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是邪了门了!(1/2)
那一小片肌肤仿佛被火烙了一下,烫得秦烈浑身一僵……
连背上的刺痛,都顾不上了。
他本来想就这么架着走,可李昭醉成了一滩水,软得没骨头似的,走两步就直往下滑。
眼看人要摔,秦烈下意识地胳膊一收,另一只手抄过膝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像团云。
秦烈屏住呼吸,不敢低头看,硬着头皮往西厢房走。
李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胸口。
秦烈的心脏砰砰狂跳,跟打鼓似的。
他打过仗,扛过战友,拎过敌将的首级,却从未觉得怀里的分量如此烫手。
好不容易熬到厢房,他一脚踢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
李昭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鼻尖微微耸了耸,
翻了个身继续睡,毫无防备的模样与方才抽人时的狠厉判若两人。
秦烈在床边僵立了片刻,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这才半跪下,笨拙地替李昭脱去脚上的靴袜。
入手的脚踝细得不可思议,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
温热细腻的皮肤让秦烈呼吸一滞,动作放得更轻了。
露出的脚趾圆润像一颗颗小珠子。
秦烈一个糙汉,天天在军营里跟滚泥地的弟兄混,哪见过这么好看的脚?
玉琢似的,他盯着看了好半天,耳朵尖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心脏跳得更快了。
真他娘的邪门。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刚要站起来,
又瞥见李昭外袍的前襟和领口湿了一大片,全是刚才洒的酒渍。
穿着湿衣服睡觉容易着凉,更何况这小殿下看着就娇贵。
秦烈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伸手解了李昭的外袍。
领口的盘扣有些繁琐,秦烈笨手笨脚地解着,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年纤细的锁骨。
秦烈的手猛地一抖,跟碰了火炭似的瞬间缩了回来。
李昭似乎是被扰了清梦,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将大半张脸埋进软枕里,
却恰好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在微暗的内室里晃人眼目。
秦烈僵硬地抱着少年的外袍,像根木头似的杵在床边,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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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头疼疼的醒了。
他皱着眉哼唧了两声,抱着软枕在床上滚了两圈。
外间椅子上坐着的秦烈几乎是瞬间就弹了起来。
他守了一下午,连盹都没敢打,听见内室的动静,大步就迈了进去,
“殿下醒了?!”
李昭眯着眼掀开半只眼皮,“水。”
“哎!”
秦烈立马转身去倒茶,慌慌张张的,胳膊肘差点扫掉桌上的瓷瓶。
倒了杯温水,试了三次温度,确定不烫不凉,他才端着茶盏走到床边。
刚要开口让殿下接,低头的瞬间,他再次僵住。
李昭正撑着胳膊坐着,发乱蓬蓬的,额前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眼尾还洇着一抹醉酒未褪的薄红,平日里那股子跋扈骄矜的锋芒尽数敛去,
慵懒,软绵绵的,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脆弱,直勾得人心尖发烫。
秦烈的呼吸一下子就屏住了,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发什么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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