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因为我做不到不管(1/2)
两个月后,林予棠没有再出现晕倒,大量流血的症状,她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得到了控制。
入秋前,下了一场雨,教学楼台阶上有些湿滑。
林予棠下课后走到二楼转角,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向一侧倾斜。她来不及抓紧扶手,眼前便黑了。
失去意识只有十秒左右。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坐在楼梯的台阶上,背后垫着同学的外套。林冉蹲在旁边,脸都吓白了。
“你别动,校医马上来。”
林予棠抬手摸了摸鼻下,没有血:“没事,可能只是低血糖,我没吃午饭。”
“你每次都说只是。”
校医测出她血压偏低,建议去医院复查。她不想惊动傅聿川,消息却还是从辅导员那里传了过去。
傅聿川到校医院的时候,林予棠已经完全清醒,甚至在和校医讲自己的情况。
傅聿川没有当众发火。
他只看了一眼她湿了一小片的外衣,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将人抱出了校医院。
“我自己能走。”她低声说。
“今天不能。”
“就晕了一会儿”
“一会儿也够你从楼梯上摔下去。”
林予棠靠在他肩侧,没有再争。她的手臂因撞到扶手留下一块青痕,却没有骨折,也没有严重出血。
医院复查显示血红蛋白与血小板都比上个月低了一些。
医生没有使用“危险”这个词,只要求缩短复查间隔,并提醒她暂时不要独自上下楼。
回去的时候,雨还在下。
傅聿川把一把折叠伞放进她书包,又在手机里设好接送复查的时间。
“以后从宿舍到教学楼,去医院复查,我会派车来接你。”
林予棠看着那串安排:“你这样会让我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己。”
“你会。”
“那你还管这么多?”
“因为会照顾自己的人,也可以有人接。”
车窗上雨痕交错。她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淤青,第一次没有拒绝第二天的接送。
一周后的复查没有带来好消息。三系血细胞仍在下降,速度虽不算快,却已经不能再只靠观察。
医生建议开始更积极的治疗,“目前虽然没有达到重型标准。”医生说,“但趋势不好。建议越早干预,越有机会把它稳住。”
林予棠没有先问药物副作用,而是问:“治疗期间还能上课吗?”
“前一段需要住院观察,开始第一个疗程,之后再看反应。”
林予棠安静下来。
傅聿川接过治疗方案,逐页看得很慢。他没有像第一次会诊时接连追问,只确认了住院日期和可能出现的反应。
从诊室出来,林予棠站在电梯前说:“我不想休学。”
“那就不休。”
“可我去不了学校。”
“老师可以来,课程可以远程,考试也能延期。”
“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傅聿川看向她,“但不一样,不代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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