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取悦我(2/2)
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舒荷觉得打开的不是房门,而是通往地狱之门。
阿东朝着舒荷做个请的手势:“大少爷,在里面等你。”
“好。”
舒荷深深地长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里走。
室内的亮度昏暗。
只有客厅的射灯亮起,投在红皮沙发上。
沙发的正中央正坐着江鹤之。
他一袭黑色浴袍,交叉双腿往后仰靠坐着。
极尽的黑色衬托出江鹤之极其冷白的肤色,白得没有任何温度宛如吸血鬼。
最可怕的是江鹤之手里还端着鲜红的葡萄酒。
看得舒荷浑身都不自在,鼓足勇气质问:“江鹤之,我停职,弟弟和妈妈欠债是不是你做的?”江鹤之没有看舒荷。
他低头慢慢地品茗着红酒,就跟喝人血似的。
激得舒荷不由加重音调:“江鹤之,你回答我。”
江鹤之掀眸冷冷地扫向舒荷,薄唇微启:“是。”
熊熊的火球滚过舒荷的胸口:“江鹤之,你太过分了吧。”
“我警告过你的,下次要跪着来求我。”
“江鹤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江鹤之阴鸷的眸光死盯着舒荷,要把她生撕掉:“你说我凭什么?”
就凭当初你蓄意接近。
凭你欺骗我。
凭你假死逃走。
凭你杀死我们孩子!!!
凭你背弃了我,和我堂弟在一起!!!
那样威慑的眼神看得舒荷脊背发寒,双腿不受控地发软。
那是弱小动物对食肉掠夺者本能的畏惧。
舒荷紧张地吞咽着唾沫:“是不是我跪下,你就会放过我家人?”
江鹤之把玩着手里的水晶杯:“你可以试下。”
听得舒荷脸色苍白一片,全身血液都僵住了。
江鹤之不屑冷嘲:“看来弟弟和妈妈在你心目中的份量并不算大呢,那陈鹤野呢?”
舒荷匪夷所思地看向江鹤之:“你对陈鹤野做了什么?”
“他要和我抢女人,当然要付出代价。”
江鹤之索性摊牌,装都不装。
舒荷总算明白陈鹤野为什么没有回来,紧咬下嘴唇:“他可是你的堂弟啊。”
江鹤之毫无所谓:“那又如何,难道你还不懂豪门世家里的明争暗斗。为了争权夺势抢钱,别说是堂兄弟,亲兄弟,亲父子都下得了狠手。”
“陈鹤野是无辜的,我求你放过他。”
舒荷紧攥住拳头,左脚屈膝慢慢弯下去。
江鹤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舒荷。
看着向来倔强又骄傲的她,为了陈鹤野真的要给他下跪。
江鹤之胸口滔天的怒火暴涨,肆意吞噬一切。
舒荷左脚的膝盖压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在她的右脚即将也接触到地面,双膝跪地,匍匐在江鹤之的面前。
江鹤之猛地伸手揪起舒荷拉到自已的面前,使劲掐住舒荷的下巴:“你真的喜欢上陈鹤野了?”
“对。”
既然她无法挣脱开江鹤之精心编制的鸟笼,至少她的心是自由的。
江鹤之不怒反笑:“很好,很好。”
一时间,舒荷都猜不透江鹤之是什么心思。
下一秒,江鹤之擒住舒荷的头往下压:“你让我放过他们,就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取悦我。”
舒荷的脸紧贴着江鹤之紧实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