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掉马!(入v三合一)(3/4)(2/2)
而小猫还不知道人已经在心里给它的非人举动都找好了借口,还在瞪着溜圆的大眼睛,期待地等待着主人的答复。
江眠生看了他一眼,垂下眸,轻声说:“以后告诉你。”
遥遥的眼里瞬间光彩尽失,瘪了瘪嘴,但没再追问——
因为江眠生用一块蛋糕哄回了他的注意力。
江遥遥低头用小叉子戳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奶油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被齁得眯了眯眼,尾巴立刻开心地晃动起来,摇晃的时候擦过江眠生的手臂,后者看了他一眼。
江眠生垂下眼帘,将杯底的残酒一口饮尽。
他忽然觉得,今天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吃完蛋糕,遥遥把碗碟收进厨房,身旁的江眠生正把衬衫袖口卷起来洗碗。
江遥遥视线一扫,却看见他的小臂上有一片红痕,在昏黄光线下格外刺眼。
“你胳膊怎么了?!”
他不由分说地攥住江眠生的手腕,翻过来,那片烫伤彻底暴露在眼前——手臂青筋暴起,皮肉红得发亮,边缘有些已经起了细小的水泡。
江眠生忍痛能力强,自我麻痹的能力也不逞多让,现在都快忘了这事儿,想抽回手:“没事,不小心烫的。”
“这叫没事?!”遥遥的声音瞬间拔高了,“都起泡了!你、你怎么不早说!”
他又气又急,拽着江眠生的手腕就往客厅走,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跑去拿药箱。
江眠生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跑进跑出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很快,遥遥端着药箱蹲在他面前,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棉签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烫伤的边缘。
“你这个……疼不疼呀?”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江眠生。
“不疼。”
遥遥不信,又凑近了些,几乎把脸贴到他小臂上,鼓着腮帮子轻轻吹了一口气——凉凉的气流拂过烫伤的皮肤,江眠生的手臂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你吹有什么用?”江眠生垂下眼看他,“药涂上就行了。”
遥遥不理他,低头认真地把药膏均匀地涂开,涂到边缘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在之后——
蓬松柔软的尾巴从身后探出来,尾尖轻轻搭上了江眠生的小臂。
温热的触感覆在烫伤的皮肤上,极轻地来回蹭了两下。
江眠生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那条尾巴,又看了看遥遥——少年闭着眼睛,睫毛紧张地颤着,尾尖却格外温柔地抚过他的伤口,像是小猫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止痛。
“你……”江眠生的喉咙有些发涩。
“我的猫妈妈说,尾巴毛茸茸的,蹭一蹭就不疼了,”遥遥小声说,耳朵尖有点红,“虽然听起来很像骗小孩的,但我以前受伤的时候猫妈妈就是这样做的,真的很管用……”
江眠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垂着眼,看着那条雪白的尾巴尖一点一点蹭过自己的小臂。
伤口面积不小,因为隔了太久没用心处理,中间已经起了几个水泡,边缘的皮肤皱巴巴的,看着触目惊心。
但遥遥似乎并不害怕,他涂得很认真,凑得很近,蓬松的白色尾巴尖轻轻卷在江眠生的小臂上,柔软的绒毛贴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像一片薄薄的暖绒毯。
“江眠生,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呀?”遥遥小声问,耳朵紧张地往后压了压。
江眠生低头看着他。
少年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抿着,尾巴尖小心翼翼地卷在他的手臂上,一触即离,像怕烫到他一样。
“嗯。”江眠生轻声应了一下。
于是那条尾巴也更紧地贴了上去,蓬松的绒毛蹭着江眠生微凉的小臂,像一团小小的毛绒围巾。
药上完了,遥遥又拿纱布给他轻轻包了一圈,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大功告成!”他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副“我厉不厉害”的表情。
江眠生看着手臂上那个丑得不忍直视的蝴蝶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你打的是死结。”
“啊?!”
遥遥低头一看,果然是死结,手忙脚乱地要去拆,“对不起对不起!我重新打!”
“不用了,”江眠生把手抽回来,“就这样吧。”
江遥遥有些愧怍地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臂,轻轻蹭了蹭。
药膏的凉意和尾巴的温热交替裹上来,方才还隐隐作痛的烫伤处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又或者疼痛还在,只是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盖了过去。
几秒后,江眠生抬起另一只手,极轻地碰了一下遥遥的尾巴根。
遥遥猛地一颤,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惊跳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你、你摸我尾巴干什么呀!”
“你尾巴在抖。”
江眠生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轻轻挑了下眉:“就允许你用尾巴摸我,不允许我动你的尾巴吗?”
遥遥又羞又恼地把尾巴藏回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药瓶,倒了一颗小猫丸出来,仰头吞了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一股清凉的薄荷感顺着食道往上漫,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肉眼可见地开始收缩变小,像融化一样,几秒后就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