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暴君被强迫(7)(3/4)(2/2)
屈承南微弱地喘息着,眼泪从通红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床单,他缓缓抬手,抚摸牧恒田的流汗的脸颊。
他雪白漂亮的脸上满是狼藉,好几处通红的巴掌印,是易感期的牧恒田打的,打得毫不留情,打得他耳朵嗡鸣不息。
金环的信息素落在比他等级低的同性的身上,就是一场堪称暴虐的酷刑。
让他流了好多鼻血,有的温热着糊在他脸上,蹭满了他的额头、眼睛、嘴巴和脸颊。
有的则混合着其他的液体,蹭脏了床,其余的还不断地在体内奔涌着,牧恒田用他的大手粗暴为他擦血,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
他的嘴唇也被牧恒田啃的血肉模糊,清瘦的身躯爬满了青青紫紫痕迹,身体里填满了来自牧恒田身体里的东西。
屈承南是银环,所以他第一次知道,金环的易感期那么可怕、可怖,几乎吞噬了他。
可他也是Alpha啊。
牧恒田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屈承南把他当做人生里最重要的朋友。
可他像一个批量生产的塑料玩具,一无是处,谁都可以来羞辱他玩弄他,玩完了就随意丢在一边。
他们都瞧不起他。
牧恒田排在第一位。
屈承南又想起儿时小孩们对他的评价。
他们围着他,一边拍手一边转圈。
王子病,奴才命。
可惜,这次没有周念来救他。
牧恒田不是周念。
实在是太冷了,比普因没有羽绒服的冬天还冷。
在以后数不清的年月,这四天的光景仿佛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梦里,挥之不去。
最后一次造/访结束,牧恒田将他从情海里湿淋淋地捞出来,抱他去浴室,他满脸泪痕,恍恍惚惚地趴在牧恒田的肩头。
屈承南躺着浴缸里,全身上下被折腾得没一块好地方,原本就擦伤了的脚踝,现在更是扭伤了,踝关节出现了大片的淤青肿胀,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已经没有知觉了。
惨白的灯落进他湿润的、苍白而绝望的眼球里。
牧恒田为他清洗身体,动作温柔得仿佛春风化雨,仿佛刚刚的暴行是不存在的。
他慢慢的缓过神来,与白炽灯对视了良久,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阵酸意从胸腔里汹涌地蔓延开来,他缓慢地、僵硬的动了动手指,像一只衰老的虫子。
他蜷缩起来,捂住了痉挛的胃部。
他哭得很厉害,只是这次不再大嚎啕大哭,而是是小声地抽泣,肩膀微微抖动,后来越哭越凶,几近崩溃,脆弱得让人心碎。
牧恒田俯身将他圈在怀里,不管不顾地亲他的脸颊,亲他的泪痣,温柔地舔掉他的眼泪,他的易感期还没过。
“我爱你,我想娶你,我想你做我的妻子。”
“你的蝴蝶骨好美,像一只真的蝴蝶在我眼前。”
就这样,牧恒田翻身进了浴缸里,再一次强/暴了他。
大滴大滴的鲜血滴进水里,晕染开来。
屈承南怔怔的,视线也模糊起来,他抬手碰了把鼻子,再一看,又是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昏倒前的最后一幕是,牧恒田拿着急救箱朝他跑来。
被噩梦惊醒满身冷汗的时候,牧恒田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无比担忧地望着他。
屈承南的瞳孔瞬间收缩,所有欲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狂涌进他的脑海里。
牧恒田就坐在他身边,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屈承南的眼里没有愤怒,而是一闪而过的恐惧,身体又开始发抖,牧恒田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早已经刻进了他的腺体里,让他内心开始害怕牧恒田的存在。
屈承南望着牧恒田,眼眶里全是泪,他沙哑着嗓音说:“你想我去死……”
牧恒田欲言又止,他才是真正的落入了茫茫人海,等他彻底从野兽的疯狂恢复到了人的理智,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事,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牧恒田追悔莫及,心脏多跳一秒都是凌迟,他多想这个时候能有一位高人来为自己指点迷津,能够挽回一点点这岌岌可危的感情。
他伸出手,去触碰屈承南的手,屈承南却缩回了手。
“我让你别碰我……”
屈承南很想剧烈地反抗,可是四天的暴行摧毁了他的身体,他什么力气都没有,说话都艰难。
牧恒田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待在屈承南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呢?他连抱一抱他,安慰他,补偿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给屈承南倒了一杯水,哄他起来喝,不然容易呛到,屈承南是起来了,可是却一把打翻了牧恒田的水杯,玻璃连同水碎了一地,划伤了柚木地板。
屈承南蜷缩在床头,身上只盖了个薄毯子,他抱着自己的膝盖,那是一种自卫的状态,他是那么的瘦骨嶙峋,脚踝的伤还没好,还发着烧,牧恒田望着他,难过至极。
他眼睛通红,难过、怨恨地望向牧恒田。
“你把我当你的泄愤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