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退役王牌飞行员陈砚（2/2）

“现在，都给我坐好！”

“重复一遍，都给我坐好！”

说完，他直接切断了广播。

舱门外的撞击声消失了。

陈砚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飞机的驾驶中。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毫不犹豫地在应答机上输入了一个特殊的代码。

7700。

这个代码代表着，飞机遇到了紧急情况，需要地面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

“把你的身份卡给我。”陈砚对机长命令道。

机长颤抖着手，从脖子上摘下工作证递了过去。

陈砚扫了一眼。

然后他把工作证扔回仪表台上，重新握紧了操纵杆。

刺骨的寒风从破碎的挡风玻璃疯狂灌入，整个驾驶舱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

陈砚的嘴唇开始发紫，但他握着操纵杆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

与此同时。

西南空管局，指挥大厅。

“报告主任！HU7463的应答机代码变为7700！”

7700代码的出现，意味着飞机上的飞行员还活着，并且正在尝试自救！

“马上呼叫！不计任何代价，必须联系上他！”主任几乎是吼出来的。

“HU7463，这里是西南空管，收到请回答！重复，HU7463，收到请回答！”

管制员对着麦克风，一遍又一遍地呼叫。

“滋……滋滋……”

无线电里，终于传来了一点微弱的回应。

虽然夹杂着巨大的电流噪音，但确实是人的声音！

“这里是……滋……HU7463……”

一个年轻而冷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们遭遇……滋……风挡玻璃……爆裂……机长失能……副驾驶……昏迷……”

“我靠！联系上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主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通话器，按下按钮，用尽全力吼道：

“HU7463！我是西南空管局指挥中心主任！请报告你的身份！请报告你的身份！”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几秒。

“……前华国空军，航空兵第二师，飞行员，陈砚。”

“我已接管飞机。”

“请求地面引导，提供备降机场信息！”

“快！核实他的身份！”主任立刻反应过来，对身旁的助手下令，“立刻联系西部战区空军参谋部！马上！现在！”

“是！”

电话很快被接通。

“这里是西南空管局！我们有一个紧急情况！一架川航A319客机，航班号HU7463，在你们的管制空域内发生特情！目前驾驶飞机的是一名自称叫陈砚的退役飞行员，原单位是航空兵第二师！请求你们立刻核实此人身份！”

电话那头，西部战区空军参谋部航管处的对接人员也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民航客机跑我们这儿来了？

还是个退役飞行员在开？

拍电影呢？

“请稍等！我们立刻核查！”

尽管满心疑窦，但军人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行动起来。

几分钟后。

电话回了过来。

“已经核实！”

“陈砚，原空2师王牌飞行员，飞歼击机的！已退役，档案显示他正在办理入职民航的手续！”

“你们……你们确定是他一个人在开那架A319？”

空管局主任拿着电话，手心全是汗。

“千真万确！”

“好！我们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严肃，“请你们随时保持联系，通报飞机动态！我立刻上报！战区会为HU7463清空所有航路！所有空中单位，无条件为他避让！”

“另外，我们会立刻调派两架战机，前往护航！”

“明白！”

“所有单位注意！”

主任拿起内部通话器，声音传遍了整个空管局。

“HU7463航班情况确认！驾驶员为我军退役王牌飞行员陈砚！”

“立刻启动最高等级应急预案！”

“通知双流机场、天府机场，清空所有跑道！所有地面保障单位，消防、医疗、武警，全部就位！”

“雷达部门，给我死死盯住他！每秒钟都要向我报告他的位置！”

“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这架飞机！”

“保住飞机上的一百多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