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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爱立刻有兔(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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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听洄在他耳边柔声道:“有一个好消息。”

“怎么?”

“我给甄叔叔找到了肾源。”

“真的?”贝岑轩睁大眼睛,“那太好了,抽个空,我们再去找一趟甄宇吧,你告诉他了吗?”

“他已经知道了,想请我们吃饭来着,不过我拒绝了。”屈听洄顿了一下,又说:我想再去找一趟甄少渊。”

屈听洄:“他肯定知道什么,只不过当年迫于压力,没有说。”

虽然屈听洄调到了当年柯朝案的找相关资料,有关人员赫赫在列,但有一个,屈听洄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他就是当年在公审庭上与甄少渊辩论的控方律师,也是指控柯朝的检察官。

就连贝岑轩从法院调取的数据里,也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资料。

姓名,照片,什么都没有。

好像原地蒸发一般。

可见是有人察觉到了屈听洄的动作,提前出手,把这个人抹去了,为的就是保他。

贝岑轩:“嗯,我陪你去。”

其实,贝岑轩私心里很犹豫,并且不知道该怎么跟屈听洄说自己的想法。

柯朝死在德伦,这件事就和德伦的高层有关。

贝岑轩怕最后真的查出了某些结果,会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屈听洄会因此崩溃。

屈听洄一意孤行,贝岑轩也无法站在任何角度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劝他放弃。

这条路遥远而寒冷,每走一步都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他也无法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屈听洄越走越远,只好陪着他一起,两个人,起码不孤单。

贝岑轩对他说:“但是我还有一点,想要告诉你。”

“不管这件事查出来是怎么样的,万事都要先保全自己。”

“保全了自己,未来才能一点一点和他们清算,明白吗?听洄。”

屈听洄是聪明,小镇出身刚回来不到半年就能把一些人玩得团团转。

但是从小到大这么多摧残与波折,早就已经让他丧失了最深层的理智。

贝岑轩知道,这个人是一头不可控的野兽,逼急了他,怕是会掀翻了所有人的桌子,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屈听洄乖乖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贝岑轩岔开话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百分之九十八点五的事情?”

“嗯。”屈听洄大言不惭:“偷偷调过数据。”

他当然不敢说是贝律恩和林净崖找屈承南说的,也不敢透露半分有关贝岑轩病情的事情,但他不知道贝岑轩已经知晓了。

贝岑轩张了张嘴,是有话要说,屈听洄也看了出来,微微歪歪头,望着他,听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贝岑轩想坦白,让通过屈听洄去找屈承南求一求情,别让他再调查贝鸿明这件事了。

临了,贝岑轩却闭了嘴,他闭上了眼睛,一头撞在屈听洄肩膀上晃来晃去,像小狗撒娇。

屈承南那个脾气秉性,这么多年来在德伦无法无天惯了,人人都称他是德伦的大魔王,偏偏从来没人拿得下那降妖杵魔棍,来降一降这只老妖精。

就是他亲爹亲妈亲弟弟来了都不管用,更别说亲儿子了,贝岑轩何必难为人呢?

说多了,便惹恼了,屈承南怕是会厌烦。

贝岑轩不愿意为难他。

两个人黏腻到了晚上,屈听洄去浴室洗了澡,贝岑轩便在他的书房找书看,想着用高雅的文字洗涤净化一下自己燥热的心灵。

屈听洄的书房里有不少外文藏书,他从小接受的并不是顶级教育,所以外文不太好,口语更是一般,但他本就天赋高,又肯努力、肯用功,这半年来恶补不少,效果也突飞猛进,社交场合讲话一点也不怯场,贝岑轩私底下看过视频。

书房里还有单独的一个台面放咖啡机,屈听洄对咖啡情有独钟,几十万的装置设备说买就买,他还喜欢手作,会拉花和打发奶泡,贝岑轩有幸喝过他做的卡布奇诺,还真有两下子。

这只是一个小咖啡角,在厨房的台面上,那才是屈听洄的真天地,什么手冲壶、虹吸壶、爱乐压、筛粉布粉器、豆勺……太子还有个玻璃柜,里面全是收藏来的咖啡杯。

抽屉里竟然有薯片和辣条,太子啊太子,这种有损屈家风度的事情真是不少干!

黄花梨木的桌面很整齐,有合着的电脑,旁边有咖啡杯,一个没几支笔的笔筒,最边上摆着一盆红白双色的龙吐珠,贝岑轩也有一盆摆在冷水湾的房间里,两盆都是屈听洄花心思培育的。

在一层厚厚的学习资料。

有陀翁的《卡拉马佐夫兄弟》、《白色市场·M国商业麻醉品问题纪实》、《王国与权力:德伦政经四百年》、现任历任总理事人物传记、曹老大的《红楼梦》和吴老大的《西游记》……

……以及一本《超越百岁:长寿的科学与艺术》,是屈听洄最近在看的,太子小小年纪挺关注自己的寿命与身体健康。

贝岑轩拿起书,发现厚厚的书页里好像夹着东西。

贝岑轩翻开书。

一条亮橙色的手帕赫然夹在书籍夹页里。

屈听洄洗完澡,来书房找贝岑轩。

贝岑轩主动为屈听洄拉开椅子,殷勤道:“来,太子,坐。”

屈听洄诧异:“怎么了。”

“坐,坐,快坐。”

屈听洄将信将疑地坐下,等着贝岑轩接下来的操作。

贝岑轩轻车熟路地坐在屈听洄的腿上,一只手搭着他的后颈。

“来看看,这是什么?”

贝岑轩两根手指拎着橙手帕,在屈听洄面前晃啊晃啊晃。

屈听洄先是一怔,随后一笑,丝毫没有囧事被发现的窘迫,反而握着贝岑轩的手腕往前凑了凑。

“你的手帕。”

贝岑轩又气又笑:“行啊,变态,敢偷我东西?”

“那时候在早餐店我对你都没有印象,我都不认识你!那个时候你就笃定心思要吃我了?好呀你!杀猪盘是吧!”

屈听洄非常无辜,“KIKI,你搞错了吧,是你吃我。”

贝岑轩直接上手拧屈听洄的脸,“还说你不是变态?”

屈听洄搂着贝岑轩的腰,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声道:“我知道错了。”

屈听洄坏心眼太多了,他在悄悄释放信息素。

贝岑轩慢慢被信息素包裹,面色微霞,并逐渐蔓延到耳根,他瞪了屈听洄一下,下意识抓紧屈听洄脊背上的衣服。

“……所以你真的是对我一见钟情吗?”

“算是吧。”

要说从七岁开始惦记你,那也太变态。

屈听洄是不会对他说儿时两人在芙城相遇的事情的,虽然那个贝果在他心里留下来极其浓墨重彩的一笔,可这对贝岑轩来说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而且那时候他才七岁,现在肯定早就不记得了,自己提起来,对方也回忆不起来,就很没意思。

屈听洄刚刚得到消息,有位富豪匿名给福利院捐了两千万。

贝岑轩以为他有话要说,疑惑,“怎么?”

屈听洄,“没事,你好看,我多看看你,小慈善家。”

贝岑轩被点了名,有些飘飘然,哼哼道:“……还行吧。”

贝岑轩又说:“你教我做咖啡呗。”

“怎么突然想做这个,我会做。”

“我想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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