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 第16章

第16章(2/2)

目录

脑中轰得一声,思绪一片空白。

他匆忙背过身,耳尖红得几欲滴血,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会在弟子面前露出这般不堪的样子。

反复整理着已经整理了好几遍的衣衫,平日里的能言善辩不知丢去了哪个犄角旮旯,只会道:“师尊…不是有意的……”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入目的大片雪白与红痕,他喉结滚动,竟是喉咙干涩。

“弟子知道您不是故意的。”见师尊似乎没打算继续,叶伶舟重新系好了外衫,坐在床沿,“您是不是看到了一只红色的眼睛。”

谢池疏一愣,“没错。”

“那算是一种类似天道的东西,合道之灾的时候衍化出来的,平时不会出现。大概是受到您弃道的吸引,才暂时降临了一下,无意中影响了您的神智,所以您才会失去控制的。”

谢池疏怔住,片刻后松了口气。

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不是因为他本人对自己养大的孩子有了畜生心思就好。

不然他真是无颜再面对小舟了。

叶伶舟再次关心道:“所以师尊您真的不需要发泄一下吗,憋坏了身子不好,需要的话可以用用弟子的,弟子保证不说出去。”

“胡言乱语!”

谢池疏何曾听过此等不堪入耳的荤话,更不要说还是出自他弟子之口。

尴尬之余,他心头更多的却是恼意,语气多了几分严厉,“谁教你这种混账话的。”

难不成是那个油嘴滑舌的卓祁,还是没个正形的斋阳,亦或者那个喜欢缠着小舟的薛子时?

若是让他知晓谁将小舟教成这般,非直接斩了不可。

叶伶舟却道:“没人教啊,就是看您挺喜欢弟子身体的样子,一直在摸。”

叶伶舟笑眯眯,“师尊果然是断袖吗,不然弟子这瘦巴巴的身板前不凸后不翘的,没人会摸这么起劲的吧。”

谢池疏:“……”

听着叶伶舟的话,谢池疏不可避免回忆起方才的手感。

纤细柔软,看着单薄,肉却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没有任何硌人的感觉,反是叫人爱不释手,恨不得在所有地方留下自己的烙印才好。

更甚至,身上无一丝毛发,通身似雪堆,寻不出白与粉之外的异色。

小舟分明已经成人了,为何……

到了这种程度,已经与断袖与否无关了。

喉头一紧,他连忙终止回忆。

忍不住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谢池疏你畜生!

小舟是你的孩子,失控做出那般举动已是欺辱,怎好还带上轻薄狎昵的想法。

这一下巴掌用了大力,谢池疏面侧很快浮现印子,原先用玉簪挽得整整齐齐的发丝都散落下一缕。

叶伶舟看得一激灵。

完了,师尊好像还是没恢复正常,都开始自己打自己了。

谢池疏凝重,“是师尊对不住你。”

身体的冲动平息,他走回床边,向着叶伶舟就是深深一躬赔罪。

给叶伶舟吓得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躲开师尊那一鞠躬。

夭寿啊,这一下要是给他鞠实了,怕是当场就该暴毙了。

放眼天下,都是弟子对师尊毕恭毕敬,哪有师尊给弟子鞠躬的道理。

“这有什么好对不住的。”叶伶舟理所当然道:“弟子的命都是师尊救的,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呢,所以只要师尊不嫌弃,想对弟子做什么都可以。”

见师尊神色古怪,叶伶舟又补充道:“当然,您别误会,弟子的意思是您有需求的时候可以拿弟子发泄一二,毕竟这小世界也没第三个活人,不是还对您有非分之想。”

他以为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甚至有些得意,上哪找他这么贴心的弟子啊。

既能打,又孝顺,脸也长得不错,能用来干些别的,还不需要师尊负责,完全是一个顶十个。

结果下一刻,他被师尊抓着手腕压在了案桌上。

上半身趴在凉凉的案桌面,叶伶舟一颤,“从、要从后面来吗?”

师尊是觉得面对面尴尬?

可谢池疏没应声,眉宇间郁气更甚。

许久,叶伶舟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

他瑟缩了一下脖子,“师尊?”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谢池疏语调沉沉。

“为师一直教你,要好好爱惜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如今大道如此无可奈何,我便不再说什么。”

扣着他两只手腕的手越收越紧,谢池疏的嗓音也越来越低沉,“但你怎可这般轻贱自己,叶伶舟,你将自己当成什么了?一个工具,一个玩物?”

“你又将我当成了什么?会对自己孩子下手的畜生,还是如此随便之人?”

一连串话砸下来,叶伶舟被说懵了。

师尊不仅没因为他的善解人意高兴,似乎好像大概也许还有点……生气了?

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试探道:“弟子没让其他人碰过,外边那个师尊也没有,您做的话,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手腕几乎要被捏断了。

好吧,他闭嘴。

谢池疏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低垂着眉眼,面上没有什么神情。

空余的那只手覆上叶伶舟后颈,触碰的那一瞬间,手下的身子颤抖起来。

叶伶舟以为师尊会打他,可师尊没有。

师尊的动作十分温柔,可偏偏就是这份温柔让他无所适从。

手渐渐向下,轻而柔,像是一支画笔,虚虚描摹他身体的起伏。

分明都没有切实的触碰,却在所到之处激起一簇簇小小的火苗,烧得他脑子一塌糊涂。

不知不觉已经泪眼朦胧,不用师尊再压着他的手腕,他自己就没了起身的力气。

甚至连腿都软了,需要靠师尊单手托住他的腰,才没有软塌塌滑到地上。

被师尊掰过脑袋,叶伶舟眨去泪珠,一边面颊贴在案面,哆哆嗦嗦抬眼望去。

谢池疏垂眸看着他,语调淡淡,“连这般都受不住,就敢说那种话?为师还当你有何能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