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音:“比起我,仙君不觉得你这个做师尊的更应该与自己的弟子保持距离吗?”
谢池书冷淡:“我与小舟向来如此,无需外人来评说。”
谢池疏在传音中笑了一声,“身为师长,下午时对小舟做那种事,枉为人师,如何还能留在小舟身边?”
谢池书:“......”
才被斋阳说得哑口无言,此刻与斋阳的话类似甚至更犀利的质问更是让他一个辩解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敢置信。
那种轻浮的举动居然会是自己做出来的。
刻意去遗忘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清晰到每一处都纤毫毕现。
不管是颜色还是指痕......
谢池书面侧发烫,慌忙掐起清心诀。
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就好似此刻他也知道自己硬要与弟子挤一张床的行为很怪异。
可他能怎么办,难不成放任小舟与这个人在一张床上,然后......
光是想想,谢池书就觉得有浓烈的戾气涌上心头,不止想要杀了这个替代品,还想杀了所有接触小舟的人。
回过神来,谢池书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见谢池书不说话,谢池疏唇角微勾。
果然,比起他,这另一个自己在更多时候才更像是那个清珩仙君。
许是神魂分裂时,性格面更多分去了对方那?
想到自己弃道之后豁然一清的心绪,谢池疏又觉得对方许是还受着天道的影响。
枷锁太多,以至于行为总是无法顺从本心,自己给自己栓上了那许多锁链。
而对谢池疏来说,这些细枝末节压根无需在意。
最初复生时他或许还介意过、纠结过,此刻早已不再放于心上,顺从本心便是。
他与小舟皆是男子,游历人间时,还时常听闻帝王与探花郎秉烛夜谈或者抵足而眠的君臣佳话。
小舟又是他一手养大,便是一张床又如何,亲密些又如何。
他喜欢看小舟在他身边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而小舟也能睡个好觉,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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