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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爱立刻有兔(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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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锐:……

陶玉瓷:……

金发碧眼举牌:“四亿一千万。”

贝岑轩跟着举牌:“五亿五千万。”

金发碧眼又是恶狠狠地瞪了贝岑轩一眼,“五亿六千万。”

屈听洄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举牌追着杀:“七个亿。”

激烈鏖战,会场里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窃窃私语,注意力也都不在钻石上头了。

任谁都都看得出来,这两方已经撞上了,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就看最后谁能下得了狠心割肉。

此时,人们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美丽的钻石上,而在这几个呼风唤雨的少爷们身上。

人比石头有趣,不是吗?

金发碧眼还不死心,颤抖着手举牌,“七个亿零五万。”

贝岑轩:“八个亿。”

又是一阵惊涛骇浪般的惊呼。

全场都在盯着贝岑轩和那位金毛,他们两个都被架在了台子上。

此时此刻,谁输谁丢人。

金毛自然是不敢,再次举牌,“八个亿零一百万……”

贝岑轩举牌:“九个亿。”

这个轻飘飘的架势,仿佛钱不是钱,是纸片子,亿的单位也仿佛没有了,是一块钱两块钱……

白锐嘴已经闭不上,他抓着贝岑轩的手臂,坚定道:“兄弟!你把这九个亿给我吧!我把我外婆的传家绿钻偷出来给你!”

贝岑轩同屈听洄耳语,“凑个九,吉利。”

屈听洄凝视着他。

虽然但是,为了一个犯贱的金毛,把九个亿花出去实在不值,他刚才举牌纯属给贝岑轩撑场面的,真花了十个亿买来个石头子,那可就太混账了。

屈听洄与贝岑轩耳语:“我们罢手吧。”

贝岑轩:“你闭嘴。”

金发碧眼被气得心肺不通,脸憋得通红,举牌:“九个亿零五百万。”

贝岑轩冷笑着,心里全是不屑,他按住了屈听洄想要举牌的手,自己举牌。

“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屈听洄:……

老天爷啊。

龙敏西嗤的一声笑了。

陶玉瓷抱着龙敏西笑得全身发抖。

最后拍卖官一锤落定,以九个九的价格成交。

贝岑轩挽着屈听洄的手,头靠在Alpha肩上,微笑着盯着不远处的金发碧眼,用外文的口型说。

穷逼和婊/子。

Lowerandbitch

金发碧眼登时气得眼睛溜圆,愤然起身,提前离场,后续拍卖也没有参加。

散场后。小少主用还算流利的中文笑说:“渐渐,你真是,一掷千金为红颜。”

贝岑轩这会儿还没装够呢,他耸耸肩:“喜欢就拿下喽。”

晚上小少主举办了私人派对,都是一些年轻小友,金发小子估计让贝岑轩气死了,没来。

派对上,众人狂欢,香槟当水撒。

白锐找了个清闲地段,同温哲耳语:“小哲,等我有钱了,我也给你买。”

温哲故意逗他:“怎么?”

白锐扶额苦笑:“当然是!鄙人目前还没有支配十个亿的权力!”

派对上,贝岑轩没吃几口,酒喝了不少,因为是阿盖尔的买主,他被众人围起来吹捧恭维,让人哄着喝了三杯人头马,两杯拿破仑,还有一杯芝华士,都是烈酒,屈听洄实在看不下去,替他喝下了那杯芝华士。

贝岑轩当场没爆发异样,依旧如沐春风同人玩闹,有心思活络的Alpha企图搭讪他,被眼利的屈听洄半路拦截,金环Alpha冷着脸的模样自带阎王爷一般的威严。

那人悻悻而退。

直到夜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贝岑轩才脚步虚浮,左边拐两下,右边拌两脚,跪倒在床边。

他抓紧被子,捂着胸口,悲痛欲绝道:“我竟然……花了十个亿……”

十个亿!!!!!

在小说里,霸总富可敌国睥睨天下,为美人一掷十几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牛哄哄的模样仿佛世界都是他的,可这不是小说啊!

这可是真金白银实打实的十个亿!

想当年他爸花一个亿捧回来个花里胡哨的宫廷大花瓶回陀山,被他爷抽了个半死,他虽然没见过真实的场景,但也在长辈们的口口相传里记忆犹新。

此次行动兴师动众,为了凑齐这十个亿的现金流,贝岑轩刚才还叫助理紧急抛售了两套海外房产,再从他老爹的账户抽走了一部分钱,此时此刻他自己的账户,大概是空空如也了…

十个亿买来个石头子儿,就是个装饰性物件,漂亮归漂亮,但也怪混账的,等到回去,指不定林净崖怎么戳他脑袋!

签完交易合同,贝岑轩眼珠子直起雾,心头都滴血,手指直哆嗦,他都怀疑自己躯体化了……

他都想摇着那小少主的肩膀泪流满面地说哥们儿你给我退点儿吧!!

贝岑轩深深地呼吸了一把,锤了锤胸口。

他一开始是想诈那个金毛一把,把价格一步一步抬高,让他下不来台,最后再激怒羞辱他一顿,让他气急败坏地拍下钻石,最后愤愤不平地花上一百个亿回家。

可是在中途,贝岑轩再次看向台上的大屏幕,终于认真注视起本场大热门的阿盖尔蓝紫钻石。

那颗钻石的确很漂亮得晃眼,举世罕有,颜色和净度都是顶级。

十年之内,很难再出一个同样级别的了。

所以,它配得上屈听洄。

十个亿,花给屈听洄,又出了气,就算外人说他是个混账纨绔,那也值了。

签合同的时候屈听洄说让他放弃,因为十个亿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贝岑轩都走到那个份上了,岂能放弃?说不去让人笑话死!

无所畏了。

贝岑轩只用一秒钟就疏解了心情。

再者,人说金银身外物,十个亿不能代表什么,要说代表,也只能说他贝家财大气粗,家缠万贯,纵然很多人背地里嘀咕贝家是暴发户,但那又怎么样?

纵使火山爆发,冰川融化!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唯一不能改变的事实就是!

他姓贝的就是不缺钱!

贝岑轩做事就从来就没有后悔的时候,花了就花了,况且他向来都是这种土豪作风。

屈听洄学着上次贝岑轩的方法,熬了醒酒的苹果蜂蜜茶,倒进柯斯林杯里,咚的一声插上吸管,蹲下,递给趴在床边的抓狂又冷静的贝岑轩,说:“喝了。”

贝岑轩随手抓着一条红绸盖在自己头上,还是少主送给他们的,海岛上每位富豪都有。

贝岑轩捂着圆溜溜的脑袋直摇头,不喝不喝。

屈听洄扒开他的手,像新郎官撩红盖头一样,轻轻地撩开了红绸,映入眼帘的是眼睛明亮、脸颊上是苹果红的贝岑轩。

“盖上!”

屈听洄又盖回去,闷了两秒,又撩起来,还是那个眼睛发亮的渐渐。

他盯着屈听洄。

“你笑一个。”

屈听洄笑,“你干嘛?”

贝岑轩两指一紧,唰得一下,抽出蓝紫钻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在屈听洄面前挑了挑漂亮的眉眼,潇洒帅气,“开心吗?宝贝儿。”

屈听洄脸上拂过一丝无奈的笑,自知十个亿已经花出去了。

他接过确认书,佯装惊讶,给金主小贝捧场:“开心啊,老公为我花了十个亿,开心死了,谁家老总夫人有我风光?”

他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下巴处。

老公砸钱的时候,性感得要起飞了。

情绪价值给得妥妥当当。

贝岑轩被夸美了,捂住眼睛笑起来,傻子似的,“好的,不枉我今天用十个亿扇得那个臭洋人直不起腰来。”

贝岑轩就是看不惯有人对屈听洄散发恶意,也容不下别人的挑衅。

谁敢在屈听洄面前狂,贝岑轩比他更狂,用金砖砸死对方。

他伸出手,抚摸屈听洄的脸,那模样,就是盈盈醉眼横秋水,深刻而缱绻。

他觉得自己比霸道总裁都威风一万倍,霸道总裁哪有屈听洄这么好看的小白脸?

他说了霸总名言:“有我在,谁都不能看不起你。”

屈听洄抚摸着贝岑轩的头,突然低下头,在趴在床上,两个人的五官隔着很小很小的距离,马上要亲上,屈听洄满眼笑意地盯着他:“嗯,有渐渐在,谁都不能欺负他。”

酒精又开始在贝岑轩体内发酵,他朦胧的双眼望着屈听洄,脑子都不清醒了,他主动凑过去亲了屈听洄,像小鸟一下一下啄人。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能让我为他花了那么多钱……”

“现在有了,这个人是谁啊?报上名来!”

屈听洄柔声道:“是听洄。”

贝岑轩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的酒量其实一般般,没有那千杯不醉的神奇本领,刚才那帮人敬给他的都是烈酒,他在拍卖会上充了把大的,便也没推脱,脑子一热,喝了那么多。

贝岑轩又想起那句乡村野夫,他肝上起火,恨不得磨刀霍霍向金毛。

他恨得咬牙切齿,哐当当直捶床,半晌骂了一句操!

“这个世界上的贱人太他爹的泛滥了。”

上流社会的脑残和精神病比浅水湾的王八还多。

贝岑轩黑溜溜地眼睛盯着屈听洄,十分认真说:“我明天就去把那两个贱货剁了喂狗。”

屈听洄说:“你不用去。”

贝岑轩:“那你说说!不就买了个破石头子,那金毛还在背后说我坏话,什么气度……”

下午那金毛败北,晚上到处嘲讽贝岑轩张狂的做派,说他没品味,没格调,不懂艺术,不懂讲究,是个只会出钱砸钱买最贵,把萨维尔街西装当勋章的——暴发户。

他是个富七代,家族是全球金融行业的佼佼者,所谓的oldoney,虽然是个无关紧要的旁系,倒也能说贝岑轩是个暴发户。

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他没斗过贝岑轩,气急了,给人到处抹黑,别人也就听个乐呵。

“我们暴发户招谁惹谁了…穷逼,出不起这个钱,和我争什么……!”

“……这个世界对穷人真是苛刻而刻薄,我爷爷好不容易奋斗到今天,千亿家产,子孙后代还要被别人说上一句——没品味的暴发户……略略略,我把这帮装货老钱都克死算了……”

贝岑轩头一次觉得他爷不容易。

屈听洄默默地听着,心里认同着。

“他们才是真庸俗,不然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冒犯我们。”

贝岑轩思维跳跃,胡言乱语,大概没听清屈听洄的话,只自己话锋一转。

“我爷爷对我差劲死了,以后你做我爷爷吧,老公。”

“我去偷偷改我爷爷的遗嘱,以后,新瓦德是我们的了……我当一把乱臣贼子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屈听洄:……

“今天我们……”

“你喝嗨了,不行。”

“假酒!”

屈听洄捏起他的下巴,将吸管塞进他殷红柔软的嘴里,“先醒醒酒吧,我的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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