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说不要(2/2)
“宝贝,要不要坐/上/来。”
贺洵边吻边说,也不管许曜有没有说同意,就双手托着许曜的腰,两个人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接吻。
中间似乎是嫌许曜坐的有些远,他就轻轻拍了拍许曜的臀侧,许曜搂着他的脖颈,很自然地向前移了一小段距离。
贺洵仰着头肆意地掠夺,许曜闭着眼,双唇分开的时候他也依旧没有睁开眼。
反而是顺从地高高扬起下巴,将自己最脆弱敏感的一面暴露给面前之人,轻扫过喉结的时候他还不自觉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顺势上下滚动,最后正好抵在贺洵的鼻尖上。
察觉到贺洵的某种意图,许曜喘着粗气出声制止:“别咬……会看见。”
贺洵轻轻笑着,抬手一颗一颗将许曜衬衫的扣子解开,又随着亲吻的动作直到一侧的肩膀完全露出来。
贺洵就轻轻咬着他的肩膀,吮吸着他锁骨下的软肉。
贺洵不敢再往下,这不是个适合擦枪走火的好地方。
最后许曜的锁骨处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某些痕迹,贺洵紧紧抱着许曜,许曜将头埋在他的颈侧。
贺洵有些恶劣地问:“想不想下去?”
许曜没出声,但是点了点头。
“叫声好听的。”
……
耳边传来许曜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他么别得寸进尺。”
随后耳垂处又是一瞬阵痛,贺洵不恼,只笑着问:“你是猫吗?还咬人。”
“宝贝,我想听。”贺洵很轻地出声,带着些哄人的音调。
至于究竟是谁哄谁我们还不知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许曜依旧埋在贺洵侧颈,只是半晌,贺洵忽然笑容灿烂,语气里带着要溢出来的宠溺与喜悦,说:“嗯,老公在。”
逗了人一会儿,贺洵又亲手将扣子一粒一粒系好,系到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下许曜就算将扣子解开一粒都能露出里面的吻痕。
贺洵一边系一边说:“晚上我来接你。”
许曜问:“不忙?”
“不忙。”
许曜可不信,以前贺洵也和他说不忙,然后陪着他踏青,结果之后的一个礼拜贺洵都没准时到过家,早上醒来也看不见人影。
这就是贺洵嘴里的不忙。
许曜说:“谁信你。”
“你。”贺洵抬头笑着看他。
贺洵从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通体黑色,确是鎏金字体的卡,然后递到许曜面前,许曜看着这张卡没有动作。
“想去哪儿,想买什么,用这张卡。”
“房车是留给你的,用这张卡刷,你爱吃的冰箱里都有,没有的和我说,我让他们添。”
许曜挑挑眉,说:“这么贵重就给我?不小心丢了怎么办。”
“嗯,全世界就这一张。”贺洵说,“丢就丢了。”
许曜从贺洵手里接过这张卡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右上角还有一个繁体的贺字,他很轻地笑了,说:“缺你这点儿?”
随后又亲手将卡塞回原来的地方,趁着贺洵分神从他怀里下去,拿起相机就朝外走,因此他也错过了贺洵垂下的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有什么办法呢,他能给许曜什么?
许曜从小到大的天之骄子,走到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存在。许曜不缺钱,贺洵能给他的他也能凭自己得到;权利么,只要不是天大的事,许曜凭着自己这么多年在商圈的人脉也不一定解决不了。
好像自己能给他的确实少之又少,犹如锦上添花,俗不可耐。
真的会有人不为许曜而折腰吗?
当年商圈里许曜已经小有名气,无非就是说他白手起家,年纪轻轻为人处世便炉火纯青,与他合作过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十六岁时可以在万众瞩目的讲座上独当一面,二十一岁就成为一家企业的领导者。
贺洵总在想,如果他们在同一个起点,那他大概得追逐许曜一辈子。
风光无限的太子爷有一瞬也为自己的出身而感到自卑。
他的钱、权、爱,只要许曜想要,他都可以拱手让出,只是这些东西放在许曜身上未免太微不足道。
为什么一定要给别人本就拥有的东西?
可是他只有这些,但他不能强求。
因此他接受拒绝,仿佛被拒绝才是情理之中。
有时候很想将许曜藏起来,然后关起来,想让他的各种情绪只为自己而展露。
可是他舍不得,他想看许曜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闪闪发光,他想做为许曜而感到骄傲的那个人。
娇艳欲滴的鲜花就应该在枝头绽放被世人所观赏,月亮纯白无暇就应当高悬夜空普照世人。
他不能让鲜花因他而凋落,不能让明月因他而暗淡。
这本身是对鲜花和月亮的亵渎。
落寞还未掩藏,离开的人又去而复返。
许曜重新回到贺洵面前,俯下身又从口袋里将卡片拿在手里,却在将要起身时对上贺洵抬起来的一双眼。
视线从眼睛移到嘴唇,许曜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他的声音像风一般轻,贺洵听到他说:“没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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