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不是她(1/2)
舒荷来到走廊,接通舒母的电话。
前段时间,舒母和男朋友出去旅游了。
舒母焦急地询问:“我刚回来,就听说你弟和人打架进拘留所了?”
舒荷安慰着舒母:“我已经找人帮忙,很快弟弟就释放出来。”
“全怪你爸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给我们。”
舒母习惯性开始埋怨:“气得我患上乳腺癌,左边乳房都挨切掉,惨遭男人们嫌弃。我和魏哥分手了,明明刚开始他说不在乎的......”
舒荷无奈地听着舒母的抱怨。
她母亲十八岁就嫁给父亲,过了二十年的富太太生活。
直至父亲欠债跑路,她母亲快四十岁的人像个孩子不知所措。
反而是刚成年的她承担下所有重压,出卖了自已。
她母亲又是个恋爱脑,总想找男人依靠。
结果被各种男人骗财骗色......
舒母又在电话那头哭起来,说什么这辈子都不相信男人。
但舒荷清楚几天后,她母亲又如焕发青春的少女,宣布爱上别的男人。
还会说这个新男人不一样。
安抚几句后,舒荷疲惫地挂断电话。
她双手环抱着肩膀,透过窗户往外看。
花圃里的月季开得娇艳,树上的夏蝉叫得正欢。
那么热烈的夏天却与她毫无关系。
舒荷深吸气,调整好情绪。
她走回办公室,轻拧开门把。
恰好。她听到凌云志质问江鹤之:“你想把舒荷当作舒绮的替身?”
替身?
舒荷不知为何,没有继续推开门。
她透过细小的缝隙看向江鹤之。
江鹤之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俊脸仍是淡淡:“这是我的私事。”
凌云志直皱眉:“五年了,你还没有疯够?”
“我很清醒。”
江鹤之眉目清平,如入定的圣僧。
凌云志满脸担忧:“那你让舒绮的妹妹陪伴在身边,又算怎么回事呢?”
江鹤之缓缓放下筷子:“你说够没?”
凌云志难得在江鹤之的面前硬气一次:“还没有,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人都是要往前走的。”
“你滚出去!”
江鹤之刺骨的寒眸掠向凌云志,带着逼人的威压。
凌云志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骤然消散:“走就走,我有的是小姑娘送吃的,别以为我真稀罕你这点吃食。”
说着,他气呼呼地起身离开。
舒荷迅速往旁边躲闪。
但凌云志非常敏锐逮住到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舒荷:“你不是她!”
舒荷当然知道凌云志说的她是舒绮。
曾经的她。
不过凌云志也说得对,她不可能是她了。
一如她遍布伤疤皱纹的双手,疲惫不堪的内心。
满脸麻木怯懦代替了明媚张扬。
哪怕她努力笑起来,眉眼间始终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生活的苦涩已经深深地烙印进她的骨血里,再也抹不去。
舒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重新推门进去。
江鹤之端起茶杯,优雅地品茗。
他瞧见舒荷进来问:“你要不要喝一杯普洱茶?”
舒荷摇头:“不了。”
以前,她还很年轻,有些婴儿肥。
总是想着要减肥,追求完美的身材。
于是她空腹喝咖啡,饭后喝浓茶,满嘴都是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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