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夫郎帮我~(1/2)
第40章夫郎帮我~
翌日,两人到顾家的时候,没想到昨日刘氏的事已经传开了。
顾珍气得脸都红了,一见林晓立即上前道:“明明是她们家自己的问题!关咱们豆腐什么事!”
“林晓哥,你还给她钱?一分都不该给!”
林晓没接话,走到灶台边开始忙活。
顾母叹了口气:“刘氏那个人,出了名的难缠,她闹这一出,不一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林晓抬起头看向顾母。
顾母一边切菜一边说:“王老二跟咱们签了契约,他家那几百斤豆子有了去处,有人眼红了。”
“谁?”
“还能有谁?”
顾母把刀放下,擦了擦手,“村里做小买卖的那几家,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
“咱们豆腐卖得好,豆渣酱也做上了,他们的生意被抢了不少,刘氏那个脑子,被人一挑唆就去闹了。”
灶房里安静了一下。
顾里从外面进来,把斧头靠在墙边,看了林晓一眼:“我去找王老二谈?”
“不用。”林晓摇了摇头,“钱已经给了,再说也没意思。”
“那就这么算了?”顾珍老不服气了,凭什么受气总是他们!
“暂时先这样。”林晓语气平淡道。
关于案板生熟分开使用的讲究,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和这群古人解释。
他们不懂微生物学,自然也理解不了生熟案板必须分开的明确道理。
再说,他的推测也不一定是对的。
顾珍还想说什么,被春红拉住了。
春红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顾珍把话咽了回去。
这事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了转机。
王老二亲自来了。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走路有点虚,但精神比昨日好多了。
他站在顾家院子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钱。
林晓正在院子里洗木桶,看到他,站起来擦了擦手。
“王大哥,身体好些了?”
王老二点了点头,走过来,把钱塞到林晓手里。
“这是你给的,还你。”
林晓看着那串钱,没接。
“收着吧。”王老二的声音有点哑,“是我家那口子不对,她被人撺掇了几句,脑子一热就去闹了。”
“我这事,跟豆腐没关系。”
他不敢跟林晓说实话。
昨日上午他赶工回家,饿得极,等不及刘氏烧火热菜,便吃了凉的......
林晓看着他,把钱推回去:“王大哥,钱你拿着,嫂子也是一时着急,我能理解。”
王老二摇了摇头,心急得又把钱塞了回来。
“晓哥儿,你不怪她,我已经很感激了,这钱我不能要,我们家还要跟你做长久生意,不能因为这点事坏了情分。”
两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林晓只得收了。
然后他又把钱塞给了王老二。
“既然误会解开了就好,那这钱就给孩子们买个零嘴,放心,契约的事,该怎样还怎样。”
见林晓这般说,王老二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他是真怕林晓因为这事对他们家另眼相看,更怕契约的事因为这档子事黄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顾母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望着王老二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晓哥儿,你这孩子,心太善了。”
林晓蹲下来,继续洗木桶:“他不是坏人,只是娶了个糊涂媳妇。”
顾母摇了摇头,缩回头继续忙活了。
刘氏的事算是平息了。
但林晓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人红是非多,生意好了,眼红的人自然就多。
刘氏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有。
他不想跟任何人结仇,但也不想被人拿捏。
当天,最后一批豆腐送出去之后,林晓站在顾家院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今日的份额终于忙完了。
从腊月二十到今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
了才收工。
豆腐、炸/豆腐丸子、豆腐干,这几样东西,他们七八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累是真累,但账册上的数字也是真好看。
沈清舟从灶房里出来,手里拿着账册,走到林晓身边。
“夫郎,今天的账对完了。”
“多少?”
“净赚八百三十文。”
林晓接过账册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账册合上,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沈清舟站在他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天不干活了。”
林晓把账册塞回给他,“明天进城,置办年货过年!”
晚上,小夫夫二人躺在床上,商量着明日要采购的物件清单。
林晓回过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明日跟我一起去镇里吗?”
沈清舟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林晓的额头刚好蹭到了他的下巴,蹭得又刺痛又发痒。
林晓赶紧挪开身子,翻过身。
沈清舟还未来得及回复,便听到哥儿惊呼道:“沈清舟,你长胡茬了!”
“夫郎,我是男人,长胡茬很正常。”
此时二人正面对面相贴,沈清舟顺势把哥儿的双腿夹进了自己腿间。
林晓顿时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虽也是男人,却是哥儿,不会长胡须。
这会儿瞧见沈清舟长了胡茬,只觉得挺稀奇。
沈清舟将头凑得近了些,气息扫在哥儿耳边,说道:“夫郎,因为我长大了。”
轰——
像是验证了这句话,林晓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林晓:“......”
倒也不必如此!
“夫郎,帮我~”
林晓瞬间僵直。
少年语音里带着诱哄,呼吸灼热,动作未停滞......
古人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含蓄,这直球打得林晓外焦里嫩!
林晓攥着被角,结结巴巴往被窝里缩:“我、我不行。”
“你自己……你自己玩。”
少年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林晓骨头里,麻得他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没有夫郎帮着舒服。”
林晓怀疑沈清舟学坏了,但他没有证据!
呆愣之际,沈清舟已经攥着他的手腕,半拉半哄的把哥儿的手带了过去。
轰——!!
这一刻,林晓脑袋一片空白。
沈清舟未给他反应的机会,引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发烫的肌肤上。
接触到的一瞬,林晓吓得就要抽回手,腰却被沈清舟更紧地扣住,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夫郎~”
灼热的呼吸扫过林晓泛红的耳尖:“夫郎,我难受~”
要命了!
林晓滚了滚喉结。
他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就碰一下,我不做别的。”少年哑着声。
林晓此刻只想裝鹌鹑,那指尖下的滚烫触感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眼睛湿漉漉地闭着不敢睁,睫毛轻颤着,抿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
沈清舟便得寸进尺,捏着那截颤抖的手腕慢慢动了动。
林晓:“……”累了,毁灭吧!
沈清舟缓了一会儿,一声低哑的闷哼直接砸在林晓耳边:
“……夫郎的手好软……”
林晓已经自动屏蔽了上方的少年的声音。
抽不回手,便只能机械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有些酸。
林晓实在忍不住了,“你、骗子……你说就碰一下的……沈清舟……”
沈清舟亲昵着他的侧脸,将脸埋在哥儿的颈窝里。
“…夫郎……好夫郎……”
自己气息都乱了,还不忘低哑着诱哄:“就快了……你怎么这么好啊~”
“…嗯…我家夫郎最乖了。”
“林晓…夫郎……”
林晓从未觉得沈清舟话这么密这么多!
那个,就不能安安静静把事办了吗?!?
“夫郎…把手松一松……”沈清舟呓语着,让人松劲,自己却把人箍得更紧。
林晓呆呆愣着,僵着身子,全程闭着眼不敢睁开。
享受的人坦然着,他切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更是想不明白,方才两人明明还在正经说着采买的事,怎么忽然就走到了眼下这一步?!
沈清舟听着身旁人的呓语,愈发滚.烫.忍.受不了了。
心悦之人就在怀里,他能强忍着不发疯就不错了~
少年低沉的声音一遍一遍裹着林晓叫夫郎,诱得林晓连胳膊都抬不动。
……许久后,少年才闷哼一声,脱了力。
林晓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可少年却还不愿放开他的手,抱着浑身发软的人往怀里搂。
他凑过去吻去林晓眼角沾着的湿意,胡茬在他额头轻擦,低低笑道:“多谢夫郎!”
林晓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蚋:
“沈清舟,你、流氓……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沈清舟攥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顺着后背轻轻拍,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
“没事,夫郎舍得我难受就行。”
林晓:“...???”他为什么会舍不得?
难受的人又不是他!
重新谈起采买的事,是在一刻钟后。
......
腊月二十八,清溪镇的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街上人头攒动,卖年画春联的、卖糖瓜果子的、卖布匹针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飘着炸货的香气,混着鞭炮燃放后淡淡的硝烟味。
林晓坐在牛车上,拢了拢领口的围脖。
这几日大雪总算停了,日头虽不明亮,比起前几日滴水成冰的酷寒,已经算得上难得的好天气。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好不热闹。
李大力驾着牛车,春红怀里抱着最小的儿子李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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