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礼物(2/2)
枕明月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心情,他的心里想盛满气泡水,甜滋清爽的气泡随着车行驶的幅度微微晃荡,充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没收到过这样的礼物,以至于现在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呆呆的半张着嘴,微微翕动后没有吐出一个字。
黎恪看着他,光线折射出他盛雾绿色的眼眸中含着笑意:“喜欢吗?”
[喜欢!]
枕明月定定看着他,红着耳根重复一遍:[我好喜欢,谢谢哥哥。]
黎恪视线落在枕明月泛红的耳朵上,没忍住,指腹在枕明月耳尖轻碾,说不清的情绪在他心里蔓延攀爬,反倒让他生出了莫名的燥意。
枕明月对于黎恪突然的亲密动作已经习惯了,只是指腹残留的温度让他感觉很烫,不过也只是片刻,他的精力就完全放在了黎恪送他的那本画册上。
坐在前排的陈助理从倒车镜中看见他们两人相处的一角,神情几乎可以用难以言喻来形容。
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了?他转而想,算了这些不是他应该多管的事情。
车开了三十分钟,陈助理在中途下了车,由司机把黎恪和枕明月送回了家。
已经有四五天没回家,枕明月回来的时候阿姨已经提前做好了丰盛的饭菜。
阿姨看见枕明月很高兴,一直在心疼他:“我们小枕都瘦了呀,医院伙食和环境哪有家里好,小枕在家多住几天。”
黎恪就在旁边说:“到底是心疼我们小月亮,我也几天没回家讨不到一句关心。”
他自然地和阿姨开玩笑,但到底是雇主又是老板,阿姨不敢去开玩笑,只是顺着黎恪的话说了几句:“二少哪儿的话。”
吃饭前枕明月还记得黎恪刚才说自己已经快要臭掉的话,他自己也觉得身上黏腻,所以先去洗了澡。
黎恪也洗了个澡,他身上清爽,只是冲了个凉,也更要快些,从浴室出来后换上睡袍在客厅等枕明月吃饭。
途中井然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回国,黎恪刚抽完一支烟,嗓音有些沙哑:“三个小时前刚落地,嗯,外祖父没事,良性肿瘤,做了切除处理,我走的时候他还很精神,我看没什么事儿。”
又说了几句,黎恪目光忽撇到楼梯上下来的人,“我挂了,有事微信发我。”
刚挂电话,黎恪就看见头发还湿漉着的小孩向自己走过来,手里拿着什么递到他眼前,眼神迷茫问:[哥哥知道这是什么吗,从我衣服里掉下来的。]
他把备忘录放下,对黎恪摊开了手心,上面摆着一个棕色的胶囊一样大小的东西。
黎恪的目光却没有第一时间落在枕明月的手心。
或许是因为出来时着急,水珠从枕明月湿漉的发尾滴落在白的透粉的锁骨上,一路向下淌进衣领更深的地方,打湿了他本就很薄的白色衣料。
从黎恪的角度能看见因为潮湿而透光的衬衫下微微凸起的一抹粉色。
黎恪眼眸蓦地变深,表情有一瞬难以维持平静。
他感受到什么,几乎是抑制般把视线快速地移开落到枕明月的手心。
他甚至没有仔细看枕明月手里的东西,声音不太平稳的说:“我也不知道,没见过,扔了吧。”
枕明月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禁担心写:[哥哥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感觉黎恪的脸色和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便伸出手想要去探黎恪的额头感受体温,没想到被黎恪很快躲开了。
他悬在空中的手一顿,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去安放。
黎恪后知后觉回神,他哄着不知所措的枕明月笑说:“我没事儿小月亮,别担心,就是有点晕机恶心,吃完饭就好了。”
枕明月不知道为什么,他因为黎恪刚才下意识的闪躲突然涌上一抹不知道从哪来的委屈。
他感觉空气有点闷,垂眸放下了手,轻轻轻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