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邪门(2/2)
围观的村民全愣住了。
李昭抱着三只鸡走到羊跟前,往它脚下一放。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羊嗅了嗅,竟伸出舌头,开始舔那三只鸡。
舔完这个舔那个,舔完那个又舔这个。
围观的村民看着这一幕,全都沉默了。
那羊舔鸡的样子,跟方才舔和尚的脸,一模一样。
李昭哈哈大笑,笑得弯了腰:
“大师,你看,我就说它是认错人了吧!它把你也当成它孩子了!”
和尚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昭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鸡毛,冲老里正拱了拱手:
“老伯,您见多识广,您说说,这羊到底是不是他娘转世?”
老里正拄着拐杖,盯着那三只鸡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和尚,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老朽活了七十三,还是头一回见着羊舔鸡的。这羊……怕不是认错了孩子,是把所有跟它亲近的东西都当成自家崽子了。”
“这和尚,怕是也被它当成崽子了。”
和尚跪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得厉害,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李昭蹲到他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大师,我对不住你,一时没忍住,把你的把戏拆穿了。”
和尚猛得抬头,目光狠狠剜向李昭,可那狠厉只维持了不到半息,又被慌乱盖了过去。
“你、你胡说!贫僧出家人,从不打诳语!”
“不打诳语?”李昭站起身,指了指那三只还在被羊狂舔的鸡,扬高了声音,
“那你说说,它为什么舔鸡?难不成,这三只鸡也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和尚再也挂不住脸,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爬起身灰溜溜落荒而逃。
围观的村民一哄而散,老里正走的时候还在摇头叹气,嘴里念叨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苏老爷子站在门口,看着和尚狼狈逃窜的背影,捋着仰头哈哈大笑:“痛快!痛快!”
刘劲一把拽住李昭的胳膊,好奇道:
“张三,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那羊认鸡当崽子的?”
李昭拨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大宅里走,随口敷衍道:“看出来的。”
刘劲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去:
“看出来?这怎么看?你生了双火眼金睛不成?”
李昭头也不回,步伐轻快:“就是看出来的。”
“什么叫就是看出来的?你少拿这话来糊弄我!”
刘劲紧跟在他后头,从前院一路追到正堂,又从正堂追到后堂,不依不饶地问,
“那羊舔鸡的时候,你怎么就笃定它会舔?你是不是背地里提前动了什么手脚?”
李昭顿住脚步,转过身好笑地看他:
“我能动什么手脚?羊是苏家的羊,鸡也是苏家的鸡,我今日头一回踏进苏家的大门,连你家鸡圈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我上哪儿动手脚去?”
刘劲被堵得哑口无言,仔细一想也是,这小子今天才到苏家,连羊和鸡都是他来了之后才见着的,确实没机会动手脚。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邪门。
“那你到底怎么知道羊会舔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