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屁股开花的第十二天(2/2)
景瑎抬头,正好对上阎济一动不动的视线。
“对不起。”
阎济那双死寂的眼睛收到景瑎的信息后才开始转动,他轻声开口安抚:“小瑎回来就好。”
“我……”景瑎想了半天,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人交代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碍于口不能言,有些迷茫该从何说起,在他构思时,空气再度变得沉默。
阎济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景瑎身上,然而总有一丝奇异的平静……没有爱人交颈缠绕互诉衷肠的缠绵。
景瑎此时还没有注意到。
“我很想你。”他说。
阎济抬手捏起青年的下颌,吻住。
他的动作难以抗拒,带着十成十的霸道,景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钳住深吻。
他努力适应着,并且尝试回应。
“唔……”
阎济对他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却还是在青年难耐时稍微顿了顿,像是曾经那样体贴:“小瑎累了?”
景瑎不想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愿,立马摇了摇头。
然后紧接着再次被衔住。
阎济的气力太大了,即使曾经经历过那么一遭,现在景瑎也仍旧有些害怕,他大脑意识清醒,仅仅因男人褫夺所有的一个吻就浑身汗毛竖起。
有一丝诡异的东西流淌在沉默的吻中。
说实话,景瑎招架不住。脑子运转和身体感官使他分身乏术。
与此同时,后腰上的感官变得明显。
阎济的手带着景瑎的手朝后腰摸去,大手撺住景瑎的指头,让青年触摸那些纹路。
布满后腰的纹路凹凸不平,皮肉微微肿起。
有点刺痛,上下同时被掌控,景瑎开始忍不住地抖。
阎济感受到他的颤/抖,睁眼松开唇齿间的嫩肉。
“小瑎不喜欢吗?”
景瑎努力去看,那抹猩红的纹路狰狞而妖艳,竟然有巴掌那么大,几乎涵盖住了他整片后腰,至于那所表达的含义,他没看明白。
他某种闪着泪光,微微张口咬字:
“喜,喜欢……”
没能发出声音,但是阎济看得明白。
阎济的眸中没有笑意,只有深沉的欲望。
“小瑎。”
“嗯……”
景瑎战栗,努力回应。
“没什么。”阎济又止住了话音,他松开景瑎的手,不再用硬凹着青年姿势半强迫让人去触摸半愈合的伤口,轻轻拉过衣服,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小瑎很乖,后面不要乱碰了,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他再拿被子将人盖好。
景瑎有些害怕地伸手去拉阎济的衣袖,想说能不能别走,然而不等他表达,阎济以不容拒绝的姿势将人抱紧,然后俯身在耳边轻声道:“小瑎乖,睡一觉,睡一觉吧。”
说完这几句话,景瑎就开始变得昏沉,他意识弥留之际,四肢的红绳重新拉紧,细细密密裹挟着他束缚到床榻上,男人的背影孤寂,渐行渐远。
头也没回。
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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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乌云非京城独有,而是整整盖住了京畿十三城。
叶修延被许念扶着回府时,正好赶上了出门的阎济。
男人身上席卷着一股浓重的悲凉。
叶修延一眼看到了阎济新换上的玄衣,刚想开口,却发现了玄衣上的不对劲。
自从小侯爷死后,阎济很久没有穿过玄色的衣裳了,他行走坐卧总是一袭雪衣,像是要和男人的脸色平分秋色,以此来掩盖人的苍白。
此时,一袭玄衣处于悠然天地间,仿佛在与上方的乌云交相呼应。
叶修延一眼认出了阎济身上那件衣服的纹路。他记得这是之前江湖上寻觅良久得来的古籍中一道术法。
是什么来着……死脑子!想不起来。
阎子渡他要做什么?
“子渡!”
叶修延岔气,猛烈地咳着:“小侯爷已经回来了,这一切都会变好的,你不要做傻事。”
岑郡也赶来了,他被映天的乌黑吓得不轻,连忙跑到前院来,看见这一幕。
阎济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叶修延,什么都没有说,他神色带上一重难以掩盖的悲凉。
许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必须说清楚!左意蕴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为什么能消失?”
这个时候男人才有些触动,他侧脸:“左意蕴消失了?”
“……是,这一切你都知道?”
这一切如果都是阎济算好的,那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阎济没理他,眼神平古无波,看到他的伤势,轻轻留下一句“好好治病”,然后离开了。
叶修延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终于撑不住,向前摔倒在地,岑郡冲上来扶起他。
许念左顾右盼,决定追上前问清楚,然而刚出门,发现才出去的阎济彻底消失了。
空空如也……
天杀的,这是什么一糊涂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