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跟他出差?(2/2)
江鹤之撕下高冷矜贵的面具,露出潜藏在骨子里的倨傲。
他慢悠悠地起身,从后面贴近舒荷:“我不喜欢勉强人,但你最好识趣点,别逼我用手段。”
强大的压力如泰山般压下。
压得舒荷头皮发麻,紧咬住下嘴唇:“江先生,为了我这种人用手段,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姐债妹还很公平。”
江鹤之宽大的右手按在舒荷的肩膀:“你说对吧,舒荷?”
这是两人重逢后,江鹤之第一次称呼她为舒荷。
一时间,舒荷都搞不明白江鹤之。
他真把她当替身了?
江鹤之威胁性地加重力气捏住舒荷的胳膊:“现在是我告知你,下次就是你求我。”
舒荷担忧江鹤之再次失控:“江先生,请你另选陪同出差的人。”
“很好,很好。”
江鹤之紧咬住后牙槽重复念着。
舒荷有种错觉江鹤之咬得不是后牙槽,而是她的脖子。
江鹤之利落地转身离开:“希望你不要后悔。”
伴随着他离开的是毁天灭地的龙卷风。
刮得舒荷的整颗心摇摇欲坠。
江鹤之看似高冷淡漠,本质就是掠夺者。
不同的是他的凶狠深藏在骨子里。
更隐蔽,也更致命。
舒荷可是亲眼见过江鹤之发怒打人。
以前,她和江鹤之在纽约酒吧玩耍。
有当地人明知江鹤之是她男友,还当面挑衅揽住她的肩膀。
江鹤之直接扬起拳头打人。
他精通人体结构,每拳都打得对方痛不欲生,却在医学上只能判定为轻伤。
偏偏祸不单行。
舒荷接到舒母打来的电话:“女儿,我摔伤送去医院,没钱缴费了。”
“我马上过去。”
舒荷早就习惯处理家里各种麻烦事。
等来到医院,舒荷看到舒母头发散乱地躺在病床。
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哎呀呀叫个不停:“我摔伤腰了,好疼啊。”
舒荷担忧地问道:“妈,你怎么摔伤了?”
“她气不过魏哥选择我。”
旁边病床的中年女人尖酸地挖苦:“魏哥和她分手了,她专门跑去他家门口堵人,看到我和魏哥在一起,非说我是小三要动手打人,结果她自已从楼梯摔下去。”
舒荷不好意思向中年女人道歉:“对不起,我会负责你的医药费。”
中年女人趾高气扬地扬起下巴:“你也劝劝你妈,她都五十多岁,要爱得起放得下。”
舒母不服气反驳:“你就是小三装什么清高,我看到你半夜给魏哥发信息,说什么想死他了,他让你体会到女人的滋味.......”
中年女人被揭了老底,气不过抡起袖子:“别以为你女儿在这里,我就怕你了。”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
舒荷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好了,别吵了。”
愤怒中的女人就是母老虎。
舒荷根本阻拦不了。
在她百般无奈的时候,护士的声音及时地传进来:“江主任,来了。”
舒荷扭过头。
只见江鹤之在众人的簇拥下慢步走进来。
他一袭洁净白大褂,头发全梳在后面,五官英气立体,身板挺直。
那通身的贵气,看着便知出自钟鸣鼎食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