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又没死成的第八天(2/2)
【他早就知道你不会听他的话,之前给你系的那根发带是解毒的,随后,你所有的发带都是解毒的,无论哪一根。】苟着吧。
景瑎:?
烈女怕缠郎,呸!烈郎也怕缠郎啊!
这是景瑎对此的最后感想,他想到阎济,就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记忆中可对“被追求”这件事毫无经验可言。
更别说阎济好像一个包围圈,虽然每次都顶着一张温和的面孔,却是天罗地网,以不容拒绝的态势将他整整包围了起来,并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他的边界。
比如他此刻一开门,见到的就是阎济穿戴整齐,十分严整,坐在院中品茗。
一看便是等了许久。
“嘎吱——”
景瑎重新关上了门。
阎济循声看去,眼角弯了弯,慢条斯理地将笔墨规整好,伸手朝角落的德水挥了挥手,随后缓步朝房子走来。
支起窗户一条缝的景瑎:“……”
“小瑎起好早。”
阎济伸手抬起景瑎撑一道缝的窗户,俯身失笑。
景瑎抬头对上一张脸,吓得缩了回去。
严重怀疑此人在嘲笑他。
阎济见人缩了回去,就也放下窗户,给少年整理自己的时间。
他长身玉立站在窗边,轻声朝里说道:“小瑎饿了吗,早点时刻备着。”
“你,你怎么在这儿?”
“晨起无聊,索性在这里等着了。”
阎济胡说。
景瑎心里嘀咕,刚才分明看到了院中石桌上小山高的折子,阎济这个位置,应该要忙死人的。
景瑎没答话,阎济便继续道:“小瑎不说话,我可让下人进去了。”
德明带着一溜人,排场贼大,前排是洗漱穿戴,后排便是饮食。景瑎犹豫片刻应了声,阎济朝着一列人微抬下颌,众人便缓缓进入卧房。
阎济却不着急,他在门口站着,硬生生等着景瑎更衣穿戴好,才缓步进入。
看了眼打扮精致的人儿,眼底温柔一片。
景瑎现在的穿着打扮,无一不是经过阎济的手。
甚至比宫中的还要精致些。
他今日外袍鹅黄色,一根发带将发丝编好,总是十分漂亮。
人也是明眸皓齿,耳颈白皙干净,清爽漂亮。
景瑎吃饭不说话,阎济就陪着,也不说,把自己定位成陪餐的,仿佛只是和景瑎这样静静待着就很好。
“你不吃么?”
阎济见景瑎和他说话,抬眸笑了笑,“小瑎吃,我用过了。”
景瑎瞥了一眼窗外,日上三竿接近晌午,确实是该吃过早饭了。
睡得有点多,他没什么胃口,也没吃下多少。
“……阎济。”
“小瑎。”阎济稳稳地接住话。
景瑎缩了缩脖子,努力忽视阎济黏儿八糊的那个温柔劲儿。
“你不忙么?”
景瑎的本意是在说,阎济难道就不忙,有时间一直陪着他吗?
但是阎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话曲解成了另一番意思。
“小瑎是不是太无聊了?”他敛眸沉思起来,稍作停顿便说道,“我带小瑎出去玩可好?”
“不不不……”
景瑎回拒,他感觉自己这个时候要天上的月亮,阎济也会敛眸沉思上天摘月的可行性。
他重新低头随便塞了两口东西。
直到门口的德水闪了闪身子,似乎是有事要说又不便惊扰,阎济才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还摸了摸少年的发丝,和声道:
“小瑎想玩什么就告诉德明,他来安排,不必拘着。”
景瑎软软地回了个好。
此后几天,景瑎无论起早还是起迟,一睁眼开门,准能看见阎济的影子。
阎济总是含笑看着他,缓慢温和又有条不紊地逐步侵入。
院子里的石桌,几乎成为了阎济专属的办公桌,一度让景瑎怀疑这个男人几乎不睡觉。
///
紫河堤坝耗时三月,终于修好,叶老将军督工回京,在朝野之上饱受赞誉。
顺安帝大悦,大手一挥,连着将冀州的督军大权交由了叶老将军手上,下旨歇息两月,秋后出兵儋州,拿下哧叻。
大有逮着人往死里用的架势。
同时,命刚分府别局的三皇子,秋后随军历练。
朝野上下都看不懂这一层干系,太子的脸色沉如锅底,阎济却是一派安然。
尽在掌握之中。
顺安帝要拿三皇子制衡太子,这是一步明棋。
下朝后,大雨如注。
绣衣使使正的柴府后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厮开门,幕布蓑衣将人笼罩其中,但是
柴津于廊下作揖道:“殿下安好。”
左意蕴冷声,打量着柴津:
“并不安好。”
“瑾贵妃什么时候和儋州有的联系?”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私密马赛,送几个红包~~~
终于周末啦,本社畜看看周六日能不能憋个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