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嘎嘣就死的第六天(2/2)
他的话被拦住,阎济捏住了他的腮肉,提溜起来一块正好扯开嘴皮,景瑎说话漏了风,就不说了。
他看着阎济,腮肉被扯起来,还露着牙就开始笑。
阎济哪还没明白,这是景瑎在故意逗他,顿时心底软成了一片。
“养得起。”
景瑎的戏瘾没完,继续问道:“真的吗?”
他感觉自己真是皮痒了,现在都敢逗阎济玩了。
阎济顿了顿,一双眼像透过景瑎,能直接把人看穿,愣了一两秒之后直接弯腰将人抱起。
景瑎原地来了一场升空表演。
“我——”去
阎济抱起来人就快步往里屋走,边走还边对里面的下人淡淡道:“出去吧。”
景瑎还没搞清楚局势,就被阎济抬手掂了一掂。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侧,低声开口。
“养不起也要养。”
“……那”
“做苦力也要养。”
“……”
“冀州草原最大了,要是养不起,阎济就去放牛牧羊,两千头牛和羊够不够养小瑎?”
景瑎呆了,他还是第一次见阎济说这种开玩笑的话。
结结巴巴一个字还没说出来,阎济又说:“两千头不够,那就两万头,再加一万匹马,可是这样的话阎济太忙了,没时间顾得上府中的小瑎怎么办?”
景瑎被绕进去了,竟然真的沉默,开始思考阎济话的真实性。
一个人能放一万头牛一万只羊一万匹马吗?等等等等,去冀州难不成真的得阎济自己亲自去放牧啊,那自己也不能吃白饭总得跟着……
见景瑎真的开始算数,阎济终于没忍住,胸膛微微震动,最终低声笑了出来,笑声闷闷的含在唇中。
他捏住景瑎的下巴,低头就亲了亲。
景瑎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阎济那么大的一个摄政王,怎么可能真的去放羊。
可恶的阎济,居然也会拿他打趣。
话虽如此,但此刻的景瑎心中说不上来的甜蜜,他觉得他和阎济未来的日子一定很好很好,就算是平头百姓,需要亲自卖苦力赚得微薄的工钱勉强糊口,那也很好啊。
景瑎这些日子也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了,京中最近平安得很,皇帝肯定巴不得他们离开,主动退场这个复杂的政治博弈后,这个愿望马上就能实现。
最好什么波折都不要有,剧本就这样迎来大结局。
景瑎抓住阎济的衣服,主动地贴了贴,想起来刚才的话还没说完,趁热打铁十分认真道:“所以你还觉得我不想走吗?”
阎济愣了愣,摇头,抬手轻轻揉着刚才掐少年腮肉的位置。
“小瑎。”
“嗯。”
“……”阎济启唇,却没说出口,他顿了一下,又将话咽了下去,最后说道:“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景瑎没看出来阎济的欲言又止,只是非常高兴:“好。”
///
景瑎脑海中的系统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它独自在空间里叹了口气,没敢出现。
这是它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
如果主角的意志到足以改变剧情,那真的能自动修改宿主的任务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
系统一遍遍刷新着这个小世界的任务栏,上面的待办支线剧情已经灰成了一片,完全丧失了触发的前提条件,只剩下最中央最醒目的大栏里“完成必死结局”的几个大字还亮着光。
系统:“……”
他也在祈祷。
万一这个任务也像其他任务一样黑掉了呢,到时候他就可以走“绝对bug”的系统申报渠道了,万一呢!
再等等,再等等吧。。。
……
京中燕王即将离京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交口称赞,燕王从那个半夜能治小儿哭啼的杀神重新变回拯救一方百姓的战神,驻守边疆轻易不再归京,就是给大宸的外院加上了一把牢牢的锁。
十几年前大宸的东南国门,被老昭信侯景守给牢牢守住,叫海上的贼寇再也不敢来犯。
如今长江后浪拍前浪,燕王去守西北的国门了。
二位连出征的年纪都一样,都是二十有三。甚至,随行者也……一位是昭衡长公主,一位是昭衡长公主和昭信侯的独子——景瑎。
虽然十几载后的这一场出征……不似曾经长公主和景大将军伉俪情深传为佳话,但大宸的民风开明,百姓思想开放,纵有一些奇怪,也是朝好的方向传唱。
燕王和小侯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一时之间,燕王和小侯爷人还没出京城呢,街头巷尾酒楼说书都已经接受了二人的爱情。
这日夜里,说书人唾沫星子横飞,一把惊堂木拍下,吸引了全场焦点。众人都昂着脖子看,想认认真真听这一手的话本。
可人群之中只有一位江湖侠客打扮的黑衣男子逆着人潮退出场。
他绕过京城中最繁华的城西,在城西和城南的交界处,找到了一处破旧的门。
门前去年贴的对联已经破落到看不清眼色,地上低洼的地方自动形成一条蜿蜒的水沟,还散发着恶臭。
侠客抬手停顿良久,终于推开了那一扇门。
同时,远处屋檐上的黑影形同鬼魅,追踪了他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