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暴君被强迫(7)(2/2)
贝律恩叫屈承南这幅状态吓得不轻,他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嘛?你说啊。”
是他邀请人家来玩的,却出了这种事,他这个东家当的实在不好。
愧疚死了。
屈承南受不了他们探究的目光,以及一个劲儿的追问,他不想他们继续猜下去,如果猜到真正,他就完了……
他张口,喉咙里是哽咽:“刚才,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只很大的狗,朝我扑过来了,我怕狗……”
赵既葶静静地看着他,看他编写着荒诞的理由。
贝律恩低头,看到了屈承南脚踝骨上的擦伤,像是撞在石头上被反复摩擦出来的。
他自告奋勇:“我背你,走,我们去医院,不在这待了。”
屈承南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不需要!”
大型吉普车上在路上行驶,屈承南疲惫地闭着眼睛,头靠窗,背包抱在胸前。
林净崖看他好像睡着了,于是伸手触了触他的额头。
没想到屈承南没睡着,迅速握住他的手腕,冷冷的望着他:“别碰我。”
林净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体温太高了,去医院看看吧,检查检查,……记得吃药,我可以陪你去……”
屈承南僵硬地望向窗外,“我自己去。”
他带上口罩,外套拉链拉到顶头,一路颠簸昏睡到黑夜,才终于下了山。
众人从车上下来,新瓦德派了车来,送他们各自到自己的地方。
贝律恩将林净崖护送上了车,与他说了几句话,便让人将他送走了。
转过身来,却拉着屈承南的手臂,非要带他去医院,那强硬地态度,像是要把他就地正法了。
屈承南气不打一处来,一把甩开他的手:“贝律恩!你又在这里装什么烂好人!”
贝律恩也生气了,朝他大喊道:“你能不能别再闹了?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知道自己发烧了吗?都这样了你还和我犟!有完没完了!!”
白笠赶紧过来,拉着贝律恩的胳膊,说:“别吵别吵……”
屈承南指着自己:“是我跟你发脾气,还是你非要死缠着我?”
贝律恩又重新低下语气来,耐心道:“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次意外,我现在心里也不好受,真的。”
“你现在受伤了,需要去医院,你给我这个机会弥补一次,好不好?我求你了,哥。”
贝律恩双手合十,眉眼都软下来,说下,就又要去拉屈承南的胳膊。
屈承南却红着眼躲开,说:“你的道歉特别廉价,我不需要!”
屈承南警告贝律恩不许再跟着他,说完,他握紧拳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贝律恩也是个犟种,他今天非要让屈承南听他一次的。
他跑上去再一次拉住屈承南的胳膊,准备用强的。
但是,屈承南转过身,对他说:“你想我死,就直说。”
白笠吓得赶紧来拉他们。
但这次,贝律恩沉默了,他松开了手,屈承南头也不回地走了,贝律恩望着他的背影,手停在半空中,半晌,他自己也默默地走了。
屈承南打了辆车,去自己家附近的药店买来Alpha的紧急避孕药,药店店员将药的递给他的时候特地看了他一眼。
因为Alpha的避孕药很少有人来买。
安全起见,他又去医疗机构买了阻断药。
午夜时分,房子里一片漆黑,茶几上有半杯温水,散落的零星几粒白色药片,以及一个银制颈环。
地板上四溅着碎玻璃,碎片的尖上沾着血。
直到现在,屈承南的手还发着抖。
他刚刚在浴缸里,红着眼睛使劲地搓洗自己的皮肤,可赵既葶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怎么也洗不干净。
他不能报给警署,报警没用的,且不说赵家的权势摆在那里,报了警,他一个Alpha被强暴的事就人尽皆知了,他的名声毁于一旦,顶着被强暴过的名头,还怎么在上流社会混?人们会怎么看他?
他本来就不受重视。
他本来就是个银环。
如果真的那样,他的人生就彻底无路可走了。
如果被欺辱的儿子是屈随臣、屈泽亭,或许屈家会打算同他家碰一碰,可偏偏,可偏偏那个被欺辱的是他们家的二儿子屈承南,屈少庸只会面色沉重地叫他忍下来,背地里嫌弃他的二儿子丢人现眼。
从小到大,从始至终,根本没人真正地为他撑过腰。
为什么敢欺负他。
为什么不欺负林净崖。
为什么不欺负贝律恩。
为什么不欺负白笠。
赵既葶他不用戴电子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