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嘎嘣就死的第三天(1/2)
第56章嘎嘣就死的第三天
怕脏了小瑎的手……
景瑎歪着脑袋理解了一下这句话,才明白阎济的意思。
他的脸臊红一片,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羞耻。
难道他要说我不怕脏手?
——啊啊啊啊啊太超过了!
阎济没有欲擒故纵的意味,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打算让景瑎接触这些,于是说完这话,理智也渐渐回笼,他没再让景瑎感受到那处,收着势头。
将少年抱在怀中,静悄悄的,还拍着背。
景瑎很自然地就将脑袋埋进了阎济的怀里,闻着阎济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阎济熟悉的温柔,脑袋还晕着,很快就昏昏欲睡起来。
阎济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少年的侧脸,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额头上是纱布,刚被自己的一通疯折腾得泛出血迹,阎济沉默了一瞬,满心后悔。
他刚才……犯了疯病,竟会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把小瑎吃掉,拆开啖肉饮血的那种吃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小瑎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必承受分离的苦楚……
阎济审视自己,对这样的念头竟然并不觉得可怕。
反而,是真的有几分可取之处。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少年额头上的伤口,轻若鸿毛,然后闭上眼睛。
怀中的分量于他而言重若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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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完了……”
岑郡从景瑎的院子里刚出来,就急得团团转,边在地上转悠边说着完了完了之类的话,吓得德水也意识到了不妥。
“哎哟岑小神医,你别绕了,老奴都被你绕晕了。”
德水一拍大腿,满头大汗。
岑郡顿住脚步,呆愣愣的抬头,看向德水,像有些失了神智。
“德水……”
德水关切:“怎么了?”
“你家王爷什么时候能看上的……”岑郡换了个问法,“王爷他之前可与小侯爷有过旧情?”
这话把德水问住了,他哑口无言,愣了半晌,含含糊糊说着:“王爷他……王爷……”
德水是燕王府的旧仆,以前老王爷在的时候,他只配在外院做些洒扫的粗活,亦或者是出门采办一些私密的东西,因为老王爷的若姨娘是从怡红院中接来的,这件事是由他分办,因此就对若姨娘多加照顾,等有了阎济,也总是多家关照小小的阎济。阎济是他看着长大的,直到十几岁时,若姨娘病逝,小阎济在府中受尽打压欺凌,有一日失踪离开,老王爷子嗣众多,压根没让人寻。
当时,只有德水操心着阎济的去留,几番打探都没有听说过阎济的下落。直到某一日,荣耀归京的阵前大将军踏开燕王府的门,德水这才认了出来是阎济。
此间数年,他家王爷都在外厮杀拼搏,其中艰辛的详情他也并不清楚。
但战场那种地方,怎么会和金尊玉贵的小侯爷扯上联系?
他原先一直以为王爷对小侯爷是一见倾心……
如今看来,他也不敢确定了。
“王爷他,很看重小侯爷。”
“何止是看重!”
岑郡朝着德水怪叫一声。
“小侯爷比你家王爷的命都重要!”
德水被这样吼了一嗓子,也噤了声。
岑郡火速钻进他的药房,然后调配出来一副药力很猛的安神药,火急火燎地塞到德水手中:“给你家王爷煎药去,虽药力凶猛了些……但你家王爷那个块头,药不倒他,不怕去吧!”
然后看着德水匆匆离开,他开始沉思自己的去留。
窗外的一轮月亮是那样的圆,却渡上了冰冷的寒色,岑郡抬头赏月突然打了个冷颤,一种不详的预感浮现心头。
他总觉得事情没完!
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阎济会怎样。
岑郡向来耳聪目明,他日常只装聋作哑,当作不知道阎济的事儿,但实际上,阎济做的一些事没瞒着他,听闻到了一些风声。
如果天下大乱。。。
岑郡不敢细想,摇了摇头。
阎济抱着景瑎睡去并没有呆下去,反而是去到书房中,那碗被德水端上来的安神汤药在那里放了一夜,凉了也没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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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杀死他。”
左意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黑衣男子,语气带着颇为遗憾的平淡。
“属下失责。”
黑影跪着,垂头,有些懊恼。
“起来吧。”左意蕴轻声,“本宫本来也不觉得你能杀死他,燕王要是能被你轻易杀死,那他早就死了。”
“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还没有等左意蕴允,他就有些忿然地开口:“小侯爷的存在只会威胁到您的地位,为何不将他杀之而后快?属下冒犯,如果不是顾及着他,属下有七分的把握能同时斩杀两人于刀下。”
他这话相当大胆,至少左意蕴身边还没有人胆敢质疑过主子的命令。
左意蕴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有些危险地眯起眼来,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松开了眉。
“他不能死。”
左意蕴语气温柔,像是在循循善诱。
黑影不明:“属下不懂。”
左意蕴欲言又止,因为某一时刻他也没能说清楚自己的想法是否带了那么一点私心。
但很快,这丝犹豫被他很快抛诸脑后。
他不需要反思对某人或者某种事物的企图出于什么目的,因为他是未来的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想要什么都是合理的。
左意蕴飞快地想通了这一层关窍,完全没有一丁点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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