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 第34章

第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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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上师尊关心的眼神,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投喂大概是所有长辈的爱好吧。

从小到大师尊都致力于把他喂胖,不过从未成功过。

最后叶伶舟热泪盈眶吃完了这两碗饱含父爱的馄饨。

——

离开时,谢池书付给老板一大锭金子,他自是看出了老板给他们的馄饨远多于正常的量,顺便就当赔被他捏碎的桌子了。

然后,他无比自然地加入了叶伶舟与谢池疏的游玩队伍。

两人一左一右走在叶伶舟两侧,叶伶舟一时间有种自己左拥右抱的感觉。

好奢侈,逛个街还要带两个师尊。

也就是师尊施法简单遮掩了一下他还有自己的容貌,不然不知道要引来多少目光。

小世界的师尊还是有太先见之明了。

“小舟要吃糖人吗?”谢池书问道。

叶伶舟顺着看过去,看向了那个糖人摊。

突然就想到了梦中那个没能吃到的糖人,生出些渴望来。

于是点了点头,“想吃,想吃师尊画的。”

谢池书笑道:“好,师尊去画。”

谢池疏也走了过去。

谢池书神情淡下来,“你做什么?”

谢池疏轻笑,“自是给小舟画糖人。”

“小舟想吃的是我画的糖人。”

“也没说不想吃我画的。”谢池疏回头看了眼叶伶舟,“是吧,小舟?”

对于师尊的话,叶伶舟永远是下意识点头。

谢池书抿唇,“小舟更喜欢我的糖人,对不对?”

叶伶舟又点头。

谢池疏:“还是更想吃我的吧?”

叶伶舟再点头,神情可怜巴巴的,满满当当写着不要问我了。

两人:“......”

总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的感觉。

终于,两位师尊放过了自己,转而一人一边开始画糖人。

而买糖人的摊主拿着金子乐得牙都快飘出来了,大有要直接把摊子送给他们的意思。

叶伶舟好奇站在一旁探着脑袋看。

他自己是完全跟心灵手巧这个词不搭边,但这个词简直像是为师尊而生的。

拿着勺子用糖画画都能画得栩栩如生。

简简单单勾勒了几笔,他就看出来了,两个师尊画的都是他。

谢池疏抽空看了眼谢池书的糖人,思考了一下,低头重新加起了新的内容。

谢池书也不动声色瞥了眼谢池疏的糖人,发现对方的画技竟是完全不逊色于他之后,默默往一旁加起了新东西。

渐渐的,开始不对劲起来。

两人的糖人越画越大,铺满了各自的台子。

这已经不算糖人了,是糖画。

糖画的最中间是叶伶舟,谢池书画了在桃林中靠着桃树打盹的叶伶舟。

谢池疏画了窝在寝屋软榻上打瞌睡的叶伶舟。

不管是人还是衣衫还是风景,全都活灵活现。

好漂亮的两个糖人......等等。

叶伶舟:“?”

为什么全是他睡觉的样子?

难道他在师尊心里就是一头只会呼呼大睡的猪仔吗?

两人几乎同时画完了这幅已经变成糖画的糖人。

一抬头,摊主目瞪口呆。

他要是有这手艺,早就发家致富了。

扶起自己险些脱臼的下巴,摊主十分为难地搓了搓手,“二位公子,这糖人......拿不起来啊。”

足有近二尺长宽,一根细细的竹签子压根不可能撑起来,怕是一抬就该碎了。

要不干脆把摊子送两位财神爷吧,那可是拳头大的一锭金子啊,他命都不值这么多钱,何况区区一个摊子。

不过下一刻摊主就不纠结这个了。

因为两位财神爷直接变法术了,用法术把糖人托了起来,没有破损一分一毫。

居然是仙人!

叶伶舟看着递到他面前的两个巨大糖人。

一手一个接过。

谢池书温声:“小舟快尝尝。”

尝?

从哪开始尝?

太大了,叶伶舟完全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而且画到这种程度,完全算得上工艺品了,有点舍不得下口。

周遭路过的百姓们一个个看得惊讶不已,甚至都有人在问摊主能不能要个一样的了。

最关键的是,每当他尝试着往其中一个糖人下口,画另一个糖人的师尊就会幽幽看他。

至于同时吃,把他嘴撕开了都做不到。

最后叶伶舟默默把两个糖画都收进了乾坤袋,认真道:“我带回去,晚上一个人慢慢舔。”

谢池疏被逗笑了。

谢池书也无奈揉了下叶伶舟的脑袋,“没事,小舟想先吃哪一个就吃哪一个。”

叶伶舟坚定摇头,“弟子回去吃。”

他可是个公平孝顺的弟子,坚决一碗水端平,两个师尊都是一样的。

谢池疏捏了捏他面颊。

摊主在一旁笑呵呵道:“感情真好啊,二位就是那什么,仙人之间怎么说来着......”

“哦对!”摊主一拍手,“道侣,二位就是道侣吧。”

叶伶舟一愣,“哪两位?”

其中一个是在说他他知道,因为摊主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但另一个是谁?

谢池书与谢池疏也一道看了过去,一时间二人竟是都没有反驳,而是等着摊主的回答。

摊主没察觉哪里不对,道:“这位青衫公子啊,方才我便看二位有牵着手,感情真是好。”

谢池书一怔。

牵着手,什么时候,难不成是逛街的时候小舟还偷偷与那人牵手了?

顿时朝叶伶舟看去。

叶伶舟看向天空,日光好刺眼。

谢池疏不知出于各种心思,竟是也没有否认,而是笑吟吟道:“我与小舟自是感情甚笃。”

师徒情怎么不算感情甚笃了,当师尊的牵牵弟子的手怎么了,小舟还小呢,单独走街上他不放心。

谢池书眉眼微压,“他们不是道侣。”

摊主一愣,“不是吗。”

奇了怪了,他活了这些天,自认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这两位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道侣。

尤其是那位青衫公子看红衣公子的眼神,那宠溺的劲,不是在意到了骨子里可流露不出来。

这么说来......摊主想到了什么,看向谢池书。

才发现这位公子完全也不遑多让啊。

于是他试探着找补道:“原来您才是红衣公子的道侣啊,实在抱歉了。”

谢池书一僵,耳尖瞬间红了,“我也不是!”

摊主:“?”

叶伶舟插嘴道:“他们一个是我师尊,一个是我知己好友。”

摊主呐呐,“竟是如此......”

他再次道了声歉,看着三人并排并走远。

挠了挠头,“奇了怪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道侣啊,我这看人的功夫退步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也褪去之后,一轮明月挂上了树梢。

然而城河旁的街道不仅没有冷清,反而变得愈发热闹,就连街边小贩都比白天多,往来百姓络绎不绝。

叶伶舟听了一嘴路过百姓的谈话,才知道今天恰好是花月节,这里有放花灯祈福的习俗。

下意识看向谢池疏,对方也正看着他,眉眼间俱是笑意。

所以......师尊是知道今天有节日,才特意带他出来的吗。

这般想来,以往每每师尊带他出游玩,总会变得比平时活泼些,更接近小世界的师尊。

卖花灯的铺子满街都是,叶伶舟挑了一间顺眼的进去挑,一眼就瞧见了挂在其中一面墙上格外精巧些的一排花灯。

那店家笑呵呵道:“可是瞧上了那一排?”

叶伶舟点点头。

谢池书正打算付钱,却又听店家道:“这排花灯是专祈福姻缘的,只有新婚的夫妻亦或是有情人才能买,不是我不卖,只是这是传统。”

叶伶舟一听,目光就移开了。

那就买别的呗,他本来也没多执着,就是看着这排花灯特别大,提手上肯定很有气势。

然而手突然被牵住了,他愣愣抬眼,对上谢池疏含笑的眼眸。

那牵住的手被带着抬起,一点点十指相扣。

指缝间的皮肤摩擦,叶伶舟轻颤。

谢池疏温声:“我们便是。”

店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去给二位取花灯。”

完全没想到还能这般的谢池书错愕看着两人,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被刺痛了一般。

他想要去分开,但花灯还没买到,此刻不好扫了小舟的兴,最后只能默默看着。

指尖几乎攥进了掌心,指节泛白。

店家将花灯取来,递给谢池疏,谢池疏又递给叶伶舟。

叶伶舟接过,下意识道:“谢谢师——”

两道目光同时投来。

一道是谢池书的,满眼写着“你打算喊他什么?”

一道是店家的,是带着些怀疑的样子。

叶伶舟猛地改口,“谢谢夫君,夫君最好了!”

这声一出,店家的目光收回去了。

但谢池书的目光更幽怨了。

谢池疏怔愣。

这声有些生硬的夫君落在他耳中,像根小羽毛似的,扫得他心头痒丝丝。

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似乎小舟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这个词从小舟口中吐出来竟是这般。

“小舟再唤一声?”

叶伶舟正埋头琢磨花灯,没听清,“什么?”

仰起头,师尊正静静看着他,目光有那么一刻陌生到让他后背僵硬。

但很快,谢池疏的眼神就变回了叶伶舟熟悉的温柔。

已经被松开的手无意识蜷了蜷,他笑笑,“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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