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刺杀,但落后N个版本(1/2)
第276章刺杀,但落后N个版本
松州城外碉楼众多,尚谨并未选择发动大军逐个击破,而是派出一支支小队,分散行动,各自击破。
这是尚谨与杜牧商议后决定的类似于三三制的计策,但是人数更多一些,毕竟交流不便,人数太少难以应对突发状况。
尚谨来到剑南道后,对所有军队除了队列的训练,最看重的就是识旗辨音,尤其是辨音。
在河西时大片土地都是偏平坦的,视野更好,识旗更容易调动军队。
横断山脉地形崎岖,山林之中难以通过旗帜指挥所有人,而声音更容易在山谷间回荡,因辨音更显重要。
松州城外的碉楼全破,一次攻城后,尚谨却停下了架势,将松州城围了起来,只命火器时不时向松州城墙和城前的空地投射火药,吓得松州守军不敢松懈。
深夜时分,松州城外仍时不时有响声。
“将军,我们何时再攻城?”唐君盈跃跃欲试。
他要是松州守军,现在已经要疯了,每次困倦疲累时就来一声巨响,这辈子都别想好好休息了。
不过他们边境的兵卒早习惯了时不时被吐蕃骚扰,反倒有些习惯了,倒是吐蕃向来仗着天险高枕无忧,不知能撑多久。
“不急,我等着他们把松州节度使的头挂在城墙上。”
松州并非铁板一片,这种时候多的是想要投降的,只看哪个抢得先机了。
他其实也不想攻城的时候把城墙炸得破破烂烂,到时候得让服徭役的百姓去修城墙,还得日夜防范吐蕃袭击。
尚谨问道:“各个关隘都围好了?”
松州治域广,四周的关隘山口众多,都需要派兵把手,既要防范里面的吐蕃军突围,又要防止西面的吐蕃援军支援。
“是,松州东面有抚州和龙州的剑南军守着,不怕他们逃出去。”
龙州抚州归剑南道东川节度使管辖,他们已提前知会了剑南道东川军,东川节度使很是积极。
东川节度使原先觉得收复失地说不定还能让他出力,分点军功,谁知道杜牧和尚谨完全不需要东川帮忙,这回总算能起点作用了,说出去也挣脸面。
“西面由剑南军把守,南面由鲁耨月的义军和剑南军共同守关,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口缝隙也已安排了人手。”
尚谨点头道:“且等着吧。”
围城的第三日,不出尚谨所料,松州的城门打开了。
一队人牵着牛车走了出来,未着甲胄。
鼓声一响,立刻有弓兵瞄准了他们。
为首之人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双手高举捧着托盘,上放锦匣。
兵卒拦住了人,闻到了极重的血腥气。
“什么人?”兵卒警惕地问。
“松州都督,来向大唐献忠。”那人低头说。
“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兵卒继续盘问。
“松州节度使的头颅。”
兵卒打开匣子,里面确实是人头,甚至还滴着血。
“想见我们将军,不许带兵器。检查后才能放行。”兵卒可不敢直接把人放进去,又招呼了两个人过来检查。
“匣子先给我拿着。”另一个兵卒将锦匣拿了过来。
松州都督欲言又止,目光紧紧盯着那匣子,最终只是平举双臂接受盘查。
尚谨也已经带着人到了军营门口,细细打量着松州都督。
“松州都督可带了其他东西?”他只知道松州节度使和都督大概的长相,于是给唐君盈使了个眼色。
唐君盈点了头,转身离开。
兵卒回答:“将军,他除却这个装头颅的锦匣,并未带其他东西。”
尚谨的目光落在那个锦匣上,缓缓开口:“打开,我瞧瞧。”
兵卒应声答是,将锦匣打开,只见一片血污。
尚谨盯着匣内的头颅,指尖敲在剑柄上。
兵卒以为他是要辨认人头是不是松州节度使的,于是不出声静静等着。
「系统,你觉不觉得这个匣子的底太厚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检查匣内的东西,并无任何异常,但是匣深和匣身的差异对于尚谨这种喜欢做木工的人来说,发现异常并不困难。
【宿主,你的木匠DNA又动了?】
「公输兄妹教我做过这样的匣子,不知道这匣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盖上吧。”尚谨话音刚落,就看到松州都督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于是尚谨将匣子接过,一只手在匣子上摸索着,寻到一处机关。
他并未贸然按动机关,万一这机关是发射利刃,很容易伤到人。
但无论这机关是为了什么,松州都督都是其心可诛。
“拿下他!”
尚谨一声令下,兵卒们立刻将松州都督和其余吐蕃人围住,按在了地上。
松州都督冷汗都冒了出来,低着头强作镇定,问道:“都知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真心内附大唐。”
“你这匣子里有机关,你可别告诉我,这机关是为了求和时放些彩纸出来用以庆祝的。”
尚谨让人把匣子里的头颅取出,命人都站远些,自己用剑将匣子撬成几块,匣底的机关里藏着锋利的刀刃。
「好菜的刺杀水平。」
【宿主,你怎么好像有点失望?】
「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花招,结果不过如此。」
“你们没读过《太史公书》,也没听过荆轲刺秦的故事吗?拿大唐失地的图籍来,里面包着刀刃,我或许还会被图籍迷了眼。”
好老套的刺杀方法,真是没有一点新意。
“下回刺杀的时候,换个法子吧。这法子,秦人刺杀我都不会用的,越花里胡哨越容易出错,还不如直接找人刺杀我。”
尚谨说的是事实,剑南军的兵卒只以为尚谨是在嘲讽吐蕃人连刺杀都比不过古人。
“锁起来。”尚谨吩咐完,唐君盈也带着人过来了,他扭头说,“你们来辨认这头到底是谁的,这人又是不是松州都督。”
这两年有不少松州人从松州城逃回剑南道,里面不乏见过松州官员的。
这队人纷纷上前仔细观察,皆是摇头否定。
尚谨差人将他们送回去,对温庭筠说:“带回去审审。”
温庭筠带着兵卒扣押着那队刺客走了。
“攻城吗?”鲁耨月在一旁看着,低声问。
“攻。”
火力充足,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攻城器械投掷的巨石与火药,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飞向了松州城。
*
多日后,杜牧与尚谨站在城外看小吏给工匠分发吃食。
尚谨叹道:“本想给他们一个机会的,最后还是要重新修城墙。”
想要将城墙修得和以前一样,还要费上不少时间,这段时间里要格外注意防范吐蕃偷袭。
“竟拿着容貌相似的死囚的头颅,派了个刺客来假意投降,还好你未中计。”杜牧只觉得庆幸,好在这刺杀未成,否则他定要痛心疾首。
“很久没见到这么拙劣的刺杀了。”尚谨自认有丰富的被刺杀经验,“匣子里的机关竟然只是弹出一把刀,拿来刺杀我。”
“只是???”杜牧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了,这难道还要多几种阴险的方法才好吗?
尚谨却点头解释:“还可以放毒气,发飞刃,弹毒针……”
“打住,你这……”杜牧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拍了拍尚谨的肩膀,“辛苦你了。”
可恶的吐蕃,整日里对谨图谋不轨,瞧瞧把人都给害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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