨是不是要行及冠礼了?”
“我不准备行及冠礼。”
“为什么?多重要的日子啊?”霍去病很是意外。
“等大家聚到一起再说吧。”
“我明白了!”霍去病心想谨定是要等到大家团圆的时候再行及冠礼,“可是取字怎么办?”
尚谨笑问:“我已取好了,你想做第一个知道的吗?”
“想!是什么?”霍去病眼睛一亮,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明章,明了章法。”
尚谨在霍去病手心写下一个“堇”字。
“堇,像人被火烧,遭逢艰难。人遭逢艰难便会趋向谨慎,是为谨。”他百年前,也曾这样对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明章,方可谨而不卑。”
霍去病不自觉地将视线投向尚谨腰间,一左一右,一青一红,极为惹眼。
“明章。”霍去病轻声念了一遍,“我还以为是因为那块玉呢。”
其实他原本还奇怪,毕竟君子左右皆配玉,尚谨却在右侧佩了血珀。
但那是陛下送的,礼官也不好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把玉佩放在右边,那肯定是因为居则设佩,朝则结佩。
面见君主时,左边的玉佩要结起来,免得发出声响,右边却可以照常佩戴。
怪不得陛下看见谨把司南佩戴在右边那么高兴。
舅舅好像也是把陛下送的组玉佩戴在右边,也不知是一样的心思,还是因为组玉佩系结太麻烦。
不愧是舅舅和谨,一点小细节就把陛下哄的这么高兴。
他以后也要佩玉,不对,他一介白身,就算当了官,也只能戴瓀玟。
尚谨轻轻解开系结玉佩的丝带,轻抚玉佩,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他与霍去病走出未央宫,玉佩叮当作响,正合宫羽之声。
走到东市时,尚谨与霍去病迎面遇上赵婴齐与樛成君。
“殿下,樛夫人,许久不见。”尚谨带着霍去病朝他们行礼。
“我说怎么今日陛下看着心情极好,果然是校尉回来了。”赵婴齐不着痕迹地恭维尚谨,发出了邀请,“不知校尉可有空去寒舍坐坐?”
“我怎么当得起殿下如此客气,既然殿下相邀,我不能拂了殿下美意,只是今夜要回去与亲人相聚,故而不能前往,改日如何?”
赵婴齐立刻说:“不如就明日吧。”
尚谨可是刘彻身边的大红人,前途无量,不提前约好,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那自然是好的,多谢殿下款待了。”
两人寒暄一番,一旁的樛成君始终不曾说话,只是带着得体的笑容。
赵婴齐先行告别,尚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
忽然间,樛成君状似不经意般回头看向尚谨,粲然一笑,又很快挽着赵婴齐离去了。
霍去病歪了歪头,看了看樛成君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尚谨的脸,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到了医馆,入了室内,霍去病突然说:“我听过樛夫人的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尚谨侧身问他
“有人说,樛夫人嫁给南越太子前,曾有一个面如冠玉,温文尔雅的心上人。樛夫人是被迫嫁给南越太子的。”
霍去病从来不把这些有的没的的传闻放在心头,谁知道是不是造谣?
但是刚刚樛成君对尚谨的态度好暧昧不清,他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小秘密?
不是有奸情的那种暧昧,但总觉得好奇怪。
“你不会觉得是我吧?”尚谨哭笑不得,这脑洞真是和猪猪一样大。
“当然不会,虽然明章很符合那些描述,但是年龄根本对不上,而且明章都说了没有喜欢的人了。”霍去病忍不住问,“但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对你笑?”
怎么说呢?刚刚樛夫人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狡黠狐仙。
他实在想不通他们两个的关系,于是突然想起那个传闻,难道是因为他听过奇怪的传闻,所以才会觉得刚刚那一幕奇怪?
“去病太敏锐了。”尚谨笑眯眯地回答,“我确实与成君熟识,她以前确实有个算是心上人的人。”
“那她没能和那人在一起吗?”霍去病觉得赵婴齐与樛成君不是很相配。
至少从相貌上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至于家世,虽然赵婴齐是南越太子,但毕竟是个质子,而且之前都有妻子了,怎么能让樛氏女做妾?
“只是喜欢而已,怎比得她想完成的大业?”尚谨笑道。
樛氏是大族,若樛成君不想嫁赵婴齐,有的是法子可以避开。
“虽说他们两个性子反差很大,算是互补,但他们好聚好散了。”
[这故事我记得,连史书都记载了的八卦,不过没说他们已经断了,都是说旧情未了。]
[樛太后超级有魅力!杀伐果决!颇有武德!]
[真的很不爽说她红颜祸水的那些人。]
“所以她是故意嫁给赵婴齐的?”
“算是吧。”
赵婴齐自己上钩的,怎么能说是樛成君故意的?
“我好像明白了,明章不用继续说了。”霍去病直觉这件事可能是机密,也不再追问。
“我可不怕你说出去,去病一向有分寸的。”
毕竟霍去病在别人面前那确实是寡言少语。
于是霍去病问了另一个问题:“那樛夫人和明章是好友?”
尚谨答道:“是好友,我也是她的主司。”
他与樛成君是上下级关系。
霍去病惊讶不已,如果樛夫人是明章的下属,那他的猜测是真的?
“她以前那个心上人安国少季,也是我的下属。”尚谨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拆散鸳鸯的恶人。
“啊?”霍去病瞪大了眼睛,“等等,让我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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