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爱林予棠(1/2)
慈善晚宴被迫中断后,林予棠因重度低温、严重缺氧和失血,被直接送进重症监护室。
复温过程中,她一度出现心律失常。受寒诱发的肺部感染在十二小时内迅速加重,血象也随之下跌。当天深夜,医生送来病危通知书。
“她在低温环境里停留得太久,肺功能基础又差。现在虽然恢复了自主呼吸,接下来仍有可能再次出现呼吸衰竭。”
傅聿川接过笔,僵硬的手指几乎握不住笔杆。
傅氏高管、顾家长辈和晚宴负责人先后来过,全被陈砚挡在走廊另一端。傅老夫人打来电话,要求他先处理舆情,他只望着重症监护室,低声说:“棠棠还没醒。”
老人沉默片刻:“医院有最好的医生,你守在那里,也不能替她醒过来。”
“那我就在这里等,等到她醒为止。”
电话挂断后,傅聿川隔着玻璃看向病床。林予棠身上重新接满监护管路,呼吸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安静得让人心慌,手背因为持续输液,已经浮起一层薄肿。
直到这一刻,他才承认,那份几乎将他逼到失控的恐惧,早已无法再用责任解释。
若只是欠她一条命,他可以给她足够支撑一生治疗的资源。可他想要她睁开眼睛,再叫一次他的名字;想让她以后受了委屈,身体难受,都肯往他怀里躲。他甚至卑劣地希望,她永远需要自己照顾。
傅聿川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承认,他爱林予棠。
这份感情早已藏在每一次深夜归来,藏在她忍着疼还替旁人说话的时候。直到差一点永远失去她,他才肯叫出它真正的名字。
第二天下午,林予棠短暂醒来。她隔着氧气面罩看见床边的傅聿川,眼圈很快红了,嘴唇也轻轻动了一下。
傅聿川穿着隔离服俯下身:“别说话,你现在还不能费力。”
她却固执地发出一点气音:“对不起……”
“不许道歉。”
“我让你……找了很久。”
那句话像一把刀扎进傅聿川心口。明明是他来晚了,她醒来后担心的却仍是给他添了麻烦。
他小心握住她冰凉的手:“是我没有及时找到你。”
“你还是来了……”
她眼角滑下一滴泪,仿佛这样便已经足够。
傅聿川低下头,把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侧:“以后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永远不会。”
林予棠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手指。
她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四天,之后又转入层流病房十七天。这二十一天里,傅聿川把能搬到医院的工作都搬了过来,隔壁套间也改成了临时办公室。
院方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团队,他仍请来国内三家血液病中心联合会诊,又让海外胸肺康复专家远程参与。新药、输血方案、感染预防和肺功能康复,每一项都有专人负责。
连出院后的生活也被他重新安排。车辆换成独立空气循环和减震系统,后排能够固定医疗座椅;卧室床垫按林予棠腰背的受力重新定制;药品则由医院冷链直送,经过两人核对才能交到她手中。
梁姨看得咋舌:“傅先生这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面前。”
林予棠靠在病床上,垂眼望着手背上的留置针,声音很轻:“他只是怕了。”
她知道这份怕意味着什么。此后,傅聿川再也不会把偏爱藏在报恩和责任后面。
出院那天,她才走出病房十分钟,呼吸便急了起来。傅聿川扶住她,转头让护士推来轮椅。
“我自己能走。”
“只坐到楼下,不会耽误太久。”
林予棠看了一眼来往的人,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衣摆:“会被很多人看见。”
傅聿川没有再坚持,只稳稳扶住她的手臂:“那就慢一点,我陪你走。”
她用了整整二十五分钟才走到电梯。回到庄园后,长廊里多了扶手,东翼也开始测量升降梯尺寸。傅聿川只说是庄园例行改造。
两个月后,林予棠的感染指标终于稳定,慈善计划的宣传片也要补拍。地点改在A大礼堂,现场只留十名工作人员,原定的公开发言则缩成三分钟访谈。
顾氏仍是联合捐赠方。顾明珠以项目发起人的身份留在名单上,傅聿川要求换人,顾家却拿出已经签订的公益协议。若单方面将她剔除,整个救助计划都要重新审批。
顾明珠在邮件里保证:“我不会靠近她,也不会再解释那晚的事,拍完我就走。”
拍摄时,她确实一直坐在礼堂另一侧,与林予棠隔着十几米。
主持人问起设立救助基金的初衷。林予棠坐在镜头前,手指轻轻搭在膝上:“生病以后我才知道,很多人不是不想活下去,只是没有钱,也没有条件。基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能让一些人多一次选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