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可他正常状态下如何是谢池书的对手,用上了全身的劲,却被谢池书轻而易举反向握住了手腕。
随后又是熟悉的姿势,叶伶舟被谢池书单手禁锢住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像条鱼干似的躺平回床上。
这都是他第几回被师尊压在床上了,要不要这么熟练啊!
似乎是嫌动作不方便,谢池书灵力再次化作锁链将叶伶舟缠绕住,将手腾出来。
就连叶伶舟不停扑腾的两条腿都被缠住了。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打包缠好的粽子,只要剥掉粽叶就能看见里边白花花的糯米。
腰封一松,衣衫散开来。
看着师尊的手朝里衣的系带解去,叶伶舟心一横,还是划破了皮肤。
血挣开灵力化作的链条,又凝聚成条条血线将谢池书的手缠绕住,不断收紧。
这一次与之前那微弱的力道完全不同,谢池书一时竟是真的与那血线僵持住了。
他错愕看向身下的弟子,不明白对方的反应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激烈,抗拒到明知会惹他生气还催动血液。
究竟是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
“小舟,你还瞒了师尊什么事?”
叶伶舟试图装无辜,“什么都没瞒,弟子就是想要自己来而已。”
谢池书眸色沉下,“还不肯与师尊说实话?”
灵力渐渐躁动起来,与血线互相碰撞。
叶伶舟并不敢用太多的血,他这会儿本就处于身体崩裂的状态,若是再不加限制消耗,很容易失控的。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失控之后万一伤到了师尊怎么办。
灵力好似无边无际,源源不断向着血线席卷而去,不一会儿那些缠绕在师尊身上手上的血线就开始断裂消融。
叶伶舟这会儿也算是深刻感受了一把师尊的修为到底有多深厚,以及剥他衣服的想法有多坚决。
要知道斋阳就算使出全身的劲都只能勉强弄断他一根血线。
分明苍生大道已经坍塌了,为什么师尊一点都没有虚浮的样子,说好的大道坍塌之后修仙者们全都变虚了呢!
师尊虚到哪里去了!
里衣的系带被扯散,叶伶舟一激灵,喊道:“男男授受不亲,您自重!”
谢池书要去撩开衣服的手一顿。
他错愕地看向叶伶舟,“你说什么?”
因为分神,甚至压着叶伶舟肩膀的手都松了力道。
叶伶舟趁机坐了起来,跟个黄花少男似的拢起衣服,可怜巴巴缩在床内侧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这么快过,前面话都出口了,他只能顺着往下道:“弟子是说,咱们只是普通师徒,拉拉扯扯脱衣服什么的不太好吧......”
谢池书一时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是普通师徒?
拉拉扯扯不好?
他气笑了:“小舟你说清楚,什么叫只是普通师徒,为师养了你十数年,到你口中成了只是普通师徒?”
叶伶舟也知道自己这话说过头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的话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只能变着法解释:“弟子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师徒,不是父子胜似亲父子......”
谢池书的面色微微好了一些,心里却又不大舒服。
“您想,哪有当爹的一言不合扒儿子衣服的,师徒之间这样不大合适吧,弟子觉得还是要保持一点隐私比较好,像肚子这种地方,弟子自己来就可以了。”
叶伶舟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师尊却仍旧看着他,“之前小舟在师尊面前换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池书朝床角逼近了些,叶伶舟下意识往后缩,奈何后面已经是整面雕花床架了,没处可躲。
“师尊也觉得小舟那时候的话很有道理。”谢池书缓缓道:“都是男子,何须计较那么多,倒显得生分了。”
叶伶舟:“......”
他这会儿真想回到过去撕烂自己的这张破嘴,怎么就永远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呢。
他支支吾吾:“那也不行......您也知道弟子是断袖,所以正因为您是男子所以才不行的,如果一定要脱的话,您先自宫一下吧。”
谢池书:“......”
气笑了。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师徒什么断袖的,全都是胡说八道,叶伶舟压根不在意这些。
这小家伙就是单纯有事瞒着他,都口不择言了。
干脆不再管叶伶舟的嘴巴乱说些什么,直接上手。
没有了血的干扰,谢池书轻轻松松将人的两只手压到床架,另一只手朝本就系上的里衣掀去。
“好吧弟子承认了,确实有事瞒着您。”叶伶舟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