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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德伦的黑手(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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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听洄却没回答这个话题,只说:“赵子契前段日子在,搞过一个Oga,他怀孕了。”

屈承南好像没搞懂他的脑回路:“嗯?”

屈听洄不疾不徐道:“我有证据,已经把那个Oga接过来安顿了。”

赵子契要订婚了,对面是同样娇蛮跋扈家世显赫的大小姐,如果此时,由屈家在背地里护着,让那个Oga抱着孩子去赵家大闹。

女方哪里不知道要怎么闹,婚事一搅黄,足够赵家自顾不暇,没时间搅和大选的博弈。

屈听洄目光沉静:“赵既葶,我会干掉他的。”

紧要关头,投诚可以提高信任度。

屈听洄又说:“赵深的爸有野心,一直想取代赵既葶,只要干掉赵子契和赵既葶,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扶赵深的父亲上位,从而控制住赵家。”

“你当我没有想到过吗?”

屈承南只异常平静地说:“心是好的,但别这么信誓旦旦,如果能干掉他,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把他五马分尸了。”

屈听洄却说:“赵既葶狡猾,不好做掉,这不是我们的问题,但是我一定会干掉他。”

屈承南眉眼舒展了些:“你这话说的我倒是爱听。”

或许是屈听洄的好话以及投诚有了效果,屈承南不再高高挂起。

难得温声说:“陶玉瓷的事情,你也不必挂心,在赵家的地盘赵家的婚礼上摔下去的,那必然是他们赵家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赵深没理由找你闹,因为和我们没关系,查不查的,无所谓,你连表面功夫都不用做,连陶家也不必在意。”

他的指腹捻过小叶紫檀的珠串,是在把玩,当年屈听洄同他撕破脸,绝食以明志,屈承南气急了给了他一耳光,父子对峙时,屈听洄一把将这串木头砸在了他的脸上,屈承南闭上眼睛,木头串子掉在了地上,落得一声清脆。

他垂眸望着那串孤独的小叶紫檀,竟然忽视掉了屈听洄的愤怒与决绝,自顾自地捡了起来,还用衣服擦了擦。

从那以后,便开始着手给屈听洄准备后事,任由他的生死。

屈承南轻飘飘地来了句:“就算查到了幕后元凶,你也未必能撼动得了。”

屈听洄掀起眼皮,突然说:“人事有代谢,有些人家,有些权力,不可能繁荣百世。”

“再者,人类自己把自己分成了三六九等,但是老天爷最公平,让我们都是血肉之躯,一刀捅下去就会死,人死了,权力还在吗?”

“赵深如果知道了幕后真凶是谁,哪会顾及着他是哪路神仙?只要一刀,陶玉瓷的仇就解了。”

屈承南指着他笑:“你看,听洄,这么多年,你是一直都在高估感情。”

屈听洄却摇摇头:“没有,我要是高估了感情,当初自杀的就不是我了,我会一刀捅死你。”

屈承南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道:“你现在也可以一刀捅死我啊。”

屈听洄说:“不会的,我说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以后的日子,我想好好过。”

屈承南冷笑:“你最好是这样想。”

屈听洄又忽然说:“但你知道吗,爸,赵既葶、赵家人其实很好扳倒,根本用不着你这么大费周章地和他拼。”

“什么意思?”

屈听洄摇摇头。

屈承南不知道屈听洄已经赵既葶会过面了,他以为儿子已经和他站在了同一阵营,同仇敌忾。

屈承南换了个话题,说:“那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家要建橡园吗?”

屈听洄摇了摇头:“不知道。”

屈承南有些嘲讽意味地勾了勾唇:“我也不知道,你爷爷到死都没告诉我这个秘密,但是我估计你大伯知道。”

屈听洄却凝视着他,说:“爸,有些事情,没必要再纠结了。”

屈承南笑了下:“可是我现在才是橡园的主人,我想知道这些,也不过分,没准再往深挖一挖,还能挖到几箱金币呢,小说里不都这么写?”

屈听洄:……

他顿了顿,说:“在西方神话中,橡树象征着力量与坚韧。”

他说:“老祖宗当初建造这么一座庄园,可能是想讨一个彩头,想让屈家能像那十二棵橡树一样繁荣强大。”

屈承南听到这里不屑:“结果呢,还不是一群败类。”

屈听洄后面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要办,便提前告辞了。

他走后,傅赢便进来了,他的姿态很恭敬,一直没有抬头看屈承南,是一个真正的下属。

“抬起头来。”

屈承南向后一靠,抱着手臂:“让闵持把贝律恩扣稳了,他现在在我们手底下,贝岑轩不敢造次什么。”

傅赢说:“好。”

他盯着桌子上的一支钢笔,突然道:“要是贝律恩死了就好了。”

屈承南本来想趁着这次机会,给他按些莫须有的罪名,彻底摁死贝律恩的,结果欧阳靳这狗东西竟然提前死了,他得先顾着大选。

“要是他死了,渐渐嫁给听洄,也就不是那么不可的事情了。”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死,现在时机太特殊了,他要是死在我手底下,不知道外界要怎么猜忌。”

屈承南:“转过身去。”

傅赢面有疑惑,但已经听话地转过身去。

议长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副德伦大地图,德伦所有路线、河流、山川、建筑、路标,标注得精细而完美。

屈承南走向地图,看了许久,德伦处处都繁华,没什么可挑的地方。

屈承南抬起手来,掀开地图的一角,唰拉一下子,一整张德伦大地图哗啦啦撕裂开来。

只是撕开地图后,露出的不是墙壁,竟然是一张裂空的地图!

屈承南随手抓起桌上放在小盒里的图钉。

裂空大桥。

只不过,大桥连接了穆多曼,如果选择了大桥,那么必定会造成穆州动荡,他们犯不上牵扯穆州那帮野人。

裂空港口也不行,屈家在裂空的几个小分公司十分依赖港口,所以不能出手。

所以,综合下来,最合适的,莫过于——

伊顿大厦。

是当年陈棣力排众议,在裂空搞得浩大工程。

陈棣主张修建,由新瓦德与裂空境内的一众小房地产公司联合承建。

裂空的伟大地标之一。

贝家与陈家结合的标志。

既和陈家有关联,又和贝家有关联。

屈承南盯着裂空的地图,将一枚图钉钉进了里面。

大选提前,虽然还在丧期,但是各方势力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拉票,各地海报纷纷拉起,宣传活动如同雨后春笋,屈承南和陈棣的海报布满了合议国可以见到的所有投放地。

竞选活动开始层出不穷,选民投票热度高涨。

屈承南和陈棣却都一致地选择不露面。

欧阳靳刚死,尸骨未寒,谁肯做第一个出头鸟?抢这份鬼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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