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涂抹药膏(1/2)
一时间,舒荷不懂作何反应。
于是,她默默地打量江鹤之。
江鹤之逆光站立,身形显得如夏日青竹般高挑挺拔。
他身上的白色浴袍系得不紧,胸口露出一大片冷白肌肤。
上面有两道红色抓痕。
没错。
是她昨晚抓伤的。
她实在受不了江鹤之那么磨人,报复性抓伤,叫他停止。
结果,他更闹腾了。
江鹤之显然心情不错,往日凌厉冷硬的面部线条变得温和下来,漆黑的眼眸折射出暖暖的柔光。
他迈着大长腿朝着舒荷走近:“你饿不饿?”
舒荷确实是饿了:“嗯。”
“那你起来吃饭。”
江鹤之弯腰伸手去摸舒荷的脸颊。
舒荷躲避性地偏头:“你给我妈打电话了?”
江鹤之的手在僵硬在半空中,下一秒强势地捏住舒荷的下巴:“今早你妈给你打电话,我见你香甜,就帮你接了。”
“谁让你接了?”
舒荷是把自已卖了,可不想母亲知道真相。
江鹤之覆着薄茧的指腹摸着舒荷红肿的唇瓣:“你觉得这种事隐瞒得了,还是我有多见不得人?”
当然是见不得人。
更准确的来说,见不得光好吧。
舒荷垂眸:“为了不惹麻烦,我们的关系还是少点人知道。”
寒意逐渐取代江鹤之眼底浅浅的笑意:“怕陈鹤野知道?”
“就当做是吧?”
“那我更不能让你如愿。”
舒荷觉得匪夷所思:“你不怕别人在背后说闲话,有损你的名誉?”
江鹤之不以为然:“日子是自已过的,又堵不住别人的嘴巴,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可我在乎。”
“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舒荷觉得任何正常的女人都不想当小三:“对。”
江鹤之压在舒荷的唇瓣力度加重,语气偏执又霸道:“那你也要好好忍着,起来,吃饭。”
他硬是把舒荷从床上揪起来。
舒荷的双脚刚着地。
她的身子不受力地往地面栽去。
江鹤之迅速地捞起舒荷:“你连站都站不了?”
“还不是你?”
舒荷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江鹤之有太太,她都怀疑他禁欲多年。
谁他妈一晚上搞上四五次。
时间还很漫长。
这种事刚开始一两次还行。
后面就跟上刑没太大区别。
至少舒荷是那样认为的。
江鹤之见舒荷瞪人时,眼珠流转水灵灵,带着点撩人的媚态。
他直接弯腰抱起她往浴室大步走去:“是你体力太差,不怪我。”
舒荷懒得和江鹤之解释。
以前他也那么说。
现在也是一样。
洗漱后,江鹤之又抱着舒荷来到餐厅,当她是洋娃娃呢。
餐厅摆满舒荷爱吃的食物。
有中餐,西餐,还有东南亚风味。
舒荷真的很饿。
她埋头大口吃东西。
江鹤之倒是慢悠悠地喝着汤。
大多时候,他视线都是落在舒荷的身上。
她头发随便抓起来盘在后脑,那张脸小小的,眼睛又大大的,皮肤白得透出粉。
她和他一样穿着白色的浴袍。
露出的脖颈密密麻麻的草莓印。
那是他的杰作。
看到舒荷嘴角沾着面包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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