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两兄弟争女人(1/2)
“大家都是兄弟,为了一个女人争吵不值得。”
在紧要关头,陈昊天吊儿郎当地搭在江鹤之的肩膀劝和两人。
江鹤之转头,警告性地瞥向陈昊天的胳膊:“别碰我。”
陈昊天知道江鹤之讨厌肢体接触,讪讪然收回手:“好好好,谁让你是我表哥,我要发挥尊老爱幼的良好习俗。”
然后,他转而劝说陈鹤野:“再怎么说,鹤之也是你的堂哥。”
陈鹤野加重语气反驳:“现在我姓陈,不姓江。”
江鹤之扬起狭长的眼线:“别以为你换了姓,就和江家没有关系?”
陈鹤野猛地站起来反击江鹤之:“就是没有关系了。”
“话说得那么硬气,这些年可没见你长什么本事。”
江鹤之目光锐利地扫过陈鹤野的手腕:“为了请顿饭,连爷爷送给你的腕表都抵押了。”
说得陈鹤野难堪地涨红脸:“那总好过你成为家族的傀儡。”
江鹤之面无波澜:“既然你沦落到吃不起一顿好饭,那我请你。”
陈鹤野愤然拒绝:“用不着。”
旁边的舒荷听得不免惊诧。
江鹤之和陈鹤野是堂兄弟?
这个圈子未免太小了吧?
想想也觉得合理。
瞧着陈鹤野通身的贵气,根本不像普通人。
还有江鹤之和陈鹤野名字里都带了鹤字。
陈鹤野要不是不改姓,就叫江鹤野。
江鹤之冷冽刺骨的目光转移至舒荷:“你还不走,愣着干嘛?”
舒荷不好意思地对陈鹤野说:“我先走了。”
“嗯。”
陈鹤野了然地点头。
舒荷紧跟着江鹤之走进楼上的包厢。
包厢里都是红木家具,足以看出消费档次极高。
在安排座位时,舒荷挨着江鹤之坐下。
江鹤之的脸色仍是冷得能掉冰渣子,搞得她欠他好几个亿。
舒荷为了避免麻烦,像鹌鹑般缩着。
但江鹤之明显不想放过舒荷:“刚才的菜给你重新上一遍?”
“不用了。”
舒荷连忙摇摇头。
江鹤之双眼死死地锁住舒荷:“你不是来不及吃吗?”
舒荷无可奈何地回道:“那就吃吧。”
江鹤之浓眉下压,墨眸堆积着乌云:“你还真想吃啊?”
舒荷索性摆烂:“我听江先生的,你让我吃,我就吃,你不让我吃,我就不吃。”
“呵。”
江鹤之喉结滚动发出不屑的冷嘲声:“表面话倒是说得漂亮。”
舒荷不懂怎么就惹到江鹤之?
他话里话外都带着刺。
明明昨晚她帮他系领带时,他态度好好的。
总不会是看到她和陈鹤野吃饭,心生醋意?
她和江鹤之只是老板和保姆的关系,身份不符啊。
陈昊天殷勤地给江鹤之倒酒:“表哥,这瓶90年的拉图,你品酒点评下。”
江鹤之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晃荡:“好。”
“大姨又和我抱怨,你回国快半个月都不回老宅见她。”
“最近工作忙。”
陈昊天笑道:“她就是想你了,又作为长辈不好直白表示。”
江鹤之轻呷红酒:“忙完这阵子。”
陈昊天满脸兴奋:“那我和大姨说了,你过两天就回去看她。”
“嗯。”
江鹤之唇瓣沾着红酒,在那张过于冰冷的俊脸添上几分妖异。
一时间都分不清是红酒更醉人。
还是他更醉人。
.......
舒荷默默地旁观。
陈昊天口中的大姨,就是江鹤之的母亲。
当初就是江母花钱买下她,送给江鹤之当留学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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