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那如果是他,是不是也能......
......
谢池书做了一场模糊不清的梦,醒来的那一刻便已经遗忘得差不多,只记得梦中有个人,而他对那个人做了些什么。
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想看看弟子睡得如何,有没有做噩梦。
然而身体上的异样感觉让他愣住了。
谢池书疑惑低眼,看见被他抱在怀中的弟子。
衣衫松垮,泪眼朦胧,眼尾几乎要比两颗红痣更艳。
而他的两只手......
而且不止是手......视线再往下,虽然身体紧贴看不见具体情形,可他自己的身体变化自己自然能感受到。
下意识动了动,快意沿着蔓延至全身,脊背发麻。
嗡得一声,谢池书脑中一片空白。
......
时不时的欺负停了下来,叶伶舟恍惚意识到大概是师尊醒了。
他试探着想要往外逃,师尊的手并没有阻止他。
艰难翻了个身,想要坐起身,结果腰一阵发软,直直朝前栽去,又栽回了谢池书怀里。
姿势与之前并没有多少区别,不过是从背对变成了面对面。
甚至叶伶舟下意识的扑腾,膝盖狠狠撞到了......
谢池书跟谢池疏同时一僵,谢池疏直接将院中的石桌都捏下来一块。
叶伶舟心虚收回自己的腿。
这都第二次了,师尊不会真的要被他弄坏了吧。
小心翼翼仰头,师尊正看着他。
只不过那眼神多少有些放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谢池书简直不敢看叶伶舟,更不敢想自己在睡梦中究竟对小舟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呆滞地坐起身,目光扫过衣衫凌乱的叶伶舟,在并起的腿上不自觉停留。
比看上去有肉,感觉也比枕上去的时候更软,一戳就陷下去了。
叶伶舟自然注意到了,腿无意识动了动,“师尊还想继续吗?”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事还有些哑,听上去可怜巴巴的,却又令人心头发热。
谢池书回过神来,卒然移开眼,嗓音比叶伶舟更沙哑,耳尖几欲滴血,“抱歉......”
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这话听上去跟狡辩推卸责任没有任何区别。
不是故意的还抱着人欺侮了那么久。
哪怕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就算再过分一些,小舟都不会介意。
可这不是他如此对待小舟的理由。
叶伶舟眨眼,“没事,弟子知道师尊不是故意的,您那不是在睡觉吗,又不受自己控制。”
“弟子只是想问,还要继续吗。”
小眼神瞟过,“看师尊还很难受的样子。”
虽然没亲眼见过真容,但光是这样看都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住。
不过如果是师尊的话,咬咬牙就忍了。
大不了悄悄捅自己几下,疼起来就没那么难忍了。
谢池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扯过被子作遮掩,动都不敢动,一动就格外显眼,耳尖的红意已经蔓延至了脖颈。
实在是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有心想要关心一二,可难不成让他问小舟,腿被他蹭疼了没,还是问被他摸的感觉怎么样?
不管怎么措辞都像是在出言调戏。
而且小舟指不定要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什么师尊想摸就摸,师尊想戳就戳之类的......
谢池书越想呼吸越凌乱。
见师尊一副扭捏小白花的模样,叶伶舟体贴道:“或者如果师尊您不好意思自己来的话,弟子来?”
听见这话,谢池书忍不住错愕看向叶伶舟。
小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来,难不成小舟还能是......上方的不成?
谢池疏也是同样的怀疑。
倒不是两人看不起叶伶舟,只是叶伶舟如今这具身子着实是太过敏感了。
连简单的触碰都会浑身瘫软无力,挂在他们身上跟个软绵绵的面团似的任人揉搓。
这般体质,怕是还没正式开始就脱力了,要如何做那上位。
更不要说以小舟对他们的恭敬程度,真敢做出那事吗?
不过很快,两人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谢池书久久不语,叶伶舟认为这是师尊是想要但不好意思开口的表现。
毕竟要是不想要,不是早就该拒绝了吗,顺便给他来一句成何体统。
于是他揉了揉自己发软的腰,一把将师尊扑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了上去。
伸手去扯师尊比起他来说整整齐齐的衣服。
谢池书惊愕回神,一把抓住那扒拉他腰封的手,“小舟你做什么?!”
叶伶舟理所当然道:“您不是想要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动继续吗,那弟子主动好了,放心,虽然有点太超出常人,但弟子会努力的。”
说完叶伶舟感觉不对,连忙改口道:“哦不是,绝对不是您想要,是弟子想要。”
满脸都写着贴心。
他是一个多么为师尊的名声着想的好弟子啊。
谢池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愣神被弟子误会了。
他愣是没想到弟子能做到这一步,圈着人手腕的手紧了紧,哑声:“师尊不需要,你下去。”
叶伶舟歪头,“真的不需要吗?”
“不需要!”
“可是师尊您的......好像不是那么说的。”
叶伶舟不适应地动了动,在谢池书腰上调整坐姿。
乱放的扇子一直在后面抵着,比之前还凌乱的样子。
尤其是在他坐上来说要主动之后,扇子柄简直是迫不及待直直戳着他。
“师尊您躺着就行,放心交给弟子,一定唔......”
嘴巴被牢牢捂住,叶伶舟眨巴眼。
谢池书深刻意识到弟子全身上下最危险的就是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
当真是什么都敢说,丝毫不管后果。
脑袋被不轻不重弹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是恼羞的惩戒。
随后他被师尊从身上轻松架起来放到一旁,跟放个玩具似的,丝毫没有对他好歹是个成年人的尊重。
谢池书动作僵硬地起身下床。
背对着叶伶舟,只有露出发丝的耳尖还能瞧见一片彤红。
“这种话日后万不可再说......”
谢池书顿了顿,让自己过于沙哑的嗓音平复稍许,“今日是师尊对不住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见叶伶舟张口想要说话,大概是生怕他又说出什么师尊想做就做的震撼发言,谢池书丢下这句话后,匆匆就离开了寝屋。
只留给叶伶舟一个狼狈的背影。
好熟悉的画面,似乎不久前才见过。
甚至师尊都是同一个。
叶伶舟缓缓眨了下眼。
他其实是想说,师尊您顶着这副样子说这话怪没说服力的。
看来师尊还是太害羞了,多大点事嘛,他又不会嘲笑师尊的。
说起师尊......叶伶舟想起来,他的床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师尊来着。
一回头,小麻雀已经自己从躲藏的角落钻了出来。
笔挺站在那里,脑袋都不歪了,莫名给叶伶舟一种局促的感觉。
“师尊。”叶伶舟伸手想去捧小麻雀,结果小麻雀火急火燎逃开了,爪子自己将自己绊了一跤,圆滚滚的在床上连滚带爬。
“小舟......”谢池疏的声音哑得比起谢池书也不遑多让。
他复杂看了眼叶伶舟。
虽然叶伶舟看上去脸红红的,但那完全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反应。
明明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可小舟完全没有害羞或是紧张的样子,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仿佛印证了此前那句“弟子就是属于师尊的。”
叶伶舟当真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师尊的所有物,怎么摆弄都可以,怎么欺负都可以,可本人却像是没了任何自主情绪,乖巧之下总给人一种平静的死气。
——
最后谢池疏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小麻雀分解回了灵力。
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类似让叶伶舟爱惜自己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叶伶舟每次都是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可每次伤害自己的时候又从不手软。
言语劝导已经没用了,他总不能天天打小舟屁股吧。
秋水峰,谢池疏叹了口气,看着一片狼藉的石桌,起身打算收拾。
然而刚站起身,他一僵,低眼看去。
为什么......分明共感在谢池书离开寝屋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身体怎么还是没能平静下去。
谢池疏重新掐了个清心诀,闭上眼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心绪只是短暂清净了片刻,脑海中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此前看见的一幕幕。
就连此前失控后将小舟压在身下的画面都重新想了起来。
谢池疏忍不住想,如果方才的人换做是他,他会怎么做。
会推开小舟吗,还是干脆将错就错......
分明他才是小舟名义上的床伴,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自己与小舟举止更为亲密。
哪怕这份亲密是不对,谢池疏还是不由得生出些......不悦来。
过了许久,身体的不适仍旧没能消退,甚至随着脑海中的画面愈演愈烈。
“......”
谢池疏喉头微动,一抹挣扎浮现在眸底。
他回到了屋内。
手试探着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