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再看向寝屋内,每一下轻轻的触盆,他的掌心也都会同步传来感知。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谢池疏心中冒了出来。
他与对方是由原本同一的神魂分裂而来,本质上来说就是同根同源的一个人。
难不成......有时候他与对方的感知也会共用?
......
时间好似变得格外漫长,其实从将师尊的手放上来到现在,也就没多久,叶伶舟却感觉自己已经煎熬十年了。
师尊的摸法格外奇怪,严格来说压根算不上是抚墨。
或许是因为师尊不好意思放开了摸,又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师尊的动作幅度特别小,基本就不动,随时要离开的样子。
偏偏又没有离开,要摸不摸的,时不时冷不丁蹭他一下,蹭得他浑身抖。
没出息的眼泪又开始盈满眼眶,叶伶舟泪眼朦胧望着谢池书。
撞入了那双金棕色的眼眸,从中模糊望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乱糟糟的,鼻尖都哭红了,十分狼狈难看。
叶伶舟扭过头去,不想让师尊看见自己这会儿的脸。
如果可以,他是希望师尊记忆中只有以往那个十九岁的自己。
没有满身的血,没有残缺怪异的身躯,也没有深藏眼底的扭曲与偏执,更不会因为一些简单的触盆就这般情态丑陋。
他努力转过脖子,下一刻一只手却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重新掰了回来。
温热的指腹轻柔擦过眼尾,揩去了湿意。
叶伶舟呆呆眨了下眼,重新望入谢池书的眼底。
不知为何,他竟是觉得此刻的师尊与平时很不一样。
平时的师尊都是很温柔的,整个人清雅淡泊,没有任何压迫感,只会令人觉得如沐春风想要亲近。
但此刻......
谢池书的目光专注到叶伶舟头发丝都有些微微炸毛,一种类似小动物的危机感蔓延开来。
简直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