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江医生,怕鬼(2/2)
两人砰砰砰地交杂在一起。
一时间都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七年来,两人第一次那么那么近。
近得都能窥视到彼此藏在厚重伪装下的真实面孔。
抱着抱着。
舒荷就睡着了。
江鹤之冷不丁地睁开眼,看着抱着他头的舒荷。
他轻笑起来。
原来她喜欢这样子的他啊。
那他就偶尔示弱,撒娇下吧。
第二日早上醒来,舒荷看到睡在床边的江鹤之。
他还没去上班?
并且,她发现自已紧抱住江鹤之,连忙松开手。
刚转身要起床。
江鹤之从后面蹭过来,抱住舒荷喊道:“老婆,我们再睡会儿。”
老婆?
舒荷还是第一次听到江鹤之喊老婆。
以前,他大多时候都会喊舒绮。
床上时,他会喊宝宝。
但从来没有喊过老婆。
她撒娇让他喊,他都不愿意。
不过,她倒是没少喊他老公。
舒荷怀疑自已耳朵出现幻觉,揉了揉耳尖。
她转头再去看江鹤之。
他正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她。
紧接着,他又挨到她的脖颈处蹭了蹭说:“老婆,你好香呀。”
舒荷只有一个反应。
江鹤之中邪了?
他也没喝醉酒啊。
怎么一大早就撒娇了?
冰山突然撒娇也很吓人的。
江鹤之见舒荷没有说话,就跟小狗似的又蹭了蹭:“老婆,今晚你陪我出席一个寿宴好不好?”
“不好。”
舒荷想都不想拒绝。
现在江鹤之和林楚心相亲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她才不要和江鹤之出现在公众场合,引人注意。
江鹤之仿若早猜到舒荷会拒绝:“凛宝也在。”
“那我去。”
舒荷终于有机会接近凛宝。
江鹤之吃味道:“老婆,你说过我比凛宝更重要的,别忘记了。”
舒荷犹豫着要不要给江鹤之贴一道驱邪符。
他一大早怎么怪怪的。
并且,他中邪的程度变得越来越重了。
往日里,江鹤之都是主动往她碗里夹菜。
今天,他撒娇着对她说:“老婆,你能不能给我夹个虾饺?”
“老婆,你的豆浆更好喝,我想喝点。”
“老婆,你系领带更好看,你帮我系好不好?”
......
‘老婆’这两个字就跟紧箍咒念着舒荷脑壳痛。
等走到门口,江鹤之又盯着舒荷说:“老婆,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什么?”
舒荷承认有点点不耐烦。
今天的江鹤之突然变得好粘人。
以前,他也缠人。
但他是那种阴湿巨蟒缠住死死捆住人。
现在,他就像是一只热情洋溢的萨摩耶,没有任何边界感。
就是要黏着人。
江鹤之点着脸颊:“老婆,你还没亲我呢。”
舒荷挑眉:“当初你包养我时,没提这个吧?”
她依旧对江鹤之逼迫的手段,心存怨愤。
怼得江鹤之的脸色有些僵硬。
结果,下一秒他厚脸皮凑过去亲舒荷的额头:“那我亲你好了,反正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