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姿势施展不开(2/2)
她躲避地往人工学座椅后面挪去。
想着尽可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鹤之抓住座椅的扶手,用力往前一拉。
舒荷逼近到他的面前,近得呼吸相互交织。
她鼻尖全都是江鹤之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一种既熟悉,又很危险的感觉。
舒荷防备地双手环绕在胸前:“江先生,怎么了?”
“你很怕我?”
江鹤之目光灼灼地锁住舒荷。
舒荷勉强地干笑:“江先生是我的老板,我理应对您恭敬。”
江鹤之抓住扶手的手背青筋凸起:“要对我恭敬?”
舒荷硬着头皮回道:“这是职业素养。”
“还真看不出你那么有职业素养。”
“那说明我做得还不够。”
江鹤之想到了什么,勾唇冷笑:“也对,你确实应该多加练习。我领带乱了,你重新帮我系上。”
舒荷看着江鹤之领口的温莎结。
工整服帖。
没有丝毫的凌乱感。
她吞咽着唾沫解释:“我看着领带挺整齐的,不用重新系吧。”
江鹤之寸步不让:“我说乱了,就是乱了,毕竟我是老板对吧?”
舒荷有种挖了个坑,把自已埋进去的感觉。
她无奈妥协:“好,我系。江先生,你能不能先起来?”
“这样有问题吗?”
江鹤之明知故问。
他的脸快贴到她的脸,都快亲到彼此的嘴巴。
谁系领带靠得那么近?
还不算有问题?
舒荷找借口:“这样的姿势,我施展不开。”
江鹤之双手放在座椅扶手,看样子几乎要把舒荷揽入怀中:“那就当作是你的考验。”
“好的,江先生。”
舒荷自知两人再争论下去,毫无意义。
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完成江鹤之下达的命令。
于是,她坐着伸手去解开江鹤之的领带。
在整理他白衬衫领口时,舒荷发现他的脖颈处有道红色抓痕。
像被什么抓伤了。
而她是过来人,感觉更像女人指甲划伤的。
江鹤之和谁亲近过了?
刚才的张文丽,还是别的女人?
按理来说,江鹤之的太太还没回国。
否则不可能不和他住在一起......
江鹤之见舒荷呆愣分神,喉结滚动滑出性感的弧线:“你想什么呢?”
舒荷止住疯狂的猜想:“没什么。”
她重新给江鹤之系领带。
当初,她算不上是个称职的女友。
没给江鹤之做过饭,也没给他熨烫过衣服之类。
但有件事她做得算不错。
也就是系领带。
她从小跟着妈妈学的,以此向爸爸撒娇要零花钱。
因而,江鹤之出席重要的宴会或者校园活动,都是她帮忙系领带。
当然了,她拿对付爸爸的套路来对付江鹤之。
她特嘴甜撒娇夸他:“我男朋友真帅。”
“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以后我要给你生个像你的儿子好不好?”
“我们的儿子脑瓜子要像你那么聪明,眼睛嘴巴都像你,耳朵像我好了。算命先生说过,我是有福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