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吾妻,舒绮(1/2)
舒荷看到冰冷的墓碑雕刻着几行字:
吾妻,舒绮。
然后
看得舒荷的头皮瞬间发麻,内心掀起千涛骇浪。
她艰难地转过头,满脸错愕看向江鹤之:“这里面埋葬的是?”
江鹤之希望舒荷能够坦白:“你不是看到了吗?”
舒荷仍是不可置信,惊得瞳孔放大。
她微颤着手指向墓碑上的那行字:“你说有太太了,不会就是我姐吧?”
江鹤之听到‘我姐’两个字,眼底的微不可察的期许火苗熄灭了。
他若有所思摸着左手无名指的婚戒:“是。”
舒荷的大脑仿若狂风暴雨侵袭。
江鹤之和她结了冥婚?
他有那么喜欢她?
不惜在墓碑上刻着吾妻,舒绮,还戴着婚戒。
甚至不惜对外人说他结婚了?
豪门世家最是看重名声,江鹤之的所作所为在外人眼里就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江鹤之只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
他可能对她是有点好感。
但远远不达到喜欢的程度。
可现在她真真切切感知到江鹤之对她的喜欢。
炙热滚烫的。
难怪江鹤之说有太太,乔安安却告诉她,江鹤之没有登记结婚。
那凛宝呢?
舒荷的心脏狂跳,紧张地吞咽着唾沫开口问江鹤之:“凛宝不是你孩子吗?”
江鹤之闻言,冷白的脸萦绕着一层寒气:“你为什么认为凛宝是我的孩子?”
“我....”
舒荷尴尬地抠着手背。
她总不能说看到凛宝喊江夫人为奶奶。
凛宝和他长得很像。
自从重逢后,江鹤之对她动手动脚,以至于她认为江鹤之思想堕落了。
最关键的是,她并不信江鹤之喜欢自己。
喜欢到为她守身如玉,洁身自好。
舒荷结巴了好一会儿,鼓足勇气追问江鹤之:“是不是?”
江鹤之上半身往后,垂眸斜睨舒荷:“那你想是还是不是?”
舒荷当然希望不是。
那样至少能够证明江鹤之没有得知她死讯后,半年内就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孕育小孩。
可她现在是舒荷,并不是舒绮。
最关键的是她是江鹤之的情妇,不该动心的。
舒荷低头,咬着下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江鹤之看到舒荷雪白纤细的后脖颈。
惹得他想要伸手狠狠掐住的冲动。
最后,他深深地吸气控制住失控的情绪:“凛宝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妈从远方亲戚抱回来的孩子,他爸妈都出事故去世了。”
舒荷看到脚下白色运动鞋,也看到江鹤之的运动鞋。
那是情侣款的。
听到江鹤之的话,压在舒荷胸口沉甸甸的石头放了下来。
但她又不懂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江鹤之。
只能顺着话题说起凛宝:“那他好可怜。”
“我不可怜?”
江鹤之勾唇自嘲。
他的母亲和他心爱的女人联合起来,把他耍得团团转。
江鹤之先是看着舒荷,又看向墓碑上的照片,觉得讽刺至极。
舒荷心虚得很。
她往墓碑的祭台放上红玫瑰。
里面埋葬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真正的舒荷。
深秋的凉风吹来。
吹得舒荷的脸颊有些刺。
她都没脸面对江鹤之:“你每年都来?”
江鹤之熟练地摆上祭品,烧纸:“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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