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生过孩子?(2/2)
伴随他的话语落下,整个VIP病房都如同置身于冰川之中。
冻得舒荷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
江鹤之很少有情绪波动,但他生气绝对是这个世界最非常可怕的事情之一。
但她和江鹤之坦白,也于事无补了。
说她是舒绮,说她怀过他的孩子,说孩子在六个月半没有了......
然后呢?
江鹤之陪着她伤心难过?
现实是江鹤之和太太都有了儿子,谁会真正在意一个早就死去的婴儿呢?
说出来也只是给彼此添堵罢了。
舒荷别过头,躲开江鹤之过分锐利的眸光:“江先生,我们无亲无故,除了在工作方面的事,我觉得没什么需要向你交代。”
“你确定?”
江鹤之每个字都是从牙缝蹦出来,带着阴森森煞气。
舒荷硬着头皮点头:“江先生,我很累想休息,你能不能先出去?”
江鹤之慢慢地起身,一袭黑衣立在病床前:“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舒荷暗自攥紧拳头,没有回答。
直至,寂静的病房传来砰地关门声。
舒荷松开手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渗出血。
可掌心的疼远远没有心里的伤口疼痛。
另一边,江鹤之带着浓烈的煞气走出病房。
跟在他身后的阿东都被这股寒气冻得双腿打颤。
走到医院的小花园,江鹤之从口袋摸出香烟。
阿东狗屁地凑上去为江鹤之点燃香烟。
江鹤之深吸了一口香烟,斜睨阿东:“你去背调清楚她五年的具体情况。”
“背调舒小姐吗?”
阿东不太确定地反问。
江鹤之嘲讽:“记得你比我还小两岁,就听不清楚了?”
曾经,阿东按照规矩背调过舒小姐。
当他递上资料时,老板没有接手:“她是个怎样的人,我亲自去看。她的过往,我更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阿东没想到老板会出尔反尔。
江鹤之揉着抽痛的太阳穴:“尤其查清楚她和谁交往了,她有没有生过小孩?”
“舒小姐生过小孩?”
阿东震惊地瞪大眼,嘴巴张得老大。
江鹤之阴恻恻地瞪着阿东:“等办完事,你去挂个耳科。”
阿东明白老板生气了,立刻严肃地说道:“我马上去办。”
江鹤之坐在椅子上,一口又一口地吸着香烟。
曾经,他唾弃任何伤害身体的行为,从不酗酒抽烟飙车打黑拳。
尤其,他觉得那些失恋的人,痛不欲生,做出各种荒唐的事很可笑。
这个世界那么大,权钱名利,有亲情,友情,爱情只是锦上添花。
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拯救更多的病人,研发更多治病的药物,开发更先进的医疗机械。
却在舒绮死后的半年内,他全都学会了。
只有酒精才能麻醉他的神经不再思念她,那种濒临死亡的刺激才能让他体会到还活着。
不然,他觉得自已就是行尸走肉。
他救了那么多人,可他最想救的女人却不在。
江鹤之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
但她活了。
顶了新的身份,佯装不认识他。
她是当他是傻子,还是她是傻子。
两人耳鬓厮磨了两年,她什么样子,他没见过?
真的以为她穿得土一点,戴着黑框眼镜,他就认不出来?
他耐心地等待她的坦白,承认身份,向他解释当年假死的真相。
哪怕仅仅是一个敷衍的解释,他都能接受。
只要她愿意解释。
结果换来的却是她一个又一个笨拙的谎言。
江鹤之想到这些,不由嘲讽地嗤笑出声。
嘟嘟嘟。
手机屏幕亮起,江鹤之看到视频来电人沉下眉。
他没有接通视频。
很快,屏幕再次亮起。
江鹤之滑动屏幕接通视频。
视频那头冒出一个小孩,他乌发浓密,肤色雪白,眼珠大而明亮。
江鹤之看到小男孩不悦地拧眉,严肃地训斥:“凛宝,你又偷拿奶奶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