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暴君的破防(15)(4/4)(1/2)
第115章暴君的破防(15)(4/4)
“屈——承——南——”
徐惠露出满口獠牙,举起银光锃亮的菜刀,唰地一下直冲屈承南命脉!
惊天地泣鬼神!
吓得屈承南凄厉惨叫一声,当即捂住胸口大喘气,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天光大亮。
听洄十八岁生日,没有大操大办,的确是因为龙家那档子烂事来得突然,不敢再热闹地办一场。
他只请了几位发小和发小的孩子,见证他唯一的孩子步入成年阶段。
他抱着屈听洄哭,的确是真情流露,可他不是为屈听洄哭,不是心疼屈听洄,是哭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没人心疼他,也哭自己的可悲,何梵这个傻逼竟然又找了个银环来膈应他,还好意思来参加自己儿子的生日会。
他真要脸!
十八岁,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值得用一场盛大的烟花来庆祝。
众人去看烟花,都走光了,屈承南独自一人靠在餐馆的阳台上,吹着风,抽着烟。
距离烟花绽放还有一段时间,他不想这么早出现在公共场合。
况且——
何梵的手机落在了包厢里,他赶回来取,进门便看到了这一幕。
他默默收回目光,去位子上拿自己的物品,想赶紧走。
屈承南却转头,直直看着何梵,开口道:“何梵,你是打算和我做一辈子的仇人吗?”
何梵的动作顿住了,随即蹙了眉。
时过境迁二十年,屈承南这幅皮囊还是那么好看,更加沉淀,失去了年少时的凌厉阴郁,独有一副斯文矜贵的模样。
如果何梵还是十六七岁,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心潮澎湃,平静的海面上升起朦胧的泡泡,他会捧着屈承南的脸吻上去。
对啊,他们都不是少年了。
以至于何梵内心对这样美丽的一幕毫无波澜。
何梵从兜里拿出一个烟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烟,夹在修长的两指之间。
屈承南凑上去,燃烧的烟头点燃了另一只烟。
何梵把烟夹在手里,摇摇头:“不是我想和你做仇人的。”
是你,跟我怄了二十年的气。
“何梵。”
“嗯?”
“当年没有说清楚的事,你现在说。”
为什么提分手,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就出国。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解释。”
何梵垂下眼眸:“屈州长,你这是何必。”
“二十多年过去,再问这种问题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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