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没死成的第十天(1/2)
第29章又没死成的第十天
叶老将军督管下紫江堤坝竣工立马派上了用场,香曲郡的新郡守是阎济暗中力荐的新科状元,与民同住共抗洪涝,上下一心,纵使洪水来势汹汹,也没出现重大灾情。
香曲郡把洪涝扛过去,大宸举国再不用为此烦忧。
这本是件举国欢庆的喜事。
但京中又发生了一件事。
三皇子感染时疫,薨了。
宫中瑾贵妃悲恸欲绝,不足十日也于长宁宫薨逝了。
刚建成的永王府转眼挂上了白幡,三皇子左意嶙年满十六,按照礼制应当走成人皇子的丧仪办,顺安帝痛心疾首,加封谥号后便一病不起。
即使如此,也没有将督国大权交到太子手里,反而是三道诏书痛斥太子,将左意蕴幽闭在太子府禁足。
太子彻底失了君心。
顿时,朝野震荡。
阎济所幸一病到底,声称自己旧疾复发,转手将“摄政”的名号拱手让人,坚决不沾染分毫。
然而,弹指间风起云涌。
时移事异,总跑在人前。
“好大一盘棋啊。”
顺安帝病在床榻上,怒从心起,几乎怨得要呕出血来,他却发现无人可用。
“叶卿,朕只有你了。”
叶老将军跪地叩首。
他名叶鸿祯,是当年跟随先帝征战沙场的左督司使。当年先帝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亲命当时的叶鸿祯去将还在儋州的冷门宗室接回来教养,当时朝野上下反对声很多,储君之位是个香饽饽,回京的路上光是刺杀就遭遇了三十余次,期间叶鸿祯救顺安帝数次,也正是因此,顺安帝格外信任这位老臣。
叶老将军膝下只有叶修延一个儿子,还是京中有名的风流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曾放言愿纵情山水,绝不入仕。
这样的人,顺安帝也放心。
“这段时间,就由你来监国。”
“老臣不敢。”
顺安帝一锤定音。
“朕说你能,你便能。”
叶老将军离去,顺安帝望着一抹残阳,像在自言自语:
“那个人……也是时候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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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景瑎和系统一对账,才发现,很多前期重要的npc竟然在以飞快的速度下线,反而是他这个早该下线的角色,偏安一隅,苟活至今。
这日晨起,太后宣召景瑎入宫,说是感染风寒,景瑎理应进宫侍疾。
阎济破天荒地没一大早地堵在门口喝茶赏花,只是叫德明一早搬进来几株花草。
说是给景瑎逗趣用的。
景瑎神色恹恹,他也感受到了阎济最近很忙。
忙成这样还要抽空来逗逗他。
心中不是个滋味,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叫寂哥哥来给我套车吧。”
这些日子,景瑎总是见不到隋寂,系统告诉他是阎济故意的。
景瑎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想到阎济连侍卫的醋都要吃……
而且他们是什么关系啊,隋寂可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
景瑎自问隋寂还是很重要的,于是专门叫隋寂来见他。
听令的德明顿了一下,回复是。
然而意外的是,隋寂不在。
景瑎第一次去到隋寂的住处,真的没看到隋寂的影子。
他住得远,日常出行确实不受人监管,因此府中的下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景瑎有些意外地问系统,系统却说隋寂的角色太小,在原书中没有戏份,系统检测不到。
景瑎来回一耽搁,时间不早了,德明坦然:“侯爷,该入宫了。”
景瑎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短短几日未见,太后憔悴了许多,又拉着他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景瑎看不懂,只觉得一种灰蒙蒙的气氛笼罩住宫中四方的天,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大殿里的烛光还暗,明明是午后,却像傍晚,景瑎呆愣愣地看着窗外的乌云,就好像马上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雨水顺着屋檐落下,一滴一滴。
“怎么样?”
岑郡下针,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阎济。
身后的易安也屏气凝神。
那银针没入男人的额头,片刻后,阎济睁眼。
“无碍。”
只是头痛,但是他习惯了。这些年每每思虑繁重的时候就总会头痛,这点痛相比之下都有点小巫见大巫。
岑郡按住要站起来的人肩膀,语气带着点严肃:“老实坐着,别不当回事儿。”
抽出来的银针上面带着些许鲜红色的血,他拿纱布一擦,血被拭在布上,才开始一点点变黑。
易安的脸色变了变。
“当时的诺儿就是这样。”
“归空无的毒可不仅仅是这样,你现在觉得没什么,可还得观察好一段时间。”
岑郡:“皇帝老儿病重,现如今又怀疑太子,更放心不下你。于是便不想让你太爽快,他既然下了毒,样子便得做足。”
归空无是顺安帝从儋州带来的一种毒药,单独吃下不会对人造成任何影响,但若是当人长久受到其影响,再服下催发毒,便会莫名其妙暴毙而亡。
这是老皇帝最引以为傲的阴招,不知道害过多少人。
岑郡也是偶然行医时救下易安的妹妹才掌握的这种毒素。
只是……那小丫头年岁太小,没能撑过去。
阎济喝了口茶,默认了皇帝的行径:“小瑎身体的‘归空无’还剩多少,有影响吗?”
岑郡:“日日夜夜都受你管着,比你的状态肯定要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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