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时长(1/2)
舒荷回到佣人房,便谨慎地取下手镯收起来。
人越穷越担心丢失东西。
更何况是价值五十万的手镯。
半夜,舒荷还惊醒了两次。
她打开首饰盒发现手镯没丢,才重新上床睡觉。
第二日吃早餐时,江鹤之看到舒荷空荡荡的手腕:“你怎么不戴手镯?”
舒荷据实告知:“我平时要打扫卫生,容易磕坏手镯。”
江鹤之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手镯就是用来戴的,坏了就换。”
她感慨江鹤之说得轻巧。
那可是五十万啊!
普通人需要工作五至十年才能赚到这笔钱。
不过曾经的她也和江鹤之有着同样的想法,甚至理由是腻了想换个新的。
江鹤之透过咖啡热白雾居高临下地睨向舒荷:“你去戴上。”
舒荷迫于权威,走回佣人房打开首饰盒。
她重新戴上手镯回到餐桌。
随着她喝粥,满钻白色手镯随着手势上下滑动荡漾出绚丽的弧线。
江鹤之饶有兴致地欣赏,嘴角微翘。
她的手腕总算没有那么空落落。
他的视线转移到舒荷左手的无名指。
那里戴上一只十克拉水滴形粉钻更好看。
想到这点,江鹤之的眸色骤然冷却,薄唇紧抿成凌厉的直线。
舒荷紧挨着江鹤之,最是清楚地感受到他气场的变化。
突然间,他冷得如同千年冰窟。
正在呼呼呼地不断往外冒出寒气。
冻得舒荷的胳膊冒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刚才他瞧着心情挺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舒荷放下汤匙:“我吃饱了,先去工作。”
“就吃这点?”
江鹤之板着脸厉声质问。
舒荷笑着解释:“昨晚我弟带宵夜去医院,我吃了挺多,今早还不太饿。”
江鹤之沉眸命令:“你给我坐回来,再多喝一碗海鲜粥。”
“我真的吃饱了。”
“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舒荷暗自在心中叹息。
这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无论表面看上去多儒雅温柔,骨子里都是强势霸道。
他们都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舒荷作为家里的保姆,老老实实坐回椅子上。
她硬撑着多吃一碗海鲜粥。
江鹤之阴冷冷的脸色稍微好转:“现在你妈需要人照顾,等会儿你随着我一起去医院。”
“我手头的工作还没完成。”
舒荷每日负责打扫江鹤之的卧室和书房,以及熨烫衣服。
江鹤之放下咖啡杯:“自然会有人接手。”
舒荷只拿钱不办事,更觉得不安:“请了护工白天照顾我妈,我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前期你妈要做化疗缩小肿瘤,需要家属签字。”
“知道了。”
舒荷清楚家里处于特殊阶段,而她作为病人家属最好听从医生的安排。
她识趣跟随江鹤之出门。
自从假死后,舒荷从未想过有天还会和江鹤之一起上班。
江鹤之穿着手工定制的纯白衬衫,浓密乌黑的头发精心打理整齐。
看着就是风光霁月的贵公子。
舒荷跟在后面拿着江鹤之黑色的公文包。
今天,江鹤之亲自开车去医院。
舒荷想到前几日,他就在车内强吻她。
她心有防备地紧攥住安全带。
时刻担忧江鹤之突然兽化。
不过一路上,江鹤之都没怎么搭理她。
他神情专注地开车。
那双美得都能当艺术品的手搭在纯黑色方向盘,黑白分明,显得手指很长,骨节清癯,线条干净利落。
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透着一种克制而内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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