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 第254章 劳动节

第254章 劳动节(1/2)

目录

第254章劳动节

曹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孤虽不强求昭若,但这尚书令之位,不可久悬。公达,你随孤多年,劳苦功高。现召你回邺城,任我魏国尚书令。至于你留下的空缺,由华歆接任。”

明面上,荀攸从朝廷尚书令,变成了魏国尚书令,似乎是平调,甚至有些降级的意味。但在场谁不明白,汉廷已是空壳,这魏国的尚书令,才是未来天下的权力中枢。

这也是对荀氏一族的倚重。

荀攸出列,躬身下拜,“臣,领命。”

五月初一,邺城南郊的祭坛已经修缮完毕,这本是袁绍昔日为扶立刘和称帝所建,当时袁绍还打算日后也可在此称帝祭告天地,如今稍加修缮,正好做了曹操受封的礼台。

魏国文武百官、汉廷使节,按品级列于坛下。

御史大夫郗虑手持天子符节,一步步登上高坛。他面容肃穆,展开明黄色的册书,高声宣读。

“汉丞相、武平侯曹操,明略最优,匡济艰难……”

曹操身着汉丞相朝服,头戴进贤冠,伏于坛下,北面拜受诏策。

荀衍立于文臣前列,仰望高坛。东汉的余晖正在彻底消散,一个新的时代,正式拉开帷幕。

大典礼成。曹操起身,转身俯视群臣。

“臣等拜见魏公!”

典礼之后,便是盛大的宴席。

酒过三巡,曹操兴致正高,看向身侧的荀衍:“今日魏国初建,当与民同乐。昭若,你向来有奇思妙想,这恩赏之事,你以为如何?”

荀衍道:“主公,金银布匹之赏,虽能惠及一时,却难普施天下。衍有一议。”

“讲。”

“今日乃五月初一,魏国建国之喜。衍请主公下令,凡主公治下,包括官员、百姓、佃农、百工,乃至卖身主家的奴仆,以后每年五月初一,皆放假五日。休沐期间,若主家仍需用工,须发三倍月钱;若是佃农,则免去当月租金。”

话音刚落,席间不少世家出身的官员便皱起了眉头。

给官员放假乃是常理,给奴仆和佃农放假?还要发三倍工钱?

陈群持反对意见:“魏公,此例一开,恐生乱象。奴仆乃主家私产,契约在身,岂有朝廷强令放假的道理?”

荀衍仿佛未见那些人的脸色,继续道:“长文兄此言差矣。魏公新建立国,恩泽若只停留在士大夫,底层百姓如何感知主公仁德?恩赏天下,自当一视同仁。”

曹操看着荀衍,他知道,这看似简单的提议背后,绝不只是“与民同乐”这么简单。

“若有阳奉阴违者,又当如何?”曹操追问。

“百姓若有告发,查证属实。强令奴仆劳作者,官府当即收回其卖身契,还其自由身。强令佃农耕作者,免其全年租税。”

世家官员听罢“百姓告发”四个字,心中不以为意。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荀衍揣摩上意,博一个仁善的好名声。底层黔首,世世代代依附主家生存,户籍、生计皆在世家手中。借他们十个胆子,谁敢去官衙击鼓?这道政令,高高挂起,看着仁德,实则毫无威慑。

陈群拱手退回原位:“昭若先生思虑周全,臣无异议。”

百官齐声附和。

曹操抬手拍板:“准了。着尚书台拟旨,颁行魏国境内。”

荀衍今日所为,并非指望这五日之内,天下便能大同。

农历五月初一,权当是给这个时代提前几千年过个劳动节。现阶段直接废除奴籍不现实,但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给百姓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等日后高产作物全面普及,生产力跟上了,劳动人民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卖身为奴的现象自然会减少,纯粹的雇佣关系将成为主流。

也许就有人可以以主家不遵守法度为由,向官府告发,只要官府真的收回了一张卖身契,免了一家佃农的租税。

其他人便会知道,世家并非不可战胜。

休沐政令下达的第一天,城中景象大异往常。

城外有田地的自耕农,依旧下地翻土。世家大族的佃户们境遇各异,有些胆小的家主怕被告发,或多或少面了几天租金;胆大的家主对政令置若罔闻,照旧催促佃户上工。

世家府邸内的仆役,多多少少领了些赏钱。

而商户们最先尝到了甜头。

清晨开铺时,掌柜们捏着钱袋,给伙计发下三倍日薪,个个心疼得很。日上三竿,街上人流如织。休沐的百姓、领了赏钱的家仆全涌上街头。

不到午后,各家商铺的米面、布匹、零嘴售罄。

掌柜们拨弄算盘,算出的进项远超平日十倍。街头巷尾,商贾与百姓交口称赞,魏公仁德之名传遍邺城。

曹操翻阅着校事府呈递的歌功颂德之词,抚须大笑,“昭若一策,不仅让孤收获了民心,连府库的税收也能有所增长,实在是意外之喜。以后每年的现在都放假五日。”

劳动节假期就此定下。

曹操心情舒畅,目光扫过堪舆图,落在了西南一隅。“这益州战况如何了?”

荀攸出列,“臣正要禀报。白帝城方向,张郃、高览二位将军,已与刘备军僵持三月有余。战线未推进一步。”

曹操皱眉。“十万石粮草,大批军械,早已送达刘璋、张鲁手中。三面合围之势,为何还打成这般模样?”

荀攸答道:“臣派人去前线查问。张、高二将言称,刘备军中有关羽、张飞猛将,又有徐庶出谋划策,白帝城久攻不下。二位将军此前不敢上报,是怕损了魏国初建的锐气。”

降将的心思,曹操心知肚明。怕被指责无能,只能硬扛。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荀衍道:“主公,臣以为,问题或许不出在张、高二位将军身上。”

曹操看向他,“哦?昭若有何高见?”

荀衍心中飞速调出天机系统的信息,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的分析之色。“刘备兵不过数万,若刘璋、张鲁真如军报所言,全力进逼,他需三面分兵抵御。如此一来,白帝城守军必然空虚,张、高二位将军破城应如探囊取物。”

“可如今战况焦灼,只能说明刘璋与张鲁,根本没有尽力。他们名为助战,实则消极怠工,甚至可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所指的“更坏的可能”,让堂内众人心头一凛。

“甚至可能被刘玄德说服,打起了假仗。”郭嘉接话,他虽无系统,但凭对局势的敏锐嗅觉,已与荀衍得出相同结论。

曹操怒道:“他们竟敢骗孤的军需。”

“臣不敢断言。”荀衍道,“军情大事,需得亲眼所见。衍请命,和奉孝兄长一起前往白帝城一行,查明实情。”

曹操点头:“准。若张郃、高览有贻误战机之罪,准你们便宜行事。”

十日后。白帝城外,曹军大营。

荀衍与郭嘉并肩而立,站在营地前方的高台之上。

高台用圆木搭建,高数丈,可俯瞰江面与对面敌营。观察了两个时辰,郭嘉就发现了不对劲,“昭若,看出什么门道没?”

荀衍视线扫过城墙上移动的火把。“巡逻队很密。从戌时到现在,两个时辰不到,换了三拨人。”

张郃派人盯了一个晚上,汇报说,“一晚上不间断巡逻。人很精神,步伐稳健,没有疲态。”

荀衍分析道:“若城中兵力空虚,守将绝不敢排这么密的班次,只会让士兵多加休息,保存体力。刘玄德手底下的兵,比明面上多出不止一倍。”

郭嘉冷笑道:“刘璋和张鲁,压根就没动真格。”

“拿了主公的钱粮,转头就和刘备唱双簧。”荀衍对张郃和高览道,“明日探探他们的底。”

次日,天色微明。

张郃接到军令,率本部兵马对白帝城发起试探性进攻。战至午时,鸣金收兵。

未及申时,高览领着另一支生力军,再度擂鼓攻城。

日落时分,二将步入中军大帐,脸色很是不好看。

“郭祭酒,城头守军换了一批。”张郃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午时前与下午时后的守军,无论旗号还是装备,皆不相同。粗略估算,今日守城的兵力,已与我军投入的兵力相当。”

高览更是愤懑不平,“这说明刘备的主力,根本就在白帝城!我等竟被他蒙骗至此,还以为他当真分兵三路!”

被敌军耍得团团转,还被主公派人来督战,这对张郃和高览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郭嘉评价道:“益州这出大戏,唱得可真精彩。”

消息快马加鞭送回邺城。

曹操将战报摔在案头,怒极反笑:“好!好得很!刘季玉,张公祺!竟敢阳奉阴违!”

堂下文武噤若寒蝉。

曹操沉声道:“传令!调拨兵马,孤要亲自去益州。”

“主公息怒。”荀攸带来了另一个更坏的消息,“益州路远,地势险要,大军劳师远征,粮草转运是个难题。况且,眼下还有更棘手之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